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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地亮着,两罐啤酒见底,林知鹊送卢珊下楼,打电话叫的出租车还未来,她们站在酒店侧门,一起仰头看了片刻这奇怪的太阳雨。
有人穿过雨幕向她们跑来。
她没有撑伞,跑上台阶时,身上的衣服已湿了大半。
卢珊笑着皱眉,“干嘛跑回来?不是要练开场舞吗?”
杜思人伸手来拥抱卢珊。
“我当然要来送你。”
“送什么送?周五就又见面了。比赛后,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去北漂吗?”
杜思人抱着卢珊说:“嗯,我们去北京,一起扬名立万。”
林知鹊的手机响起来,是节目组打电话来找人,向她投诉说杜思人不知跑去了哪里。林知鹊答:“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去北京了吧。”
三个人站在被雨幕遮住的门廊里,一起咧嘴大笑。
卢珊乘车走了。
杜思人睁着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林知鹊。
“你干嘛穿我的衣服?”
“穿就穿了,还要给你钱不成?”
她们一起上楼,杜思人要换下湿掉的衣裳。
乘电梯时,林知鹊开口问道:“我要是坐在你的床上吃东西,你会不会掐死我?”
“这是什么问题?”
这是任性又自私的问题,说了心里没有她,又不愿放弃她的偏爱。
这便是她一贯的本性。
“你管是什么问题,回答就好。”
杜思人答:“不会。不过,最好是出太阳时再吃。不然,床单晾不干,会发潮。”
说话间,她掏出房卡,打开房门,而后进洗手间去换一件干燥的T恤。
林知鹊接上吹风机的电源,唤杜思人过来。
杜思人走到她身前。
她拿起呜呜转动的吹风机,吹着她淋湿的发梢。
她问她:“你要不要哭?”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将她的话音盖去大半。
趁现在,谁也听不见。
杜思人看着她,不发一言地摇了摇头。
她抬手去吹她两侧的头发,手指摸过她的耳后。
杜思人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
眼角下垂的圆眼睛里,忽然滴落一行泪来。
林知鹊用手将这行泪擦掉。
擦掉以后,便又滚落两行。
她屈指用指背去擦。
杜思人瘪起嘴,像个小孩一样地哭着。
雨水与泪水在这轰鸣作响的匀匀暖风中一起蒸腾,化成雨云,尽数积在林知鹊的心底。
眼泪是吹不干的,它掉下来,必定会藏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若无人呵护,便会死去,而人们的许多次长大,便是由于泪水无声息地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