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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最简单的验证方法,我问你,你应该认识我了吧?另一个我。今年16岁的那个。”
“认识。”杜思人连连点头,“你不见了的那天,她……另一个你,就来了。”
“然后呢?你们只见过一两面,从来不联系吗?”
“当然不是,我每年工作,少说也会去七八次华东,我会去她们学校,给她和希男带好吃的。我们还是网友,偶尔还会发发短信什么的。不过她不太爱搭理我就是了。她干嘛那样?小小年纪的,一点都不友好!”杜思人向她抱怨。
“她凭什么要搭理你?”林知鹊替另一个自己回嘴。事情与她猜测的相似,在另一个她的成长经历中,杜思人并非如她的年少记忆那般几乎是个陌生人,“别打岔。假设,我来自未来,那她就是我的过去,她经历的一切,我应该都知道。”
“是。”
“但她不是。不是我的过去。我小时候,跟你从来都不是网友,也不会发短信,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也不认识许希男。”
杜思人恍然大悟:“难怪你当时对我那么冷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跟她很可能完全是两个人,她未来也不会成为我。”
“也就是说,”杜思人一边思考,一边说,“你也认识另一个我。另一个我,跟你从来都不联系。而且那个我,在中秋晚会彩排时摔下了升降台,从此不能跳舞了。”
“是。”
“那那一个我后来怎么样了?不能跳舞之后,她过得好吗?”
林知鹊直白得毫不迟疑:“她死了。”
“啊?”杜思人惊得张大了口。
她跨越时空,带来了她的死讯。
“是。具体我会再慢慢告诉你。总之,我们有很多事情要搞清楚,搞清楚我为什么能够来到这里,搞清楚你的世界跟我的世界都有些什么不一样。你,”林知鹊停顿,“另一个你,死在2011年,距离现在还有3年时间。”
“我……还有三年好活了?”杜思人发着愣,仍处于震惊中。
“我不同意你死。我山长水远跑过来,你要是敢死,我就掘了你的坟,把你们锦城整个炸掉。”
杜思人连连眨眼,努力让思路变得明晰一些,她看着林知鹊,用力点点头,“我不死。她不是我。我们不一样。”
“是,你们不一样,她不能跳舞了,你没有。”
“我遇见了你。她没有。”
她说这话时,望向她的眼神一如2005年,她21岁的前夕。
刹那间便消融了林知鹊心中的某些疑虑。
但紧跟着,杜思人又满是忧愁地说:“那,我不是她。你……还用不用管我叫姑姑?”
“管你叫姑姑?”林知鹊挑眉。
“对啊。”
“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就算存在两个你,也存在两个我,但DNA应该是一样的吧?从血缘上来说,你应该管我叫姑姑。我是你的长辈,你要尊重我,而且,不能对我爱搭不理。”杜思人交叉双臂,翘着她的伤腿,像个大爷一样往沙发背上一靠。
如果不是念及她的腿伤,林知鹊应该已经飞起一脚了。
“从血缘上来说,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从情感关系上来说,你没有尽到长辈的职责。”
并且,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姑姑会天天要求跟自己的侄女谈恋爱。
“没有半点关系?”
“嗯。我爸,”林知鹊不太喜欢这个称呼,遂改口:“你哥,”听着也有些膈应。“杜慎。杜慎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杜思人再次惊得张大了口,“我是抱养的?我还以为是我妈骗我的!”
“……很遗憾,你妈确实是在骗你。你是亲生的,杜慎不是。”
杜思人眼神游移,望向阳台。
于她来说,短短几分钟,震撼接二连三。
茶几上放着一帖红色的请柬。林知鹊拿起来翻看。是徐文静的婚礼请柬。
“哦,”她平淡地说,“徐文静要结婚了。”
“嗯。”杜思人的眼神又游回来,“欸,那,”她向前探身,“文静呢?文静过得好不好?她婚后幸福吗?”
“幸福。已经离婚了。”
震撼接三连四。
杜思人瘫倒在靠背上,放弃挣扎般仰起头。
林知鹊开始仔细地讲述直至2019年所发生的一切,讲另一个杜思人是如何走向死亡,她讲一段,杜思人便思索一番她这几年的经历,两个人一一对比都有哪些不同,话越讲越长,就这么讲到了后半夜——主要是因为杜思人废话太多,极爱打岔,她迫不及待要把她这三年来的许多事情都讲给她听,多是些有关工作的事,在片场如何如何啦,专辑签售的时候如何如何啦,认识了些什么样的人啦,身边的朋友都这样那样啦,娱乐圈有哪些惊天大八卦啦。
凌晨三点半,终于讲到李淼淼为了陈葭抛下另一个她,她义愤填膺,“我就知道!还说她俩没一腿,骗子。”
“……重点是她俩有没有一腿吗?”
杜思人小小叹一口气,“但也可以理解。”
“理解什么?死的不是你,你当然理解。”
杜思人与林知鹊讲这三年来她与淼淼互相扶持的许多经历。
末了,她说:“所以,也存在两个不一样的淼淼,两个不一样的陈葭咯?”
“是。我猜是。”
杜思人不无向往:“不管在哪个时空都能遇见对方,好像也挺幸福的。听起来,她们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