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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去了。大概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老汉顿了顿,“哦,对了,她出来时,正好碰见徐氏回来。两人还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徐氏还送了她一小包东西,像是喜糖喜饼。”
宋慈心头一动。稳婆接触过徐氏,那很可能也接触过其他受害者。
“老丈可记得那稳婆叫什么?或者在哪一片做活?”
“这我可不知道。”老汉摇头,“不过……好像听她提过一句,说在城隍庙后街那边住。”
够了。
宋慈谢过老汉,和宋安直奔城隍庙后街。那条街窄而杂乱,住的都是些小贩、手艺人,也有几个稳婆在此租房。
打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稳婆,姓张,圆脸,和气,和描述对得上。
宋慈亮出腰牌时,张稳婆明显紧张起来,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
“官、官爷,我……我可没犯事啊。”
“没说你犯事。”宋安道,“就问几句话。三年前六月,你是不是给韩吏员家看过诊?”
张稳婆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只是点头。
“看的谁?”
“韩……韩夫人。”张稳婆声音发颤,“说是心口不舒服,请我去看看。”
“然后呢?”
“我去了,给韩夫人诊了脉,脉象是有些虚浮,但……但不像要命的心症。”张稳婆越说声音越小,“我开了个安神的方子,让她静养。”
宋慈盯着她:“只是这样?”
张稳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屋里很静,只有窗外街上的嘈杂声,像隔着很远的背景。
良久,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官爷……韩夫人她……她脖子上有伤。”
宋慈瞳孔一缩:“什么伤?”
“淤痕。”张稳婆声音发抖,“就在脖子后面,头发盖着的地方,紫黑色的,像是……像是被掐的。”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当时可问了?”宋安问。
“问了。”张稳婆抹了把眼泪,“韩夫人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可那伤……分明是手指印。我接生几十年,什么伤没见过?那绝对不是撞的。”
“你告诉别人了吗?”
“我不敢说啊。”张稳婆哭出声,“韩吏员在衙门做事,我一个稳婆,哪敢乱说?再说了,韩夫人自己也说是撞的,我还能怎样?”
宋慈沉默片刻:“后来韩夫人就死了?”
张稳婆点头,哭得更厉害了:“是我给她入殓的。韩家请我去,说夫人走得突然,让我帮忙收拾。我……我看见她脖子上的淤痕还在,比之前更明显了。还有……还有她指甲缝里,有靛蓝色的线。”
靛蓝色。
又一次。
宋慈闭上眼。他仿佛看见那个夜晚,苏氏躺在床上,也许挣扎过,也许求饶过,但最终那双温和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来越紧,直到她不再动弹。
然后凶手——她的丈夫——为她整理遗容,换上干净的衣裳,做出心症突发暴毙的假象。
冷静,残忍,滴水不漏。
“张婆婆,”宋慈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可以作证吗?”
张稳婆愣住了,脸色更加苍白。她嘴唇哆嗦着,良久,才轻声道:“官爷……韩吏员他……会杀了我吗?”
“我们会保护你。”宋安道。
张稳婆摇头,眼泪不停地掉:“我……我不敢。我还有个孙子,才三岁……”
宋慈看着她恐惧的脸,知道逼她也没用。一个稳婆,无权无势,怕报复是人之常情。
“那这样,”他放缓语气,“今天这些话,我们不会说是你讲的。但如果有需要,希望你愿意站出来。”
张稳婆咬着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走出稳婆家,天已经快黑了。秋日的黄昏来得早,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血红。
宋慈站在街口,看着那片血色,许久没有说话。
“大人,”宋安低声道,“苏氏真的是被……”
“掐死的。”宋慈接下去,声音冷得像冰,“然后伪装成心症突发。韩仕森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冷静来做这一切。”
他想起韩仕森那张温和的脸,想起他在户房耐心解答百姓疑问的模样,想起他说起亡妻时恰到好处的惋惜。
完美的伪装。
二十年,他戴着这副面具,骗过了所有人。
“可是大人,”宋安迟疑道,“就算苏氏是他杀的,就算那些旧案也和他有关……我们还是没有直接证据。玉佩、纸条、稳婆的证言,都只是旁证。”
宋慈转过身,看着渐暗的街道:“所以我们需要他动。”
“动?”
“凶手一旦知道自己被怀疑,就会慌。”宋慈的声音在暮色中清晰而冷静,“他会去销毁证据,会去灭口,会去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那就会留下破绽。”
“您是说……打草惊蛇?”
“不,”宋慈摇头,“是敲山震虎。”
他迈步向前走去,身影在昏黄的街灯下拉得很长:“明天,我们再去一趟户房。这一次,问点不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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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韩家。
韩仕森坐在书房里,桌上摊开一本册子,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影在他脸上跳跃。
门轻轻响了。
“爹。”是女儿韩玉儿的声音,小心翼翼,“用晚膳了。”
“你们先吃,我不饿。”
“可是……”
“我说了不饿。”韩仕森的声音有些硬。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韩仕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书房里很静,只有灯芯偶尔爆出噼啪的细响。这间书房是他最常待的地方,也是唯一让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