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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安可怜巴巴,冲着许希男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林知鹊又一把将手机抢回来:“你去换衣服,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林知鹊带着许希男,按响了杜家的门铃。
又是丁嫂来开门。唐丽就在起居室里坐着,闻声也走到玄关来,瞧见是她,有些意外,不等唐丽问,她便扯开嗓门:“杜之安!走了!”
杜之安跑下楼来。林知鹊指使她:“换鞋!”
唐丽错愕:“你们要去哪儿?就快吃饭了。”
许希男慌忙小声说:“阿姨,我们,我们班主任今晚家有聚会,那个,读书会,好多同学都……”
林知鹊声音比她大得多,直言不讳:“我们要去杜思人的演唱会。”
杜之安换好了她的三叶草鞋。
唐丽皱眉:“安安?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留在家里练琴吗?”
杜之安眼神躲闪,“妈妈……”
“别废话!”林知鹊用手肘撞许希男一下。
许希男当即反应过来,拽起杜之安就跑,唐丽反应不及,就这么看着她们跑出了门去。林知鹊挡在唐丽身前,“那个……”她还不习惯称呼唐丽,“难得放假……”
她尴尬得要命,实在不知道怎么措辞。她干嘛要替杜之安跟唐丽说好话啊?
唐丽看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外面天气冷,你等一等,我去拿安安的围巾,麻烦你帮她带着。”
唐丽去取来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她接过来转身要走,唐丽又留她,递给她500块钱。
“拿去吧。之安身上不知道带没带钱。你们去看演唱会,要先好好吃个饭。去了先给你们姑姑打电话,叫她安排人来接,那种地方,人多手杂的,你们要小心一点。”
这下,她的眼神也躲闪起来了。
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钱就跑。
唐丽显然忧虑过头,杜之安不单只带了钱,带得还不少,演唱会开始前,请她俩吃了一顿回转寿司。席间她与杜之安你来我往地斗嘴,杜之安碍于许希男在场,不便放太狠的话,年末最后一战,她大获全胜。
天寒地冻,说一句话便哈出一团白气,这样的天气里,华东体育场门前鼎沸得气温都高了起来,粉丝们摩肩接踵,到处都有人在分发应援物。许希男与杜之安凑在一块,像极了两只兴奋的兔子,东跑跑西逛逛,买了会发光的头箍戴上,又变成两只兴奋的萤火虫,林知鹊只好百无聊赖地跟在她俩身后。
直到即将验票入场,她终于站住脚步,对她们说:“我不进去了。”她递给她们两张门票,“人挤人,无聊死了。你们去吧。”
她将唐丽给的那五百块钱还给了杜之安,而后潇洒转身,逆着人群走。
她的外套兜里还有两张票。
在人群中转悠了一会儿,她与几个打扮入时、穿着大牌的年轻人搭话:“喂,你们买票吗?我有两张。”
那伙人一脸新奇:“小妹妹,你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当黄牛啊?”
“亲友区的票,最前排的。”她拿出来给她们看一眼,“家里亲戚给的。”
最终她们以两千元钱成交,这演唱会本就一票难求。
她将手揣在口袋里,紧紧捏着那一沓钞票,回家路上,路过某家西饼店金璨明亮的橱窗,她进去买了一只草莓蛋糕。
回到家,林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肥皂剧,一边打着毛线。
她把蛋糕放在鞋柜上。“怎么还打起毛线来了?这不是老太太才干的事吗?”
“什么老太太干的事?我打得不知多好的。以前在乡下,别说毛线,鞋都经常自己纳。今年特别冷,妈给你打一条新的围巾戴。你放学跑哪里去了?吃饭没有?买的什么东西?”林澜站起身走过来看,“蛋糕啊?天天就吃这些甜不拉几的东西,小心蛀牙!”
她把鞋脱得东一只西一只,“你不也爱吃?要蛀也是你先蛀,把你的老牙统统蛀光!”
“把你的鞋脱了放放好啦!”林澜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弯身去把她的鞋摆好。
“妈,”她叫。林澜直起身来。她掏出一直攥在口袋里的那沓钞票,“给你。”
“哪来的这么多钞票?”
林知鹊说:“你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你还有我呢。”
2005年仅余下最末几个小时了。
华东体育场万人呼啸,一整个夜晚便在摇曳的荧光与响彻场馆的呐喊中倒数计时。
过了十一点钟,过了第三次安可,城管无数次打电话给主办方催促,演唱会终于落下帷幕,人群乌泱散去,个个都热得脸颊发红,被寒风一吹,双眼发亮地望向身旁人,说,新年就要到啦。
杜之安拽着许希男走。
“怎么办?怎么人越来越少了?希男,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她有些慌了,“再晚一点,我们就赶不上一号线的末班车了。”
说话间她们又拐了个弯,行人愈发稀少,一整条街的店铺都灭了灯,只有不远处还开着一家卖馄饨的小店。
“这是哪里啊?”杜之安气急。她本是扎着辫子的,在演唱会上挤乱了,干脆将橡皮筋解下来,一头长发黑而软披散在肩上,搭配她穿着的羊羔绒短外套,在许希男眼里,就像一只气急了的毛茸茸小熊。
“不着急,我们去那边那家店问问路好了。”
“我们回不去了!”她哭丧着脸,“这个点回去,我爸会打死我!”
这么说着,她忽然站住脚步。
许希男回过头。
“希男,我害怕。”杜之安忽然细若蚊蝇地这么说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