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口凉气:“大人的意思是……”
“磨刀,出门,杀人,回来,继续磨刀——这样时间就对得上了。”宋慈转过身,眼神锐利,“而且他是皮匠,常用的刀跟仵作说的凶器尺寸差不多。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如果他是凶手,马氏挣扎时抓伤了他,他肯定会处理伤口。可如果伤口在不容易看见的地方呢?比如背上,腿上?”
宋安明白了:“属下这就去查冯烨这几天有没有买过伤药,或者找过郎中。”
“还有,”宋慈补充道,“查查他那晚磨的刀还在不在。如果他是凶手,凶器可能已经处理掉了,但磨刀石上说不定还留着痕迹。”
“是!”
宋安正要退下,宋慈又叫住他:“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一早,你去把冯烨‘请’来衙门。”宋慈说,“就说本官有些关于案子的细节要问他。记住,态度客气些,别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宋安退下了。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宋慈重新坐下,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个案子的每一个细节。
安程的懦弱,林峰的荒唐,马氏的悲剧,冯烨的可疑……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渐渐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如果冯烨真是凶手,那他为什么要杀马氏?是因为调戏不成恼羞成怒?还是别有原因?
还有马氏的头。冯烨把头弄哪儿去了?为什么要割头?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宋慈心里。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的真相,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黑暗。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夜色更浓。
宋慈吹熄了烛火,和衣躺在榻上。他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海里浮现出马氏尸体的样子——那空荡荡的脖颈,那身被血浸透的藕荷色短衫,那蜷缩的手指。
一个无辜的女人,因为丈夫的糊涂,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荒唐,因为凶手的残忍,就这么没了。
这世道,什么时候才能清清朗朗的?
宋慈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能做的,就是抓住凶手,让死者瞑目,让生者安心。
至于那些藏在人心最深处的黑暗……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明天,会是个关键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