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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薄薄的白纱,素手戴上面纱后,便拉开了房门。
她的气息还带着微微喘着,一双雪亮晶莹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
南宫清绝见她出来了,绝世的俊容上洋溢起了笑。
“跟我来。”丢下一句话给她,谈夙烟还什么话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人已经被他拥入怀中,朝漆黑的夜色飞去。
“难得啊,好霸道的样子。”南宫清绝第一次,在女人的面前展现这么霸道的一面,一向都是温和有礼,这是受到了是刺激么?
冉雪笑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前方没了身影,她朝挥袖,将房门紧闭上,继续睡着她的美梦。
那边的人儿睡舒坦了,可谈夙烟这边纠结了。
她被男人搂在怀中,双眸紧紧的阖着,呼吸进的,都是他好闻的气息,也不知被男人带到了何处,过了许久后,一直悬着的双脚,终于能体会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睁开眼看看……”南宫清绝将人儿放在一片空地上,四周皆是一大片的蒲公英,碧绿的叶子衬托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水滴般的花骨朵儿在清浅朦胧的月光照射下,宛如没有融化的残雪般。
当她的眼眸睁开时,男人宽大的衣袖一挥,一阵清风拂过,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随风初绽微笑,漫天飞舞的蒲公英像是会飞的雪花,又像是一片片清香的梨花瓣般,在周围,飘飘然然着。
谈夙烟抬起眼眸,望着眼前的美景,伸出了纤细的指尖,在那一缕缕白色的蒲公英种子在空中轻盈地飞舞的同时,也牵动着她的心。
“听说,你最喜欢看梨花雪,可惜如今正值春季,已经没有了梨花和细雪,不过我想这随风飘舞的蒲公英,也是一种别样的梨花雪,是一直新生的希望,重新开始的希望……”南宫清绝磁性声音一字一顿的传入女人耳畔中。
谈夙烟闻言,心中泛起一阵微微颤栗,纤细的指尖微微一抖。
她卷翘浓密的睫羽,宛如蝶翼,微微颤了颤,目光静静的看着眼前洁白的蒲公英。
南宫清绝高大修长的身形,走到她的眼前,笼罩着她的纤细身子,那一双修长的手勾起了她精巧的下颚,温软的唇,隔着轻柔的面纱,在女人的唇瓣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夫人,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那低沉轻问的嗓音,听得谈夙烟全身的鲜血都凝固住了,脚底像是生根了般,想推开他逃离,却怎么也移不动。
“我……”谈夙烟一双雪亮的眼眸,淡淡渗出晶莹的泪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爱。
张了张口,却宛如卡住了喉咙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能睁大着一双眼眸,与眼前的男人对视着,他漆黑深沉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样子,这是第一次,她能很清晰的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她的影子。
〖312〗这怎么能叫欺负,这叫疼爱啊
“为何不回到南宫山庄。”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孔,慢慢凑近她,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痛,完美的薄唇,轻轻的贴着她的耳畔。
“谈夙烟已经死了!”这句话,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般,一双秋水的眼眸溢满了泪光,伸手作势要推开近在咫尺的男人。
纤细的腰却被他一手勒住了,紧接着面纱被他扯下。那素净绝美的面容上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自责?怕我将清绾被九王爷带走之事怪罪与你,还是怕我奈于你豁出命救我一命,会一直与你相敬如宾。”南宫清绝眸光微微一敛,大手覆上她的脸颊。
“不!我……”谈夙烟黛眉微蹙,心口微微一涩,满腔复杂的情绪,让泪水濡湿了眼眶,湿了眼角。
她,她怕的只不过是会收不住对他的爱意,在痴心妄想着分割他的爱。
心丢了便是丢了,再也收不回来,她不想回到南宫山庄,不想在过着没有心的日子。
“还是你不再爱我了?”南宫清绝俯身抵触她额头,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加上白日所撞见的场景,心口一股火焰犹然而生,连语气也透着几分危险。
谈夙烟心慌极了,一抹伤痛划过眼眸,但很快的藏在眼底,她微微侧过脸颊,不去与他对视上。
唤作以前,只要他一个轻微的问候,一个亲昵的动作,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会感动得立马掉下眼泪,偶尔的亲近,会让她羞红了脸颊,但是她却从未排斥过他的亲近。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南宫清绝仿佛觉得心口被掏空般,就像已经自残而去的易玉说她已经死去时,那般的觉得心空了。
“你爱上霄白了?”沉默许久过后,他浑身散发出了浓郁的黑暗气息。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令人不由的感到沉重的压迫感。
在清浅的月光下,谈夙烟有这么一瞬间觉得,她要是敢点头,她的相公会立马变身成恶魔般……
“我始终视霄白为兄长。”她抬起眼眸,索性也坦然的对上男子一双深邃的眸子。
“可我看得出,他喜欢你。”南宫清绝薄唇一抿,美玉无暇的俊容上,一说起这件事,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
他这是在在意吗?
谈夙烟被她心底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接着眼底划过苦涩的笑意。
怎么可能,相公会来跟她坦白这一切,应该只是处于丈夫对于妻子的责任摆了。
“他与我之间是清白的,若是不信,其实……”她说到这儿,一排贝齿轻咬下唇,在南宫清绝的打量下,将下句朝他继续言道。“可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