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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一两年了,妈知道你不喜欢那边,高中读完,你就可以去上大学了,你舅舅说,现在办厂,将来去华东,开自己的服装店,连锁店,到时候,妈也回去工作,妈争取早点回去。”
“……舅舅要是真对你这么好,这么多年,怎么连过年都不给你来一通电话?”
“他气我把你外婆给气死了嘛。”
“那你现在,靠他,也不一样是靠人?”林知鹊瘪着嘴,一汪委屈全积在喉舌,稍憋不住便会大哭出来。
“唉,路要一步一步走,这么多年没工作了,手艺生了,脑子也不灵活,工作哪有那么好找?虽然是去当工人,好歹是自家亲人的厂。”
“所以你前几次回去,就是为了这个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个是妈不对。怕你冲动,不肯答应,还要去跟你爸较劲。”
这理由压根算不上是理由。有时候,不开口,仅仅只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而命运又半点不由人,突如其来地把人推着走。
她再不埋怨半句,为了憋住眼泪,紧咬着牙关,咬得面颊都僵硬了起来,“……我那些东西,都放在哪里?你接着说。”
于是林澜一样一样地交代给她听。她的抽屉,她的衣柜,自小到大保留着的每样东西,她都帮她收好了。
末了,林知鹊吸吸鼻涕,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样子像个大人:“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跟姓杜的联系。有什么事,我自己会跟他说,你不用替我操心。你跟他再也没有关系,知道了吗?”
林澜说话的声音哽咽了,“妈妈做错了。这些年,妈妈做错了,要你来一起承担……”
林知鹊按下红色键,挂断了电话。她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知道她要跟她说对不起,但她怎么会要她说对不起呢?她跟她是一边的,就像杜之安跟她妈妈是一边的一样。
杜之安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走过来,有些嫌弃地问她要不要纸。
林知鹊垂下目光。“车在哪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
未等杜之安答,她就看见杜家的奔驰车停在不远处,她刚刚是坐公交车回来的,杜之安可不是。
她头也不回地往那辆车走去,抹去眼泪,打开车门往里坐。杜之安匆忙跟在她身后,正要上车,她甩下一句:“你走那边门。”然后用力把门关上了。
杜之安气得差点踹门一脚,想想是自家的车,这才作罢。
她绕过车屁股自另一边上车,两个人各自紧贴着车门,尽可能远离对方,一路上,一句话都不与对方讲。
她们像被困在同一张渔网里的两尾小鱼,各自奋力挣扎着。或许,她们早从出生起,就已经被困在这张网里了。
*
那交警垂下眸,正在看手里那张身份证。
林知鹊镇定自若。前方是收费站,无路可去,她抬眼看后视镜,估算现在发动引擎掉头逃跑成功的几率。
约等于零。
交警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驾照,开始对比。
坐在副驾驶的杜思人忽然开口说:“交警大哥,你们天天在这里设岗啊?前段时间好多支援车队来吧?”
交警抬起眼皮,“对啊。这一段还好了,夏天那会儿,前边往汶川那段才堵,全是志愿者。后边就不让随便进了……”他放下手里头的证件,“欸,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你是不是做明星的?”
杜思人从储物箱里翻出一张自己的专辑递过去,“我是唱歌的,多多支持。”
交警接在手里看一眼,“哦,我记得你。之前地震你捐款,还上报纸了。”他将专辑递回来,想了想,又把驾照与身份证也一同递了回来,“执勤的时候收那就叫受贿了。往前慢点开,注意安全。”
他后退,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于是她们又笑又与人家道别的,左一个辛苦了右一个注意日晒,马上发动车子溜之大吉,过了收费站,杜思人问:“要不,换我来开?”林知鹊不屑地答:“我开。哪有那么多交警在这种地方等着抓我。”她的手心有一点汗,她抽一张纸巾团在手里。杜思人拧开一瓶水给她喝。
差一点就夭折在交警手里的旅程如愿开始了。
她们一路开车往西走,走得很慢,有时在某个县城停下,一连休息两三天。
她们穿越山野之中的公路,前后左右除了秋褐色的山脉就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天气时晴时雾,雾天里,山仿佛被笼罩在云海之中,杜思人望见一道自云海奔涌而出的瀑布,兴奋地要林知鹊看,结果马路上忽然走过一大群牛,差点酿成多牛死亡的惨案。穿过一片群山,远处又是雪山,还有雪山脚下澄碧如镜子般的湖泊,她们在雪山脚下泡温泉,在下雪天吃滚热的牦牛火锅。海拔越高,云便越低,连绵在她们的头顶,云那么多,天却一点也不阴,仍是透亮的,将大地上的一切镀上柔光,像是她们离天空很近。
藏族的旗幡在旷野上飘扬,她们拜访了途经的几座小寺庙,杜思人满脸虔诚地去学着拨转经筒,与僧人道别后,很是正经地说我感觉自己的身心被洗涤了,林知鹊说那你就在这里落发为尼吧,我自己开车走了。杜思人追着她说不行我尘缘未了的,一边说一边挽住她的手臂,把脸贴在她的肩上。
旅途亦有很累的时候,开长途车、迷路、水土不服、还有反反复复的高原反应。杜思人应对高压工作惯了,即便是很累的时候也能保持耐心,但现在与工作时不同,累的时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