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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捡起被无悔丢弃在地的蜘蛛,刚要作势丢进湖水里,忽地一愣。
一声清脆悦耳的笑声几乎同时在他身侧响起:“是蜘蛛没错,不过是蜜糖做的蜘蛛,不用害怕。”
说话的人是姚芷薇,众人看向过来时,她正面不改色地掰下“蜘蛛”的一条腿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后,还不忘品评:“红糖、蜂蜜,还加了桂花,味道不错。”
经过无悔一声吼,受了惊吓的无双与楚婠手臂碰手臂挤在一处,两人将信将疑地对视一眼,互相点头致意,手上同步打开盒盖。
“甜甜的,不腻。”楚婠学着姚芷薇的模样,掰下一条蜘蛛腿,小心翼翼地添了一口。
无双却把锦盒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那糖蜘蛛约有她四分之一个巴掌大,造型精巧,栩栩如生,难怪冷不丁吓坏了无悔。
“嗯,是假的。”君珩把捡起来的糖蜘蛛托在掌心,送到无悔面前,“你好好看看,它不会动。”言罢,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还动手戳了几戳糖蜘蛛后背。
无悔见状,止了哭声,情绪渐渐平复。
君珩见无悔哭花了小脸,便招呼元宵陪她回房重新梳洗。两人离开后,他板起脸,严肃地目光落在乔笙身上。
乔笙笑着与他对视,又从藤篮里摸出一只锦盒:“哎呀,喜蛛应巧,都是为了应节嘛。不过也怪我思虑不周,没想到有人会把糖蜘蛛当成真的,没有事先提醒,呵呵。幸好我准备的多,这里还有。”她边说边把锦盒塞给无忧,“大家都说好吃呢,你也尝尝。”之后又取出一只锦盒,欲递给君珩。
喜蛛应巧确实是乞巧节的一项习俗。
晚上将活蜘蛛装入锦盒,待天亮后打开查看,谁的蜘蛛结网大且密,就算胜出,是为最巧之女。
不过姑娘家胆子小,敢玩蜘蛛的人实在不多,大部分人家便不进行此项活动。
道理上说得通,君珩也不好责怪她,只淡淡说一句:“我不喜甜。”便转身走开。
所谓相看,许多时候不过让男女双方远远望上一眼,大概知道对方相貌如何即可。君珩与姚芷薇此番不光见了面,还间接说了话,可谓十分顺利。
是日晚间,两家家长少不得旁敲侧击一番彼此印象如何。
姚芷薇道:“看起来很稳重,也爱护妹妹。”
君珩则道:“遇事沉着冷静,是个好姑娘。”
既然互相第一印象良好,有什么理由不继续?
两家的老夫人互相通过消息,一致决定趁热打铁,很快约定了第二次相看的时间与地点。
同一时间,镇远大将军府里,乔笙正在受罚。
她被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准去。
乔笙从小跟着爹娘在军营里长大,不受拘束惯了,几日不出门,闷得自觉身子快要发霉。几次哀求放人不成,甚至试图翻窗偷溜,不料被祖母萧氏撞个正着。
自此之后,原本看管她的下人全部撤走,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铜锁与铁链,把房门窗户紧紧锁住。
“祖母,求求您了,放我出去吧。”乔笙有气无力地拍打着窗扇。
萧氏怡然自得地坐在葡萄藤架下的石桌旁,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备饮,身后两个小丫鬟手持团扇轮流扇风。
“别急,我已经写信让你爹派人来接你,到时候你就能出来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乔笙更难受。上京宁夏走一个来回得有小仨月,她上一次看到太阳时还是夏天,下一次……大概就是寒冬了吧。
“祖母,您不能这样,我是想念您跟祖父才回来的,就算要送我回去……我肯定都听话,你不用关着我,我保证不再偷跑。”乔笙心思活络,尽量把话说得软和些。
“嗯,我没担心你偷跑。”萧氏喝几口酸梅汤润过嗓子,声调也高了起来,“我是怕你又跑到谁家去,给人家姑娘送蜘蛛蟒蛇。咱们是将军府,不是五毒教,你女扮男装也罢,舞刀弄枪也罢,打小谁说过你一句不是,可满处送毒物给人,那是没规矩,你可以没规矩,咱们将军府不能没规矩,现如今你父母不在身边,只能由我这个祖母出面做恶人。”
“那不是真的蜘蛛!”乔笙拍窗拍得没了力气,索性收手转身,靠在墙上,“是糖做的!我也没想吓唬谁,是为了应节,应节!”
“哼,你是我孙女,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春江都说了,七月七那天,你在南城逛了一整天,把所有做糖人的都找了一遍,最后找出一个糖蜘蛛做得惟妙惟肖的。就为应节?你说破天也没人信。”
“那人家不是没事做,也没人陪嘛,无聊得紧,自然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多花功夫。”乔笙委屈道。
萧氏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又饮几口酸梅汤,放下碗,叹息道:“你要是看上君家大倌,那咱们就名正言顺的和他们议亲,可你不请自来,跑到汝南侯府去破坏人家相看,那算怎么回事?人家一家人厚道,没对你起疑心。可你自己良心上过得去吗?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你这么做是造孽呢。”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久到萧氏以为乔笙睡着了。她慢悠悠地喝尽酸梅汤,正欲离开,忽听到乔笙的声音传出来:“在宁夏时,爹爹问过他。当时他说他不想娶妻,是一辈子都不想娶。可回到上京,他竟然开始相看,不娶妻为什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