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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也不多问,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可以逐一击破。”他想了想,沉吟道:“其实我早料到有这一天,所以已经布置好了。”
秋明月看着他,知道这几个月来他不可能只是去偷袭燕居。他这些年以容烨的身份游走天下,在各国都应该布下有不少的暗桩。他这几个月无声无息的,只怕就是在动用那些暗桩只为博这最后一击吧。
不过——
“你准备了十几年,燕居却是足足准备了几十年,你有把握么?”
凤倾玥却淡淡一笑,眼神闪过奇异的光。
“容烨加上凤倾玥,是两个人。也就是二十年,再加上和先帝生前埋在西戎的那些隐秘势力和阿璃这一年的辛苦安排。你觉得,还不够么?”
“先帝?”
秋明月有些震惊。
凤倾玥镇定自若,“大昭自开国以来,就没有只顾儿女之情不顾江山大业的帝君。”说到这儿,他眼神有些奇异的看了秋明月一眼,用一种有些古怪又有些笑意的语气说道:“不过下一代大抵就会改变这样的定律了。”
秋明月知道他指的是凤倾璃。
“等等。”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他也早有准备?”
凤倾玥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不然你以为你真的那么快就能在西戎站稳脚跟?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斩杀那些朝臣罢免他们官职的时候,他们虽然有闹,但是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到最后全都悄悄沉默了?”
秋明月眯了眯眼,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端木皇本就多病,而且他登基的时候整个西戎差不多大半都已经被燕居控制在手里。这些年他更是卧病在床不理国事,你觉得,这样的情况下,他做的那些安排有多少用处?”凤倾玥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其实在我查清你身世的时候,我们都料到可能有这一天,你会离开,会登基做了女帝…那个时候…”他似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敢面对秋明月清透的目光,只低低道:“我曾想过直接杀了你。”
秋明月点头,这个他知道。
“然而阿璃不允许…”他苦笑,他自己心里何尝又真的下得了手?然而此时此刻说这些已经太过牵强,连他自己都觉得假,更何况是她?
“那个时候,他就在为你铺路。她知道你太过敏感,所以无数次在晚上深夜起来召见那些他早些年为报仇培养的人,将那些人一批一批的派到西戎来。从最低危最普通的人做起,一步步靠近那些看起来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却很关键很重要的职权。比如说某个大臣家里一个不起眼的奴仆,比如说一个不太受宠的小妾,再比如说一个最为普通却因出身被上级苛待继而引起同胞们的同情和愤懑的将士…诸如此类的人,数不胜数。”
秋明月沉默着,心里有什么在一寸寸的漫开。喜悦中又掺杂这微微的痛,连至心脉血骨,痛到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挣破她一直伪装的坚强,落下泪来。
“那些人,原本应该留下来做他最想做的事的。你应该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凤倾玥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似一阵风,很快消散,却又字字清晰的回荡在秋明月耳边。
“就因为少了那些,所以这次来的人是我,不是他。他要保证你所有在乎的人,都好好的…活着。”
秋明月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里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泪水。
“我前两天收到他的飞鸽传书,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秋明月泪光闪烁的眼睛爆发出光亮来,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却仍旧没有抬头。
“他说——”
凤倾玥似乎也有些恍惚,语气似晨曦里缓缓破开云雾的薄光,一寸寸照在她脸上,燃烧进她心里。
“桐君阁的蔷薇花开了又谢了,他想尽办法保住了开得最艳丽的一朵。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和你一起浇灌…”
秋明月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如破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题外话------
呜呜呜,我又食言了,这章没能让明月生产,亲们表打我,明天吧,明天一定让她生下小包子,哪怕我拼死多更,也一定让她生产好不好?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