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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问题吗?”
“那有什么办法?”林知鹊凑过身来亲她一下,“无聊的热恋期就是这样子的。”然后又霎时变脸,“赶紧吃。我最讨厌吃饭磨磨唧唧的人。”
接下来的许多天,都是类似这样的,“无聊的热恋期”。
林知鹊自2019年带来了几样东西。
先是厚厚一沓纸。她掏出来,甩到茶几上,说:“你退出娱乐圈吧。以后姐姐包养你。”
杜思人自茶几上拾来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数字,是……2005年直至2019年的所有体彩中奖号码。
结果,最临近的开奖日到了,资料上的数字与电视机上开奖小姐摇出来的数字,没有一个对得上。
“这是为什么?”林知鹊漂亮的脸上乌云密布,将手里那沓纸看来又看去,“难道是时间线的什么自我防护?”
杜思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啊呀呀,这就叫鸟算不如天算了呀。”这下好了,这下她不用退出娱乐圈了。
她被林知鹊狠狠瞪了一眼。连被瞪一眼也是很幸福的。
再来,又是厚厚的另一沓纸,是大陆股市十四年内的各种大盘走势分析。
杜思人去看林知鹊带来的包,感叹道:“这包好能装啊,能不能给我也买一个?”又是文件,又是床单的。
林知鹊没有心思理她,窝在沙发里,眉头紧皱研究着股票,嘴里一直在骂些什么偏偏是2008。
杜思人从包的侧袋里摸出来一张身份证。“哇,好逼真啊!你们那儿连造假技术都这么厉害。”这证件不止背面的长城国徽,连做旧的痕迹都十分逼真,翻到正面,上边写着:林兰,1971年……她笑出声,将证件照放到林知鹊的脸边细细对比,“你什么时候烫的头?这么好看?”照片因证件的旧色而有些模糊了,看来说像也不十足像,上边的人烫着一头略显老气的卷发。
林知鹊眼皮抬都不抬,“这是我妈。”
杜思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双手将证件放到茶几上,恭恭敬敬地低头说:“对不起……阿姨?岳母?婆婆?”
林知鹊在身后揪她的头发,“我妈还没死,不许对着照片说话。”她被揪得哎哟几声,就势靠在沙发背上,扭过脸去,两个人挨得十分近。林知鹊想到些什么,终于从资料上移开目光,不怀好意地问她:“那,你管杜慎叫什么?”
“嗯……”杜思人装作沉思,好一会儿,掩口惊呼:“我们,这是……”
林知鹊憋笑:“有悖伦理的不正当关系,俗称——”
她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笑个没完,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开始接吻,林知鹊贴在她的唇边问:“怎么样?刺不刺激?”
秋风路过此地,都得满身鸡皮疙瘩地绕行而去。无聊的热恋期。
林知鹊的手有意无意地潜入她的T恤下摆,弯曲的手指蹭着她的侧腰。她觉得有些痒,低声笑说:“我学东西是很快的,你知不知道?”
这时候,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林知鹊立刻无情地抽身坐好,又开始研究起股票,要不是她的嘴角还含着一抹浅浅笑意,简直好似刚刚无事发生。
杜思人接起路小花的电话。
连开场白都省了,“喂?你的伤脚怎么样了?你怎么不叫我给你买东西去?对了,前几天你半夜给我打电话是干什么?”
“路大千金,现在想起我来了?我要当时是向你求救,那我已经遇害八百次了。”
她歪斜身子,倚在林知鹊的肩上。
“啊呀。我忘了嘛。后来我看你网上还上线了,我就放心了嘛。”
杜思人嘁一声。
路小花立刻转移话题:“闲话少说。我是来通知你,徐文静不是还有十来天就要结婚了吗?我决定,我们去你那儿,举办一个最后的单身女子派对。”
“哦。可我不是单身女子啊。”
“啊?什么?”小花震惊。
“你们来吧。什么时间?”她得意道,“我介绍我女朋友给你们认识。”
路小花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倒没半点吃惊,她似乎还记得那年在雨安,她对她说自己喜欢女孩子的事情。
通完电话,杜思人与林知鹊讨论了一番记忆会消失的事。
杜思人猜测:“说不定,她们只是暂时忘了,就像我一样,拼命记住的话,也可以记住。”
林知鹊便分析:“一个生活在社会层面的活人,忽然消失了,就算报警,警方也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身份信息,这根本不合常理。但如果所有人都忘掉这个人存在过……说不定,这世界本来就发生过很多超自然的事,我们不知道,只是因为记忆被修正过。”
“被谁修正?我们就像如来佛祖掌心的孙悟空吗?”
林知鹊摸摸她的头发,“嗯,我们是宇宙里的尘埃。”
被宇宙的各种力量牵引着,活在浑然不觉的身不由己之中,碰巧相遇,碰巧相爱。
杜思人问:“文静为什么离婚?”
“她没说,她只说不想跟对方在一起了。”说来,林知鹊在2019年,与徐文静并不相熟,也不方便盘根问底。
“会不会,婚后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这个万聪,不是她的良人,我们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怎么提醒?我去跟她说,我从2019年来?我怀疑,就算我们试图插手,历史也不会偏离原来的轨迹太多,时间线与时间线之间,微小的区别千丝万缕,大的走势却殊途同归。”
“归往哪儿?”杜思人越坐越斜,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