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真是从小就艺高人胆大。为什么你们不能见面?因为这不符合常理?又是那个上帝之手干的。”她给那试图抹去她的记忆的宇宙力量取名叫“上帝之手”,“同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所以一见面,你就会回到你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不一定,说不定除了见面,还要满足特定的地点或是时间。”
“如果不满足呢?如果穿越只能在我家发生,那你去华东见她,是不是就能见面了?”
林知鹊将手肘杵在车门边,托起下巴沉思。
杜思人看着她的侧脸。她们去喝喜酒,临出门前,精心打扮,林知鹊挽了发,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饰,在礼服裙外披着一件短外套。她一点一点地仔细看她,看她抿着的唇与微微向下撇的嘴角,看她的下巴如被造物的笔精心勾勒过般的转折,往下是光洁的脖子线条,还看她脑后挽起的发边很难留意到的一点点碎发,她甚至想伸手去摸一摸那点碎发。
一边看,她一边想,这是我女朋友,真好。
她情不自禁地说:“你别去见她。”甚至语带几分乞怜。
她怕眼前的这一切又忽然消失了。
林知鹊看一眼前方,说:“绿灯了。”
她急忙回神起步。林知鹊目不斜视,伸手来牵了一下她正在挂挡的手。她要开车,她便很快又将手缩回去了。
到达现场,杜思人一露面便引起宾客骚动,她们在宾客签到处与徐文静的妈妈寒暄,旁边已围了好几个拿手机拍照的徐家万家亲戚,徐妈妈不好意思极了,连连摆手要他们别拍,杜思人说没事的,转身去对着镜头微笑。
林知鹊俯下身去签字,挥笔先写:杜思人,停顿一下,接着写,携家眷一人。
杜思人被拉远了几步去签字合影了。
徐妈妈细看几眼,认出林知鹊来,“啊呀,我记得你的,前几年你们去雨安玩,你还来家里吃饭了,是不是?你好漂亮呀,艺术学院就是赏心悦目,你们这些小静的同学朋友,都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思人也好看,当了大明星,更好看了。”林知鹊下意识扭头去看杜思人面对镜头的笑脸。“我记得那年你说有孩子啦?现在孩子该上学了吧?”
没想到时隔三年,她还要为了当年的信口雌黄圆谎。
她煞有介事地答:“对呀,明年就准备上小学了。”
“那多好!你是儿子,还是女儿?”这时,又有宾客到场,“不好意思,我先接待客人,你们随意呀,文静在那边,你们去找她拍合照。”
林知鹊松一口气。
杜思人走到她身旁,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过分丰厚的红包,悄悄塞到等在接待处的徐家人手里。
她们一起往宴会厅里走去。
“真有钱呀,女明星。”林知鹊压低声音。
“比不上你,老公孩子热炕头。是儿子还是女儿呀?”杜思人也压低声音。
“耳朵怎么这么灵?”
“眼睛也灵。携家眷一人。什么家眷?”
“侄女啊。还能是什么?姑姑。”
“侄女可以算家眷?我虽然书读得少,古装剧本也看过一些的。”
“那是我没文化,写错了,可不可以?”
几米之遥,徐文静穿着华美的婚纱,站在花墙下,她们同时闭了嘴,过去与文静合影。杜思人与文静拥抱,对她说,新婚快乐。而林知鹊对她说的则是,你很勇敢。
路小花没有争到伴娘之位,颇为不满,伴娘是倪想,林知鹊记得她,她是徐文静的室友,在毕业剧目里也是四朵金花之一。她们一边拍照,路小花一边哇哩哇啦:“怎么可能?蓝凤萍结婚,伴娘居然不是姚小蝶,而是金露露!徐文静,你下次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当伴娘,听见没有?”
徐文静微笑看镜头,咬牙切齿:“路小花,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别逼我骂你。”
宴会厅里最末一桌是新娘的友人席,历来习俗如此。赵仟没有到场,听闻是新郎不乐意邀请他。典礼是老一套,用力过猛的主持人、讲话磕绊还长篇大论的新郎父亲、新郎登台讲述与新娘一路以来的点滴讲到热泪盈眶。杜思人很认真地听着、每一次都郑重鼓掌,林知鹊心不在焉,把一小盒喜糖都快吃完了。
她与杜思人耳语:“明知道他们将来要分道扬镳,那么入戏干嘛?”
大门推开,花童挥洒着花瓣,新娘挽着父亲出场了。
追光之下,文静面容皎洁,小心提起自己的裙摆,一步一步向前走来。
新郎去迎接她,眼含热泪,说着永生永世的誓言。
杜思人侧过脸来,对她说:“你看。只要文静相信,那我也陪她一起相信。总想着未来会发生的事,就感受不到当下的幸福了。”
新郎牵着新娘往典礼台上走去。杜思人在桌下牵住她的手。
她只好也认真地陪着她感受当下的幸福。
婚礼结束,返程,换林知鹊开车。
杜思人喝了一点酒,脸颊发红,系了安全带,乖乖窝在副驾驶,一路都在小声地唱《今天你要嫁给我》。
她唱歌进步了不少,随口哼唱的歌声中带着几分散漫,偶尔还会哼出一点点气音,听来暧昧,令林知鹊莫名产生一种冲动。
拐弯,靠边,停车。一条沿街商铺已尽数打烊的街道。
杜思人扭头看窗外,“嗯?到了吗?这是哪里?”
安全带解开的声音。
她转回头来。
林知鹊倾过身来吻她。
那一瞬间,杜思人相信此刻就是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