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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一切,才能孤善其身。
“或许,女人,你便是让本王第一个下跪之人,本王很期待往后你到底有没有能耐让本王变得不堪一击,毫无招架之力。”强悍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凤邪手一拽,恍然间她整个人便被男人霸道的拥入怀中。
要说就好好说,动什么手脚。
冉雪笑怒瞪了一眼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她什么时候让他跪过?在将军府,是谁想让她下跪的?
“王爷可别冤枉人,本姑娘何德何能让您下跪。”
“没有吗?”凤邪反问了句,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妖艳,一手紧紧圈住她的细腰,他俯身,轻轻在女人白嫩的耳边轻语着:“床榻之间难道不算吗。”
床—榻—之—间
冉雪笑一双琉璃明眸眯成了一条线,咬牙切齿的低咒着眼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王爷说笑了,我们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何来床榻之间。”
开什么玩笑,她可没忘记之前放的狠话。
要会再跟这个男人有半点关系,她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别以为跟着她跳下来,之前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了。
“笑儿,你注定是本王的,本王日后要夜夜跪你,可懂?”凤邪第一次发觉,能跪这个女人也是个不错的举动。
况且爽的是他。
“想犯贱跪人是吧,等出去后,本姑娘成全你。”冉雪笑翘起嘴角,露出似讥似讽的笑,大力推开他的怀抱,素手提起裙摆迈着步伐继续往前走,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不是一般的贱!
跟他交谈不超过三句话,就忍不住要炸毛。
“笑儿,可是你说的。”凤邪嘴角一咧,笑无比的妖魅。
有时候发现,与这个小女人斗嘴,比做任何事都来的有趣。二人就好似上天注定般,从相遇的那刻起,就决定了一生都离不开对方。
待出去后,他要铲除她身边所有的烂桃花,让这个女人只属于他,他凤邪一个人的,做他的九王妃。
“有病!”冉雪笑回头白了身后男人一眼,继续提着裙摆朝前走。
“呵呵呵好……”
二人一前一后,漫无目的地走在扭扭曲曲的泥路上,在这僻静的周围,忽然响起了一连串酥柔的女人笑声。
听着听着又娇吟婉转啼哭起来,如被欺辱的叫…春的小猫儿一般,越是哭泣,便越是勾人心扉。
“这还有女人?”冉雪笑身子僵了僵,美眸之中闪过困惑。
〖101〗女人,你是用什么东西给本王擦身子?
“九尾狐……”凤邪眸子里流转的凛冽冷意。
那一声声浅浅的,像是泣声的叫声是从一处灌木上传来,越叫越娇柔,细听好似女人媚…吟的声音。
“九尾狐?”冉雪笑双手搓了搓手背,目光打出打量着四周。
九尾狐与普通狐狸是有很大区分,是长着九条尾巴的怪兽,额头会长有火红色的绒毛。善变化,蛊惑。性喜吃人心,常用其婴儿或女人的哭泣声引人来探。也是百年难遇其也。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懂,谁叫她在21世间的时候是那么喜欢看故事会。
“你想去抓它。”不用猜了,看凤邪的神情,她已经够肯定了。
“它是来寻本王了。”凤邪锋利的眼梢微眯,余光戒备得望着四周。
寻仇来了么?
“你是不是抢人它什么了,让它找上门来。”冉雪笑目光扫了一眼他一道血淋淋伤口的后背。这男人身上带伤,难不成是被九尾狐所伤。
“九尾狐性情狡猾,最爱食人心,等会你先蹲到暗处躲起,待本王去将它擒住。”夜里被它逃走,这次凤邪不再会给它第二次机会。
眸底有一抹厉色闪过,望了一眼身前的女人。
“躲什么,你要真挂了,本姑娘不也迟早得挂吗,还不如跟在你身旁。”冉雪笑不知自己是担忧他,还是怕死。鄙视得白了某位后背伤口血淋淋的男人。主动提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踏去。
“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女人,有胆色。”凤邪嘴角邪勾,倨傲的身躯跟与女人并肩着。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草,一声声流水潺潺,在一处长着厚厚青苔的石上,一直巨型的银白色九尾狐懒懒趴在上头,足足有魁梧的男子般巨大,它的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带着一片片血红,想必是之前与人厮杀所伤。那眼瞳为血的深红盯着缓缓出现的二人不放,仿佛要从凤邪的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
冉雪笑一直因为九尾狐如同一般小狐狸般大小,未料到是如此巨大。那在空中拂动中的长尾粗壮得可以跟人的手臂相比。要被它横扫过,不内伤也得吐血。
“你确定打的过它啊。”冉雪笑咬着银牙,轻声跟身旁的男人嘀咕着。
这九尾狐好凶残的样子,一看到凤邪就跟看到仇人似的,尖嘴脸庞不断朝着男人,恨不得马上扑上来撕了她。
“……”
好吧,她显然被某男白了一眼。
此时,九尾狐又开始哭啼的叫起来,带着一丝丝愤怒,它缓缓从石头上站起,健美的四肢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二人靠近。
这一站起来,足足就是两人的身高。
“大长腿…”冉雪笑吞了吞口水。
“嘶—”九尾狐嘶嘶的叫了几声,腥红张狂的眼瞳朝二人炸毛般瞪了瞪。怪异的叫了几声,倏地,朝冉雪笑扑了过去。
卧槽!
冉雪笑冷不防吓傻眼,有这么势利的啊!
打不过这个男人,来攻击她又什么用,你妹!
凤邪神速拽过她,躲过九尾狐凌厉的进攻,绕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