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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言来了,还有与她熟识的伴舞、一向欣赏她的评委老师,她们搭她的肩,捏她的手臂,帮她接过手里拿不住的东西,她点头回应着她们,一路走向休息室,而她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她并没有听清。
李淼淼跑来,进了门,叫她们赶紧去换衣服,她的眼睛通红,看来是哭过了,“今晚谁都不用接受记者采访!我把他们全给推了!你们换了衣服,我们就去庆功,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明天,想睡到几点都行!”
于是陈葭很快便去换衣服了。
杜思人也被催着赶着去了服装间。
工作人员们进进出出做着最后的善后工作,所有人都快手快脚,恨不能马上从这个夜晚中解脱出去,只有杜思人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等,伴舞团比她先一步进来,把换衣的隔间占得满满当当。
她等着等着,发起呆来,而后,林知鹊就来了。
林知鹊走到她身前,凝视着她的眉眼。
她面带微笑,对林知鹊说:“我输了。”
她自以为笑得轻松,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她的口袋里有一颗糖,是刚刚台上的那一罐,她偷偷藏了一颗在身上。
她把那颗糖拿出来,递给林知鹊。
林知鹊说:“别说傻话。”
“我是说,我打赌输了。你赢了,冠军是陈葭,你猜得真准。”
“嗯。那你赔给我吧。”
杜思人柔声问:“你要我赔你什么?我的奖杯你要不要?虽然不是冠军的奖杯。”
服装间里喧哗,伴舞团们换下衣服,挂了齐齐整整一架子演出服,滚轮声哗啦哗啦,那架子被推到角落里,正好横亘在她们与全世界之间。
然后,她拽她衣领上的丝带,仰起脸,无限地接近她,向她索要了赌约的赔偿。
是一个吻。
先是很短暂的一下,她的唇印她的唇。
“愿赌服输,听见没有?”她对她这么说着,她的鼻尖挨着她的鼻尖。
而后,她再一次无限地凑近来,三秒钟,直到她的心脏马上要冲破胸腔,直到被全世界发现的警铃差点就要响起,她吻她,濡湿了她方才干燥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