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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刀,刀身仿佛能汲取乱葬山散发出的诡异极昼残光。
每一次他挥刀迎击张燃宇的裂天火戟,双刃交击的刹那,爆开的不仅是震波与火花,更有一种令人心智摇曳的邪异白光,这光芒随之扩散,竟令周遭环境的诡异白光强盛一分,无形中增强着北漠军的守势。
五年鏖战,循环往复。
那晶墙在无数次撕裂与重铸中,竟不断累积,层层叠加,最终巍然屹立,高达十丈!
如同一条人为造就的恐怖山脉,横亘在两军之间。
墙顶之上,一面以无数阵亡者铠甲碎片、破碎兵器以及此地特有的火晶碎片拼凑、熔铸而成的巨大“焚天”战旗,在永无休止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挣扎狂舞。
旗面在那惨白邪光与下方熔岩血海的共同照耀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如同干涸凝固血液般的猩红色,触目惊心,仿佛是整个战场无尽杀戮与痛苦的浓缩象征。
焚天称帝
少帅九年仲冬,乱葬山积蓄的五年的火气与煞气仿佛达到了顶点。
张燃宇于阵前忽感与手中裂天火戟、与脚下这片赤海、与空中弥漫的狂暴能量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
他长啸一声,周身烈焰勃发,竟引动十万燃天军气血沸腾!
他纵马跃出军阵,裂天火戟高举过顶,并非劈向敌阵,而是狠狠劈向那座诡异的乱葬主峰!
给本帅裂开!
轰隆隆——!!!
山崩地裂!
高达千丈的乱葬主峰,竟被他一戟从中劈开一道百丈宽的巨大裂隙!
裂隙深处,并非山石泥土,而是喷涌出难以想象的炽热洪流!
洪流之中,一枚高达丈二、通体赤金、形状恰如一杆绝世凶戟的巨大焚天火晶缓缓升起,散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与威压!
张燃宇福至心灵,弃马飞身,一把抓住那枚巨型火晶戟!
晶戟入手,与他自身功法完美融合,力量疯狂攀升!
他目光如炬,锁定乱葬山下的赤日可汗,隔空一戟劈下!
没有实质接触,但一道融合了雷霆、燃天烈焰、以及北漠特有酷寒潮汐之力的恐怖戟痕,横贯长空,瞬间掠过十五万北漠军阵!
戟痕所过之处,人畜皆化为焦炭,兵器熔为铁水!
位于阵中的赤日可汗,连人带刀被无形的力量劈为两半,首级冲天而起,恰好被一道残余的戟痕能量卷住,悬挂在了那面高大的战旗旗杆顶端!
鲜血尚未滴落,便被高温蒸发凝结,化为血晶,镶嵌在旗杆的戟痕之中!
十万燃天军目睹此神威,如痴如狂,纷纷跪地,嘶声呐喊:
燃天万岁!燃天元帅万岁!
狂热的氛围与强大的力量冲昏了头脑,张燃宇立于山巅,手持焚天火晶戟,接受万军朝拜,自立为帝,悍然宣布:
自此,朕为焚天皇帝!改元焚天,国号极昼!这北漠万里,当永耀朕之烈焰!
乱葬山大火因他此言而暴涨,三日不熄,千里雪原尽成赤色熔岩之海。
温柔乡崩
称帝之后,张燃宇志得意满,再无昔日锐气。
他于乱葬山北麓,强行驱使俘获的工匠与士卒,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命名为温柔乡。
乡中并无刀兵,唯有从北漠各部掠来的美女三千。
这些女子皆被迫身着近乎透明的火晶纱衣,身姿曼妙,却面无人色。
宫殿核心,设有一张巨大的极昼床,床体以珍贵的暖玉和火晶熔铸而成,镶嵌无数宝石,日夜不停地散发出令人燥热的烈焰能量,使得床榻周围温暖如盛夏,与漠北苦寒形成诡异对比。
焚天皇帝张燃宇自此沉溺其中,日夜笙歌,纵情声色。
朝政荒废,军务不理,昔日悍勇无敌的元帅,如今只知行云布雨之欢,纵烈焰雷火之欲。
如此半月,纵是铁打的身躯,也经不起这般无度透支与火毒侵蚀。
终于一夜,他在极乐之中忽然大叫一声,口喷鲜血,精元耗尽,血脉枯槁,竟崩殂于那张极昼床之上!
崩逝之时,体内狂暴的焚天烈焰失控反噬,将整张极昼床炸裂!
床体碎片四溅,而在床榻原处,竟因地火与残余帝气交融,凝结出一枚高约丈二、形如巨大卧榻的温柔火晶,散发着靡靡之光与余热。
随军史官含泪记录:
焚天皇帝张燃宇,崩于温柔乡。死时,三千女乐惊惧交加,哭声震天,哭声竟引动残存雷火,凝结为晶,镶嵌于床榻碎片之上,永为耻辱印记。
少帅立碑
消息传回帝京,少帅帝王君鉴默然良久,亲率禁军北上,直至乱葬山北麓。
面对已成废墟的温柔乡和那枚巨大的温柔火晶,帝身披银甲,背负审判尺,尺影所化的银日高悬,投下清冷光辉,尺声低沉,如哀悼的鼓点。
帝以指节轻弹审判尺背,尺声如冰潮涌动,涤荡着此地的奢靡与焦臭:
张燃宇以焚天之力称帝,妄图以火续昼,然其非亡于沙场兵锋,实崩于温柔陷阱!”
“此训深矣!后世当以温柔为戒,方能持心似尺,永守长夜清明!
帝下令,就地取材,以那枚耻辱的温柔火晶为核心,筑起一座高达十丈的巨碑——
焚天警碑。
碑体黝黑,碑面光滑,无一字铭文,唯有中央处深深凿刻着那枚温柔火晶的扭曲纹路,纹路之内,似乎仍有暧昧的粉红雷火在隐隐流动,令人望之心悸。
帝绕至碑后,并指如刀,以自身帝王之血,在碑背上写下警世箴言:
「焚天皇帝,半月称帝,崩于温柔;温柔为戒,永夜无温柔。」
血字落成,顿时激发审判尺雷威,化为一道道紫金色的雷霆,狠狠烙入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