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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的底部了。
她又奋力跳了几次,每次都几乎要按到那个方形的按钮了,但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她回过头,发现林知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值班台旁边。
她喊:“我再试一次!”
她微微屈膝蓄力,再一次高高跃起,努力伸出手,一瞬间按压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按到了,但——电视机的屏幕哔的一声亮了起来。
她落到地上,很得意地转过头,林知鹊倚在值班台边,笑得十分慵懒,正敷衍地为她鼓掌。
电视机在她头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正在播放一档法治节目,主持人念到:“如此可怖阴森的杀人手法……”
值班台里传出了响动,一位护士起身——她似乎一直在最里处躺着,所以她们没有看见她——走向前来呵斥她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开电视的?”
杜思人支支吾吾,林知鹊背对着值班台里的护士,忽然偷摸地从身后拿出一个遥控器,哔地一声把电视关掉了。她回过身,若无其事地对护士说:“不知道,可能是静电,它自己开了。那电视那么高,我们哪里开得到。”她将遥控器藏在自己与值班台之间,在护士小姐的视线盲区中。
护士将信将疑地看她一眼。
杜思人紧张地将手背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证明她绝对没有试图跳起来开电视似的。
林知鹊煞有介事地说:“护士,你们医院该不会闹鬼吧?”
“不要瞎说。这一层有加床的住院病人,你们安静一点。”
训斥完,护士又转身回去休息。
“噢。”林知鹊耸肩,似乎觉得无趣,杜思人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挨着她站着,手臂紧贴她的肩膀。
“干嘛?”她瞄她一眼,往旁边挪开一小步,仍旧靠在值班台上。
杜思人也跟着挪过去。
她笑,“我怕有鬼。”
林知鹊非常嫌弃地看她一眼,她并不介意。医院里有些阴冷,两个人挨在一起,会暖和一些。她们便这样挨在一起,各自发了一小会儿呆。
杜思人轻声说:“不知道赵仟怎么样了。”
林知鹊应:“你打电话问问陈亦然。”
杜思人不解:“为什么要问陈亦然?”
“他跟赵仟不是室友吗?顺便你也可以跟陈亦然联络一下感情。”
“我跟他不太熟。对了,”杜思人想起陈亦然的短信,“听说你前几天去他那里喝酒了。”
“不是不熟吗?消息倒是很灵通。”林知鹊抱着胳膊笑笑,“是的,沾了你的光,喝了一杯免费的酒。”
杜思人纠正:“那是路小花的光,又不是我介绍他去上班的。”
“哦。”
林知鹊阖上眼睛。
杜思人扭头看了她几遍,犹豫了半天。
“对了,姐姐。”
“嗯?”
“……你有没有看过那种电影?”
“那种电影?”
“就是日本的那种……”
“哦。看过啊。不止看过日本的,还看过韩国的。”
“啊?”
“还看过美国的。还看过欧洲的。”林知鹊理所当然地说。她仍在闭目养神,脸上毫无波澜。
杜思人一时接不上话,哑口无言地看着林知鹊。她从来对这些男女情*事不感兴趣,只在下载电影时偶尔会看到一些漂浮在周边的相关弹窗,但她怕是病毒,从没有点进去过。有时路遇天桥下有卖那种碟片的小贩,她也没有光顾过。
不知怎的,今夜的碟片事件在她心中忽然变得没有那么尴尬了。
林知鹊问:“你想看?”
“没有!”她慌忙否认。想了想,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那其他国家拍的,也都差不多吗?”
她侧着头,低眸看着林知鹊的上目线。
“不太一样。有些激烈一点,有些柔和一点。有些有剧情,有些没有。”
林知鹊一边说,一边也侧过头来,抬起眸,对上她的目光。
她们挨得太近了,又正说着这样的话题,杜思人的耳朵一下便发烫起来,然而林知鹊面无表情,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
她看着她漂亮的眼眸,热气从耳朵尖扩散到全身,似乎维持同一个姿势站得有点久了,她的腿有些麻,想挪动一步,却像被地板给黏住,连脚底都发烫。
这时候,连接着手术室的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声响,林知鹊飞快地迈开脚步,往手术室走去。
杜思人也慌忙跟在她身后。
手术结束了。卢珊似乎刚刚从麻醉中醒过来,躺在病床上,微睁着眼睛,轮流看了看她们俩。杜思人俯身去在侧边帮忙推床,牢牢握住卢珊的手。
她们从灯火通明的手术室门口推过昏暗的等候区,又推过等候区明亮的灯下,随后又进入昏暗中,接着是一条不太亮也不暗的长长的走廊,最后进入一个只开了入门处一盏灯的大病房,暂时安置下来。病房里有许多床病人,大家都已入睡了,静悄悄的。病房的最里是一面很大的窗,洒进来十分微弱的月光。
林知鹊弯下身,在卢珊的耳边问她:“你还好吗?”
卢珊迷糊地答:“好黑。几点了?”
杜思人摇摇她的手,“你睡一觉,天就亮了。”
卢珊好像想对杜思人笑一笑,她勉力地弯了弯嘴角。
她有气无力地说:“思人。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跳舞吧。我想跳舞。”随后她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软绵绵的“靠”。像是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杜思人答:“好。”
*
她与林知鹊在医院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