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神铁,瞬间粉身碎骨。
潮墙之中,无数由重水凝聚的狰狞水刃生出,水刃又相互组合,化出上百条完全由海水构成、却鳞甲分明、爪牙锋利的幽蓝潮龙!
龙睛由两点极寒冰髓点亮,齐齐发出无声咆哮,猛地扎入墨帆鲛阵!
龙躯过处,墨帆如纸片般被撕裂,潜舟被龙爪捏碎,鲛人被龙牙撕扯!
海水被蓝血与残肢染得浑浊不堪。
鲛人主将“墨鳞”怒吼跃出水面,三叉戟搅动深渊暗流,引动百丈高的漆黑巨浪,浪头竟幻化成无数哀嚎的溺死者面孔,扑向旗舰。
韩天辰眼神一冷,潮刀终于出鞘三寸!
一道极细的蓝线自刀鞘缝隙斩出,无声无息掠过漆黑巨浪。
浪涛瞬间从中分裂,如同被无形巨刃劈开,溺死者面孔哀嚎着消散。蓝线去势不减,掠过墨鳞。
墨鳞动作僵住,手中三叉戟从中断裂。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腹出现一道细蓝线,下一刻,上下半身分离,内脏哗啦流出,被一条冲过的潮龙一口吞下。
潮龙甩头,将那只剩空壳的上半身和断裂的三叉戟甩出,精准地钉在旗舰船首像之上。
三通战鼓未竟,三万鲛人已尽数伏诛。
海面漂浮着无数失去光泽的墨色鳞片,每一片鳞甲上都烙印着一个清晰的潮纹漩涡,如同万千面黑色镜子,映照着韩天辰冰冷的面容与身后寂静的舰队。
韩天辰还刀入鞘,刀身轻鸣,海面潮水如同听到号令,迅速退去三尺,露出下方狼藉的海床与沉没的粮船。
令人惊异的是,那些沉船中的粮袋,因潮汐法则的保护,竟大多完好,袋上“帝京”朱红玺印,在幽暗海水中依然鲜艳刺目。
沙盗极昼
曹鸡元领三万疯军,潜行至阳关之外。
但见黄沙漫天,一轮诡异的日轮悬于空中,光芒毒辣,永无坠落之意,将大地烤得如同熔炉。
热风卷着砂砾,击打在疯军特制的暗沉铠甲上,迸发出连绵不绝的火星。
八万沙盗,骑乘赤红骆驼,如同移动的血色沙暴。
金乌残旗猎猎作响,旗面光芒刺目,令人无法直视。
驼蹄过处,沙地竟被高温熔化成一片片光滑闪烁的琉璃。
曹鸡元令大军借助沙丘阴影昼伏,将特制的“地火瘟”符箓深埋入沙层之下,符纹以灵力勾连,悄然布下百里火网。
至三更,虽极昼依旧,但沙盗阵营稍有松懈。
曹鸡元立于沙丘之巅,狞笑一声,将万爆锤狠狠顿入沙中!
“爆!”
轰隆隆隆——!!!
百里沙海如同地龙翻身,无数道赤红爆火柱冲天而起!
黄沙被炸上高空,又被极致高温瞬间熔化成粘稠的岩浆般物质,哗啦啦落下,形成一片覆盖百里的、沸腾的火湖!
火湖迅速冷却凝固,化作一片平坦如镜、却暗红灼热的巨大赤晶平原!
晶体内里,仍有雷火之力如同毒蛇般游走闪烁!
沙盗人马深陷其中,赤驼蹄子被赤晶粘住、熔化,骑士惨叫着跌落,瞬间被高温点燃,化作奔跑的火炬,继而爆裂成灰烬!
那面巨大的极昼旗,旗杆在爆炸中断裂,断口处喷涌出的竟是粘稠的黑血,血中飞出无数扭曲嘶叫的金乌残魂,却被无处不在的雷火电网捕捉、炼化,发出凄厉尖啸,最终化为缕缕青烟消散。
沙盗主将“赤日”骑着一匹格外神骏的火驼,驼蹄竟能短暂踏火而行,试图冲出火海。
曹鸡元狂笑,臂膀肌肉坟起,将万爆锤如同投石般掷出!
锤头在空中急速旋转,万爆纹路亮到极致,如同一轮真正的、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小太阳,精准地砸向赤日!
“嘭!!!”
毫无花巧的碰撞!锤头触及的瞬间,赤日连同其坐骑轰然爆碎!
血肉、骨骼、铠甲碎片与灼热的驼毛,混合在一起,如同下了一场血腥的赤色暴雨,泼洒在刚刚凝固的赤晶之上,迅速碳化,留下狰狞的黑色印记。
疯军开始清理战场。赤晶平原死寂一片,光滑的晶面下,封存着无数沙盗惊恐扭曲的面容与姿态,仿佛一座巨大无比的忏悔馆,将他们永恒的恐惧定格于此。
雷斧卫千里
帝亲率千人雷斧卫,弃马不用。
千人如一,足踏特制雷靴,靴底雷符闪烁,一步踏出便是数十丈,踏雪无痕,踏石则留焦黑斧印。
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如同一道沉默的赤色雷霆,掠过山河。
行至断阳旧峡,帝微微抬手,队伍骤停。峡谷入口,那道巨大的、撕裂山体的斧痕依旧狰狞,边缘闪烁着未散的能量电弧,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糊与冰雪混合的怪异气味。
痕底,冻结着无数未能彻底化尽的敌军人形冰雕与白骨,骨缝之间,竟奇迹般生出一簇簇赤红色的冰花,妖异而顽强。
帝走上前,以指尖轻轻抚摸那冰冷的斧痕。
嗡——!
斧痕仿佛被唤醒,骤然亮起,内部雷光奔涌,竟引动周遭水汽汇聚,化为汹涌潮汐虚影,旋即又被瞬间冻结成冰!
冰层覆盖斧痕,却又迅速向上凸起,凝聚成一座天然碑形。
碑面平滑,无斧凿痕迹,却有字迹自行浮现,铁画银钩,蕴含帝威:
「此地埋骨十万,皆逆天者。」
帝凝视碑文,良久,低语:
“旧痕未冷,新痕又将生于何处?”
身后千人雷斧卫,斧刃顿地,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
“帝斧所指,即为新痕!”
呼声如雷,震得峡谷积雪崩塌。
崩落的雪浪并未掩埋一切,而是在半空中被无形的斧意切割、融化、重凝,化为无数柄寒光闪闪的冰刃,悬停空中,刃尖齐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