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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现场导演终于大喊:“好休息一下,思人的部分拍完了!一会儿请每位同学都来拍一个单人采访!”
她走向球场边的观众席,在路小花身旁坐下。
参加比赛以来,她们有近两个月不见了。
路小花揶揄她:“啊呀呀,看你离了我瘦成什么样了。”她拿纸巾让她擦汗。
杜思人傻里傻气地把纸巾贴在额头上。
她对路小花说:“手机借我。”
“干嘛?你的呢?”路小花掏出手机递给她。
“被没收了。”
“你要打给谁?”
杜思人答:“打给没收我手机的人。”
“啧啧。要不要我帮你找?我存了她电话。”
杜思人十分得意地打出一串数字,“当然不用,我会背的好不好?”
路小花骂:“恶心!”
电话响到最后一声,转入忙音。没有人接。
杜思人瘪嘴挂掉,将手机递还给路小花。
路小花半是嘲笑:“啊呀呀,人家不接你电话呀。伤心了吗?还是你的花姐好吧?”
她伸手揽过杜思人,让杜思人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杜思人哼了一声。
朋友们一个接一个起身去录制采访。杜思人觉得有些累了,靠在路小花的肩上,有将近十分钟,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路小花像哄小孩睡觉一样,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脑袋。
“最近是不是很累?”
“嗯。”
“别给我丢脸听见没有?”
“那是当然。”
“等你比完,带你去吃火锅。”
“好。”
路小花起身去采访了,塑料椅上只剩她一个人。
采访拍摄的地点在球场的另一头,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得见很热闹,她本应是今天的主角,但此刻,她远远地独自坐在一旁。眼下是暑期,学校里除了这个球场,到处都很空荡。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的爸爸妈妈也在这里工作,除了上学,她很小时候就开始出入这里。然而此刻,这熟悉的地方竟让她觉得有些遥远,哪怕她就坐在这里,就身处其中。
她好像走了太远了。
她将长长的腿屈起来抱住,什么都不去想,坐着坐着,又闭上了眼睛。
因此,林知鹊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人揭掉了她贴在额头上的纸巾,她睁开眼,听见她的声音说:“白痴。”
林知鹊坐在她身旁。
她愣愣地看了她好几秒。
“看什么?”林知鹊反手用那张纸巾盖住了她的眼睛。
她笑逐颜开,伸手去揭,“你不是说今晚才回来?”
“没办法,我开车太快了,天没黑就开到了。”林知鹊问:“你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当然好。”
“投篮投八次才投中也算好?”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你偷看!”
林知鹊反击:“你自己没看见我。”
“那,那是你来了也不告诉我!”
“你就是没看见我,眼里没有我。”
“谁说的?我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有。”
“没有。”
“终于承认了。”
杜思人发觉上当,跺脚跺得人仰马翻。林知鹊得逞,口头占了上风,嘴角含笑不搭理她的抗议。
她们望着远处的摄制组。
林知鹊不耐烦说:“她们还要多久?这里好热。”
幸好临近傍晚,日头也不那么毒了。
杜思人站起身来,林知鹊向上瞟她。
杜思人说:“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去玩。”
“去哪里玩?”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嘁。”林知鹊也站起来。
“真的!不信你去问路小花,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好多人都认识我的!”
“得意什么?”
“也没有啦!”杜思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她带着她自球场边偷偷溜走,自小路绕行,走到红砖搭建的教学楼。两个人上上下下逛了一通,跑进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杜思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只有些滑稽的鸟。
她说:“你看,这是你。”
林知鹊皱眉,“这么丑?”
杜思人自我欣赏了一番,“我觉得还可以吧?”她又画了一个不太圆的太阳,“这是我。”
“自比太阳,臭不要脸。”林知鹊拿过她手里的粉笔,又在鸟的头上画了一片云。
“干嘛?这是谁啊?”
“谁也不是,你太晒了,晒到我了。”
杜思人不服气地找出一根黄色粉笔,涂了厚厚几笔,像阳光穿过那朵云一样。
林知鹊从讲台抽屉里掏出一把超大号直尺,笑眯眯地问:“你要打手心,还是要打屁股?”
于是杜思人只好又给鸟画了一把阳伞。
林知鹊指使:“再画一个墨镜和防晒霜。”
“有没有那么夸张哦?”杜思人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画。
在黑板上留下这一幅稀奇古怪的画作之后,她们又溜到教学楼背后,走过夹在两栋楼中间的一条窄道,再之后就没有路了,是一小片空地,被学校最外围的围墙围着。
围墙根下栽了一棵树,树下堆了大片无人清扫的落叶。
这里看起来像是学校修建时被不合理规划浪费掉的空间。
杜思人说:“老师们从来不会到这里来。我每次逃课,都是从这里出去的。”
林知鹊望一眼脏兮兮的白色围墙。
“这么高?”
杜思人很快地助跑了几步,跑到墙根下,一脚踩上那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