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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不断地惊声叫,李导吓她们:“你们再吵,影响师傅开车,一会儿翻下山沟沟摔得稀巴烂,身子骨都找不到。”
摇摆中,杜思人的手在两人间的缝隙中找到林知鹊的手。她下意识地紧紧牵住她的手,像两个人在飞渡天山。这倾斜的山路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才逐渐放缓,盘山公路愈发变窄,一侧是愈来愈不见底的悬崖,小玲依然惊叫连连,林知鹊侧着头,一脸镇定,看都不看一眼窗外,只有一只被杜思人握在手心的手蜷缩成一团,好像不停地在抠着掌心。
师傅在驾驶座上喊:“快了快了!”
车子转过最后一个急弯,从悬崖边转进了山谷,大片的连绵的雪山似乎就近在眼前,像一道冰雪屏障从远处包裹着这片山谷。她们抵达了姑娘山脚下的小镇。
赵仟将几件棉服从后排扔过来,高原上气温低,徐文静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这么几件,连她妈妈的旧衣服都翻出来了,是一件土气的枣红色薄羽绒,此刻穿在路小花身上,她抱怨道:“有没有好看一点的?”徐文静答:“你爱穿不穿。”
杜思人扭头去接外套,林知鹊将手从她的手中抽走了。
就在一片狭窄的乱杂杂中,没有人留意到她们牵手,也没有人留意到她将手抽开,像冰下的鱼,看也不看不见,却确实发生着,只有杜思人一个人最清楚。
那无端的紧张又窃喜的心情,也只有她一个人最清楚。
一行人下车,在冰凉稀薄的高原空气中裹紧外套,走过藏族小镇拉着彩色旗帜的街,下榻的旅店泥瓦灰砖,木匾木窗木门,加盖了一个民族风的飞檐。大堂供人用餐,大红纸张贴在门侧,写着:酥油茶免费供应。
她们本来身上也没太多钱,加上带着李导这个伤残,约好只住一晚,因此吃了午饭,她们就又乘车去景区,搭缆车去侧峰的攀登口近距离看看雪山。
杜思人不是第一次来,她七八岁时,和爸妈来过一次,她还记得她在山沟中骑马,她爸爸帮她牵着马,说将来会有一个骑士来帮你牵马。
她少不更事,回答说,我自己就是骑士,为什么要别人来帮我牵马?
那年这里还没有缆车,小小的她觉得雪山巍峨,是一辈子都攀不上去的高峰。
林知鹊走在她前边,她们从缆车上下来,这里的海拔还不够高,昨夜下的雪几乎融化了,在地上留下薄薄的脏兮兮的一层,一抬眼,姑娘山在日光中闪闪发亮。
小玲扭头来喊她:“神经病姐姐!你快教我跳舞!”
然后小姑娘就开始蹦蹦跳跳地唱《看我72变》,杜思人哄她开心,跟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走板唱腔,在高山上跳了几个动作,很快就气喘吁吁,徐文静与路小花噼噼啪啪地鼓掌,吹捧她是梅溪舞王,气氛吵吵闹闹,杜思人偷偷看了林知鹊一眼。
这高原上,她的心跳比平时更快。
林知鹊在看远处的山,根本没有看她跳舞。
走过一小段平缓的阶梯,很快便到了侧峰上的观景台,她们站在栏杆边沿,向下是万丈沟壑,抬头是万丈雪山,一张开双臂,便能拥抱冰凉的山风。
她们说多了话,在这里站了片刻,所有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雪山寂静,温柔地回望着她们。
忽然,小玲张口大喊:“哥——我来看你了——”
杜思人扭头看着身边瘦小的女孩。她像是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不住地喘着气。
“哥——我早就说要来了,是妈老不让——哥——妈想你,爸也想你——”
她哥哥,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被供奉在灵位上的年轻男孩。
徐文静从另一侧伸手将小玲搂在怀里,小玲的眼睛清澈坚毅,反倒是徐文静忽然开始默默地掉泪。
小玲小声地说:“文静姐,我妈妈说,那年你拿走了我哥哥的一张照片。”
徐文静呆了一呆。
她下意识地回答说:“……我以为你妈妈不知道那张照片的……”
小玲又说:“她还说,不怪你们的,要怪,也先怪她。”
杜思人越过徐文静,看见赵仟愣愣地望着小玲。
小玲抬头,“她说不怪赵仟哥。”她稚嫩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说一件偶然想起的小事,“我妈看了我哥哥的日记,她说你们学校里的事,她都知道。但是不怪你们。不过她没说是什么事,那张照片我也没看过,是什么时候拍的?文静姐,哪天你带给我看看。”
李导不知什么时候从后边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他喊:“喂,小蔡依林,那边好像有个小卖部,你要不要吃冰棒?”
“这么冷,吃冰棒?”小玲满腹狐疑。
“嗯喏,雪山底下吃雪糕,酷不酷?”
小玲听了,马上转身跟着他去,好像一下便把刚刚说的话全给忘了。
留下她们几个人沉默地站着,徐文静脸上的泪还未干,路小花抬手,用枣红色的外套袖子去擦她的脸,嘴上嫌弃地说:“再不擦干就要冻成冰了。”
徐文静用哭腔回嘴:“全是樟脑丸的味道,臭死了。”
“还不是你拿的衣服?”
徐文静一边吸溜着鼻子,一边从外套里取出一张照片,“我带来了。那年第一次去他们家,阿姨说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我以为她没看过,就偷偷藏起来了。”
那张照片上,那个灵位上摆放的年轻男孩,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腼腆又灿烂地对着镜头笑。那男孩纤细又清秀,穿着白裙子,竟显出一丝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