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大门。
许希男紧张得像是被脚下的地给粘住了,迟迟迈不开脚步,眼见陈葭就要走进大门,林知鹊高声喊:“陈葭——”
陈葭转过身来。
林知鹊推了一把许希男的肩膀。
许希男脚步踉跄,被推着走了过去。
陈葭看着那束花,问:“是送给我的吗?”
许希男紧张地连连摇头,林知鹊答:“对,是送给你的。”
她错愕地扭头看林知鹊,林知鹊推了推她抱着花的手肘。
那束粉色玫瑰被递到了陈葭怀里。
许希男又拿出书包里的笔记本,让陈葭逐页在上面签字,一共签了有十几页,每一页都是签给不同的人。一边签,许希男一边语无伦次,絮絮叨叨,说自己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火车来见她。
陈葭有些吃惊,抬起头来,又温柔地笑说:“那你跟我一样,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许希男问林知鹊:“姐姐,你要不要也签一个?就签在下一页,我撕给你。”
林知鹊说:“好啊。”
她心想,等陈葭拿了冠军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陈葭好脾气地又翻开一页。
她抬眸,一对丹凤眼清澈如许地望着林知鹊,问:“你叫什么名字?”
“就写:鸟小姐。天上飞的鸟。”
陈葭在本子上写:致鸟小姐,祝愿幸福。以及:你很漂亮。陈葭。
她将本子还给许希男,礼貌地向她们致意,说那我先走了。
许希男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陈葭!你一定是冠军!”
陈葭回过头,笑着回应:“嗯。”
她握起拳头,向她们比了一个幅度很小的“加油”的动作。
她的微笑坦然,自信中带着一分羞赧,一束粉色的玫瑰捧在怀里,一把吉他背在肩上,走过酒店大堂在傍晚时分便开得过于明亮的灯光下,好似一帧老电影中打光粗陋却意气飞扬的青春画面。
林知鹊看着双眼发光、脸颊通红的许希男,她相信眼前这一幕会在这位旧日好友的记忆中长久留存,在许多灰暗时刻成为她的某一个支点,让她再一次相信,女孩可以是这样,女孩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旅途好似乘坐30个小时的绿皮火车那样漫长。
*
她们回到学校时,恰好是演出散场的时间。人群自剧场中渐次走出,许希男接到杜之安的电话,说马上要出发去机场,叫她快与她们汇合。
许希男在人群中寻找着,一边举着电话,大声对着那头喊:“什么?在剧场门口吗?我没看见你。”
倒是林知鹊眼尖,远远地便看见杜之安与唐丽,她赶紧转身,逆着人流躲进了剧场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给许希男。她躲在剧场门后,看见许希男一边跳起来挥手,一边跑向杜之安。
她想,不知在许希男的心里,偶像微笑着的回眸与火车驶过平原时看见的日出,哪个分量更重?
许希男呐,你的福气可还在后头。
散场的观众经过她身边,她听见他们在谈论:“表演系漂亮女生就是多!”、“我喜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生,演得也好。”
林知鹊逆行着与他们擦肩,一级一级地走下阶梯,索性在舞台边的第一排阶梯上坐下。她怕太早出去,会撞上杜之安。
剧场里的观众已走得七零八落,舞台上还亮着灯,但空无一人,只剩下几个简单的场置没有收拾,舞台边沿遗落着许多束演员们忘记带走的鲜花,各自孤零零地躺在灯光下。
舞台侧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双修长的腿自后台灵巧地踏了上来,林知鹊抬头,看见已换好了衣服的杜思人。
杜思人顿住脚步。
她的妆还没有卸,在舞台灯光下,显得五官精致又小巧。
“你现在才来。”杜思人笑着,嘴上怪她。
林知鹊糊弄道:“是你自己没看见我。”
“我是没看见,我到处都看了,到处都没看见。”
她的口吻并不责怪,眼睛也是笑的。
她说:“不过,现在来了也算数。”
林知鹊望着舞台地板上的花束。
“你有没有收到花?”
“当然收到了。”
杜之安送的。
“是玫瑰花吗?”
“不是。”杜思人皱眉想一想,“不知道是什么花。好像是康乃馨。我爸妈帮我带回家了。”
林知鹊问:“你又回来干什么?”
“路小花说她的发卡掉了,叫我回来找,要还到服装间去。”
“她自己干嘛不来找?你是女一号的小助理吗?”
杜思人站在舞台正中央的灯光下,乖乖巧巧地背着手,边笑,边低头用脚尖蹭蹭舞台的木地板。
她说:“你是女一号的话,我就是小助理。”
林知鹊翘起腿,托住自己的下巴。
“是吗?小助理,那你给本老板表演一段。”
杜思人弯着眼睛笑了半天,用一口播音腔开始模仿:“缘分是天定的,幸福是自己的,想知道你与她的缘分指数吗?发送林知鹊加杜思人,到028……”
林知鹊弯起嘴角,打发她道:“不想知道。”
“是吗?那我也不想。”杜思人歪头,笑盈盈地看林知鹊的眼睛,“比起缘分,我更相信自己的心。”
舞台灯光洁白,照得她的轮廓过分柔软。
剧场里的人群已经悉数散去,只余下她们两人。
杜思人咳咳地清清嗓子,然后说:“这位迟到的观众,现在由我为你加演一场。”
她在灯光下轻声地开始唱,歌声蜿蜒出几分悠扬,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