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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人!”
杜思人只好大声回应:“快回家!晚安!”
于是又引发尖叫一片。
然后是公安来了,附近的居民报警投诉扰民,楼下愈发乱糟糟,喊声中夹杂几句大声的责令与喝止,渐渐地声音小了一些,人群散了一些,散开的人群很快又偷偷聚拢回来。
粉丝们渐渐安静下来,但没有人真的离开。
杜思人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
紧跟着,陶乐心也看见了:“那是鸟小姐吗?鸟小姐来接我们了!”
杜思人没有回话,她心里在想着的是:既然你来接我,那我就跟你和好吧。
其实,只要她一出现在她眼前,她就会马上跟她和好了。
林知鹊很快便出现在走廊那一端的电梯口,先是停住脚步与工作人员交谈,陶乐心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向她挥手。
“对了,”陶乐心回过头来,“节目录完了。你答应我的。”
“什么?”
“你答应我今晚要告诉我的!你——”她猛地住嘴,生怕被其他人听见。
杜思人恍然:“哦,那个啊。”
周子沛听见了:“哪个?”
方言也听见了:“你要告诉她什么?”
所有人都听见了。
杜思人说:“就是,我答应要告诉她,我喜欢的人是谁。”
陶乐心惊呆:“你怎么说出来了!我还想着帮你保密的!”
连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陈葭都抬起头来注视她。
林知鹊走过来了。
杜思人看着林知鹊,笑着说:“在那里。我喜欢的人来了。”
相隔一段距离,林知鹊听不见她们说话,自然也不知道眼前这几个人为什么忽然集体噤声,表情却极其丰富了起来,杜思人那分外无辜又惹不住透着一丝洋洋得意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她走过来,催她们集体跟着她走,倒也没有责怪,杜思人丢下被惊得一时迟钝的其他几人,快步凑上前,与林知鹊并着肩走。
她低头小声问她:“你怎么不骂我们?”
她闻见林知鹊身上混杂着烟酒气的淡香水味,林知鹊是从酒局上来的。
“你也知道你们该骂?”
她撒娇:“轻一点骂。”
“我才懒得骂,朱鹤已经准备好了,我不跟她争。”
“你过来,要很久吗?”
“不久,我不记得了。”
“那你累不累?喝得多吗?”杜思人掐灭自己的后半段话,她本来还想问,有没有人欺负你?话未出口,忽然意识到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她明明看起来总是很强大,她却下意识将她看作需要保护的对象,心疼她要为了工作出入环境复杂的地方。
林知鹊答:“累,大半夜还要跑到这里来,是谁害的我,谁就罪该万死。”
杜思人笑:“我罪该万死。”
她们走下楼梯,穿过一楼的大堂之前,林知鹊闪开几步,“赶紧离我远点,你罪该万死,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挤死。”
杜思人走在林知鹊身后,粉丝们簇拥上来,她一边笑着与她们道谢、提醒她们小心拥挤与早点回家,一边用余光紧紧追着林知鹊的背影,陶乐心在后边吵吵:大家注意音量!注意音量!不要打扰附近的居民!殊不知全场最扰民的就是她陶乐心本人。
上了黑色的商务车,林知鹊坐在副驾驶,杜思人坐在她身后一排。身旁的陶乐心看看她又看看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终于问:“……真的假的?”
杜思人大大点头:“真的。”
她将头靠在车窗上,调整好坐姿,角度恰好可以看见林知鹊的半个侧脸,就这么看了一路。林知鹊不为所动,一次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车子没有开回酒店,而是开到热爱文化在锦城的分公司,朱鹤翘着腿在白炽灯明亮得几乎刺眼的会议室里等着她们。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就是朱鹤屁股底下那把。
她们集体罚站,陶乐心不知死活,还很兴奋地打招呼说鹤姐,这么晚了,要开什么会?怎么都没有椅子啊?
前台的传真机嘀嘀嘀地打出几页纸张,林知鹊抽出来看了几眼,随手转交给朱鹤,朱鹤看过一遍,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份演出协议上只签了一个名字,却有六个人无视节目组的安排,一声招呼都不打地集体玩失踪?谁再来告诉我,当初你们跟公司签约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个人认真看过合约上的字?”
陶乐心的笑容僵在脸上,弱弱地答:“今晚的安排是自由练习……”
“自由练习,在你眼里是光有自由没有练习吗?你以为娱乐圈是学校,让你不想学就逃课?小朋友,你搞错了,你现在踏进来的地方是职场,是你不打一声招呼跑掉,就可能动辄要承担几十上百万责任的地方。”
朱鹤骂人时的音量是不大的,语气也不算凶狠,但不知为何,听来分外尖锐,冷气森森。
杜思人站得笔直,低垂着头。
她是自小闯了祸后靠着诚恳认错蒙混过关的滑头类型,这次闯完下次再闯,次次都是虚心认错。
罚站与责骂大概进行了有半个钟,骂得陶乐心眼泪簌簌直掉,末了,朱鹤掷给她们一份经纪约和厚厚一摞空白纸张,要她们各自手抄三遍。“老实说,我并不想把你们都规训成无趣的乖小孩,但请你们永远记住底线在哪里。不要以为罚不责众就耍这种小聪明,也不要觉得友谊万岁就跟着犯傻,以后你们会知道,在这个行业,想要走到最后,要习惯孤身一人。”她站起身,“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