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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前去,那才是生日宴的真正场地。
宴会七点钟开始,眼下才刚过五点,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不是穿工作服的搭台师傅,也不是穿制服的酒店经理。
Jaynee皱眉仔细一瞧。
还是个美女。
她挺直腰背。
“欸,小姐,我们这儿还没开始,请问你是哪位?”
她走近她。
对方亮出工牌给她看:“我是产品中心的林知鹊。”
“噢……这么早就来了啊。七点钟才开始,你要不先坐坐。”
林知鹊问:“李……三水总来了吗?”
她特意早到,便是为了能有机会单独与李淼淼说话。
她的目光向下扫一眼,眼前的女孩穿着小礼服,胸前挂着工作牌,上边写着:
特别助理 Jaynee简玲
“她哪有那么早?早的都是我们这些劳碌命。额,知鹊是吧?我是Jaynee,是三水总的助理,你好。”
Jaynee讲话眉飞色舞,整个人都朝气蓬勃,不知因何,给林知鹊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因此她直言说:“你很眼熟。”
“眼熟?你常来我们楼层吗?我倒是没见过你。你这该不会是跟我搭讪吧?抱歉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Jaynee的电话响了,“啊,不好意思。”
她转身接起电话。
这人的自恋程度跟苏苏有的一拼。林知鹊遍寻脑海中的记忆,依旧对简玲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不过这并不重要,她只想与她打听李淼淼的行踪。
她听见她在电话里说:“啊?你们到啦?我以为陈葭老师不来了呢。我马上去接你们,稍等啊。没事,我们定了顶楼,很私密的……”
Jaynee说着电话,向她点头致意,自她身旁走过,走出了宴会厅。
林知鹊找服务生要了一杯水。
她找了个难被注意到的角落,静静地等。
大概过去十五分钟,Jaynee与另外一行人走了进来,陈葭不在,想来是去了顶楼。她听见她们在闲聊:“她就是嘴硬,三水姐过生日,她怎么可能不来啊,刚下飞机就说要来,劝她说来早了她也不管,戴上眼罩就说出发,就往这儿来。”“就是啊,十几年关系了,比伉俪还情深……”“我们这样在这里说老板们的闲话不太好吧?”“哈哈哈哈——”
林知鹊悄声走出宴会厅。酒店的电梯需要权限才可以指定楼层,她找了个男性经理,给他看自己的工作证,巧言令色闲谈几句,终于令他放松警惕,帮她按了上顶楼的电梯。
顶楼会所与楼层的其他地方分隔开来,只有一部电梯可达,电梯入户先是墙面玻璃酒柜映照出无数倒影的幽暗酒廊,衔接户外花园的入口,花园内是无边泳池,穿过花园,便是厅堂,亦另有几个供宾客休息的房间。林知鹊从容不迫地走过正在淅沥落雨的花园,沿途遇见一两个服务生,无人怀疑她的来路。
厅堂已布置好了,气球香槟一应停当,香氛不知点了多少,馥郁气息与柔缓的轻音乐在空气里纠缠。
陈葭消瘦的身影便伫立在落地窗前。
察觉到有人进屋,她转过身来。
她更瘦了,头发长了一些,脸上化了妆,本就俊秀的眉眼更显精致,衣着亦低调不失档次,整个人气质非凡,不再是2005年那副时时睡不醒的样子了。她看起来很完美,想来被督促着,保养工夫做得到位,这么隔着十来米望去,除了眼神,似乎哪里都没有变老。
“陈葭。”林知鹊叫她。
陈葭投来问询的眼神。
她向她走去。
“你……记不记得我?”
陈葭眉头微皱,目光在她与门口之间游移,似乎开始生疑了。
林知鹊在几米开外停住脚步。
她轻声地,几乎是带着祈求的口吻,问她说:“你的记性一向最好,每次背歌词都是最快,你记不记得我?”
陈葭皱着的眉舒展开,许是听见她说歌词的事情,她眼神闪烁着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礼貌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你是?”
林知鹊的心如坠冰窖,自零度降至了零度以下,不过,她早有心理准备,总算还能正常答话:“我以前见过你,杜思人是我姑姑。”陈葭听见这名字,显然呆滞了一秒,林知鹊接着说:“我在鲸鱼星工作,正好有事过来,就想着可以见你一面。”
“……我记得的,那年决赛的时候你来过,你还去看过我们的演唱会,对不对?你长得跟小时候不太像,不然,我会认出来的。”
她以为她是杜之安。
林知鹊不答话。
陈葭犹疑着说:“……你忙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她说不出话来。
陈葭终于眼神哀婉地问:“你们家人都还好吗?思人的爸爸还好吗?”
“去世了。上个月的事。”
换陈葭说不出话来了。
反而要林知鹊来宽慰她:“老人家也七十多岁了,不算哭丧。”
“嗯……也是。你在鲸鱼星上班?哪个部门?还顺利吗?淼淼知不知道你在那里工作?”
她似乎是想在工作上关照她。但她并不需要。
她微微摇头答:“我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有点想她了,所以想来见你一面。”
陈葭点点头,“要坐吗?”
她们在壁炉旁的一张雅致高脚桌边面对面坐下。
“我记得……你爸爸是从事房地产的。公司的事一切都好吗?”陈葭努力想与她寒暄。她知道她是不擅长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