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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
四周都是墨绿的竹叶,在湖中央,有个空地,放眼望去,她看到了一抹绿色的身影,宛如跟四中融入了一般。“我们不过去吗。”她抬起眼,看凤邪没动静,疑惑道。
“抱紧我!”凤邪搂着她,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竹子之上,朝湖中央游去。
冉雪笑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心底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她在夜紫妖手上时,似乎也与祸冰心碰个面,可她却没有看过她的样子,甚至不知,她是一头白发!
此时,湖畔又出现了一红一紫的身影,是夜紫妖与夜玉骨,她们没有飞跃过来,而是静静的退到了竹林,没有祸冰心的命令,不敢踏进一步。
“铮——”一声清幽而空虚的琴声响起,宛如无数道音刃从琴声射出,回荡在沉静的四周,水花荡漾,竹叶飘散而下。
抚琴的女人,一头白发只用一条绿缎挽起,飘飘洒洒下肩上,面容妖娆清冶,风姿绝尘,仿佛美到了极致,当她细长的双眼抬起时,微微一挑,尽管她刻意画了淡妆,掩去天生带笑的月牙眼,变得妩媚清冷,可还是让人看出了,曾经,或许她是一个爱笑的女子。
冉雪笑看痴了,说她长相妩媚,但却远远不及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袭普通的素绿衣裙,也能穿出了高贵美艳之色。
“师娘!”凤邪识她,虽然祸冰心没有与天风成亲,可他知道,在天风的心里,祸冰心已经是他的妻。
祸冰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低头,悠然自得的抚琴。
冉雪笑抬眼看了看她,记得曾经凤邪说眼前这个,爱恨了一生的女人,性格捉摸不定,喜怒无常,既不明是非,也不辨善恶,做事向来是随心所欲的。
不会去给任何人面子,也不会因为任何人去违背自己的心。
今天看来,比她想象中还要随性几分的。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凤邪关心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暖心的情意。
冉雪笑摇摇头,小手去拍拍他的手背。“我没事,别担心。”
“没事便好,我们很快就回去。”他的凤眸轻眯了下,手臂搂紧了几分。
她晓得的,若不是这个男人要求祸冰心把她体内最后的毒清去,也不会如此低三下四,顿时,她慌乱的心,涌入一股暖流。
如此高傲的男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她打破他的习惯,他的骄傲,有什么理由让她不爱呢。
当冉雪笑扬起笑脸时,一道冷风过来,脸色一半,她与凤邪被迫分开,凤邪身形一闪,又在竹子落下,而她可没如此高深的功夫,为了不想掉入水中,冉雪笑飞跃上了露在水面的石面上,也就是祸冰心的眼前。
“你别太过分!”好端端的出手想伤她,是谁都忍不下去。
“女儿,为娘只不过是提醒你,别对男人用情太深,伤的,终究是你自己。”祸冰心面容带着孤高清绝,方才冉雪笑对凤邪露出痴迷的眼神,被她瞧见,才会出手将黏在一起的二人分开。
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男人怎么能信呢。
祸冰心的一声女儿叫得冉雪笑反感极了,口吻相当不削;“我不是!”
“傻丫头不认娘,果真跟你爹一个样,薄情寡义极了。”祸冰心话落间,一声悠长灵空的琴声响彻起,微微垂眼,很有耐心的将这曲不知名的琴曲弹完。
冉雪笑可没闲情听她弹曲儿,刚想迈开一步,朝凤邪飞跃去,却神情一愣,看向前方从半空中飘然而下的蓝衣男子。
澄净的梵香,伴随着清风弥漫在四周,当高贵儒雅的天风足尖立于漂浮在湖面之上的竹叶时,她才回过神来。
“好俊的男子。”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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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妃说正文快完结了,大家应该也不会感到意外哈,番外妃打算先写南宫一家的,你们想优先看谁的,可以留意噢!
〖414〗为你愁了一世,愁成了一头白发
“咳咳!”凤邪干咳的几声,他妖魅的眸光凝锁向她,其中带着一抹醋意,尽管这个女人看痴的是她的父亲,那也不允许。
冉雪笑瞪了下凤邪,细眉调皮一挑,仿佛在说,我就看了,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他会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凤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袖中双手一吸,冉雪笑惊呼出声,被一股真气围绕著,冲凤邪扑去。
直接被这个男人抱个满怀!
天风对于两个冤家的嬉闹,只是一笑而过,目光谦和看着抚琴的女子,一向没有任何人能让他眼中撩起任何波澜,可当对视上祸冰心含有怨气的眼眸时,他眼底一闪而过异样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冉雪笑有些不懂,祸冰心与天风是爱人,也是仇人,一个认为他辜负了她一生,一个害得他一生不得安宁,为何,见面相处方式反而文雅了。
这个时候,尽管多好奇,她也聪明的选择闭嘴。
一曲琴弹完,祸冰心伸出雪白的指尖抚摸琴弦,她眸光渗出丝丝寒意,倾斜扫了天风一眼,两人宛如昨日才分开,却一晃眼,二十几年就过去了。
“你终于肯出现了。”天风神情还是那般的温和,神情淡淡,却美胜过四周的风景,似墨的气韵,如流水温柔的气质,让人看了不知不觉沉溺。
“二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祸冰心看着眼前一如往昔尊贵的男子,他的一个眼神,仿佛洞察人的心思,还是那般的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无法走进他的心,看得她心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