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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只憋出一句:“那,那个人呢?”
医生看了检查结果,对她们说,情况有些严重,建议做手术效果会好些,随后说明了手术的流程与费用,林知鹊点头,果断地答医生:“我们做手术。”
卢珊沉默不语,只接过医生开的手术通知单与费用单,下一位患者在等候,她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杜思人伸手去扶她,她却径直往外走,将她们都甩在身后。
走出急诊室,卢珊将费用单揉成一团,她的脸色仍旧很难看,她躲开林知鹊与杜思人的眼光,自顾自地说:“我们走吧。”
杜思人问:“去哪里?你要做手术的。”
她答:“不做手术,死不了的。”
杜思人拉着她的手,轻声说:“你是不是没带那么多钱?我让路小花送来。没事的,以后再还给她,你的身体要紧。”
林知鹊怒从心头起,走上前去,威逼她道:“把手机拿来。”
“你要干什么?”
“打电话给他。”
卢珊有气无力,始终垂着眼,但一口回绝道:“不要。”
“拿来。”
“我们已经说好了,今天是最后一面。”
“你在演苦情剧吗?为爱人做的最后一件事?拿自己的人生去换他的清誉?”
卢珊抬起眼,她的脸与唇都苍白得可怕,眼神已完全失去年轻女孩的光彩,只剩下撞南墙般的决绝。半晌,她咬着唇,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你不给我的话,我就打电话到你们学校教务处,查你们系所有男老师的联系方式。你们系有很多年轻男老师吗?”
卢珊一言不发。
林知鹊哑然。她转而问杜思人:“你有没有李导的手机号码?”
杜思人似乎处在震惊之中,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没有,但路小花可能有。”她拿出手机,开始给路小花打电话。
林知鹊发现自己没有带包,她今天一晚上都没看见自己的包在哪里,包里装了写有李导电话的纸片。下午的时候,她在店里某个架子的最底层边角翻出了一盘脏兮兮的《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本想带回梅溪南路给杜思人看,也一并忘在了店里。杜思人打电话给路小花,又打电话给倪想,辗转几番,要来了李导的手机号码,她拨通,递给林知鹊。
杜思人陪着卢珊在候诊室里坐着,林知鹊独自走到楼梯间去打电话。
李导听了她来电的原因,先是沉默,然后推诿:“他不一定有空。要不,我先拿点钱过去垫上。”
“不一定有空?这么晚了,把裤子穿好还要回办公室备课是吗?”
李导支吾,但语气愤懑,说了与卢珊如出一辙的话:“你讲话太难听了。”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那头大大地深呼吸,然后说:“我打电话给他。”
挂了电话,林知鹊将楼梯间的门推开一条缝,看见杜思人蹲在卢珊身旁,拿纸巾帮她擦着汗。楼梯间的灯是声控感应,不消几秒便灭了,她头痛欲裂,站在黑暗中,不断揉着太阳穴。杜思人借给她的这双帆布鞋是天蓝色的,在漆黑中竟发出一丝微弱的荧光。
她不是一个喜欢管别人闲事的人,大多数时候,甚至是一个有点冷漠的人。冷漠让她感觉安全,此刻,她的安全感短暂地离开了她,她独自站在黑暗中,试图为自己重新穿上铠甲。
她从楼梯间走出去时,卢珊已被推进了手术室,护士为她指了方向,她拖着脚步,趿着那双不甚合脚的天蓝色的鞋,走到手术室附近的等候区。杜思人坐在一只长椅上,抬头告诉她医院同意先手术再缴费。
嗯。她点头,在杜思人背后的另一只长椅上坐下,与杜思人背对着背。
杜思人转过身来,在她身后轻声问:“你头痛?”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揉了几次。”
她伸手来帮她揉太阳穴。
她僵了一下。
但还挺舒服的。
“怎么样?杂志上是不是说水瓶座流年不利?”
“没有,”杜思人说,“是说水瓶座会路见不平,像个女侠。”
“对了。”
“嗯?”
“杂志的钱还没给。10块,拿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