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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此时已经升起丝丝食物的香味。
许振霆依旧被人绑在椅子上,气色却比几日前红润了许多。而薛素素已经成了王若菲的贴身女佣,他看着那张和简云裳一模一样的脸,时常觉得恍惚。
王若菲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些许,可以自己下床,每日醒来就去营地的靶场,发狠的练习射击。打了一早上,手臂发酸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见许振霆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到薛素素身上,心中更恨。
简单吃过午饭,许振霆闭着眼睛,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她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烦躁的的不行,于是叫来薛素素为自己换衣服。
房中其实很宽敞,但她就是故意站到许振霆对面,让薛素素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许振霆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举动。
王若菲心头火起,暗想他既然看着薛素素会恍惚,那就让他彻底的恍惚个够。套上睡袍,她转身去化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两颗媚药,再次逼他服下。
许振霆不得已睁开眼,嘲弄到:“你又何苦。”
“我从来不觉得苦,只是想确认下,你看到那张脸是不是特别的有感觉。”王若菲狞笑出声,跟着叫来手下将他绑到床上。
这种媚药的药力十分强烈,普通人一颗就够维持上一天的,何况许振霆服下的是两颗。过了不多久,他身上的皮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浅浅的红色。
王若菲检查了下房中的摆设,确认没有刀具和其他杀伤性武器,转头命令薛素素:“你站在那里好好的看着,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薛素素对王若菲的惧怕不言而喻,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尾的位置,睁大眼睛看着许振霆。
“王若菲,你何苦折磨自己,折磨我。”许振霆并无半分讨饶的意思,嗓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故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你是女人,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子是在作践自己?”
“你倒是关心我!”王若菲眼底的异色一闪而逝,跟着动手退去他身上的衣服。
滚烫的温度,烙铁一般刺激着王若菲的神经,在固源那晚,两个人都是十分清醒的,她能感觉到许振霆对她身体的渴望,可自从催眠失败,他对她连丁点的眷恋都不剩。
抓到薛素素,她原本想利用那张和简云裳一模一样的脸,逼迫他永远臣服于自己。不料他竟一眼看穿,薛素素不是简云裳。即便薛素素的肚子上,也带着假的孕妇肚。
当时看着宋青山带薛素素出现,她差点就以为是简云裳无疑,因此特别的想不通,许振霆怎么只凭一眼就认出不是。
“王若菲,你快停手!”许振霆的体温越来越高,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世上的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只盯着我一个。”
“的确不必只盯着你一个。”王若菲手上的动作没停,含着笑冷冷盯着他的眸子说:“在固源那晚,你若是能把持得住,我未必会陷得这么深。”
许振霆不再说话,一步错满盘输。就算他没用碰过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不过是她为自己的疯狂行为,而找出来的拙劣理由。
薛素素听着两人的对话,见王若菲背对自己,余光飞快的扫了一圈室内。除去茶几上的红酒,房中并无能一次击倒王若菲的工具。
来到这里已经数天,她每天都过的生不如死,心里早忘了蒋牧尘到底长什么模样,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能离开这里,摆脱王若菲这个神经病。
“即使你伤了我,如果不能一击让我毙命,你也走不出这里半步。”王若菲好似看透她一般,嗓音冰冷而狠戾:“你越是想逃,我的惩罚就越严厉。”
语毕,她的指尖轻轻落到许振霆的胸口,轻轻柔柔的笑起来:“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薛素素面色一白,双肩顿时颓丧的垮了下去。
王若菲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消失,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径自坐到许振霆身上,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振霆,简云裳的脸就在你眼前,你怎么不看她。”
许振霆闭紧眼睛,胸口急速起伏。
王若菲得意大笑撤回手,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慢慢滑到他的喉结,忽然吐气如兰的伏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哎呀,你说我换她上来如何?你一定会很欢喜的吧。”
许振霆的长睫毛不住的颤动着,额上青筋暴起。
王若菲看着他忍得十分难受的样子,突然毫无预兆的往下挪了挪身子,让自己与他完全融合。
“你……”许振霆倏然睁开眼,双眸冰冷之极。
王若菲见状忍不住吹起口哨:“几天没运动,感觉还不错,你要加油。”
薛素素目瞪口呆,想转身离开,双腿却跟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分毫。王若菲暴虐她清楚的见识过,却不知她竟比男人还要变态。
不知过了多久,王若菲好似尽了兴一般,慢条斯理的从床上下来,跟着出其不意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俯下身一笔一划的在许振霆的胸口上刻字。
每刻下一刀,她就笑着重复一遍:“许振霆,你今后只能是我的人,我要让我的印子,生生世世刻入你的骨髓之中。”
兴许是她刻的太专注,并未注意到许振霆正睁着眼,无声无息的递给薛素素一个求助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