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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便不见了踪影。
无欢微怔,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一声大吼,“你这个臭小子!”
需要他强调多少遍,他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类似这样的吼声,在之后几天里,每隔一段时间,便能听见几声。
两日之后,月上中天,夜风微凉。
一条密林大道之上,一辆外表简单朴素的马车,不紧不慢的前行,驾车的是一个白袍的俊朗男子,和一个脸上有着淡淡伤痕的青衣女子。
宽敞异常的马车之内,铺着舒适的水貂皮毛,燃着淡雅的檀香袅袅。
“这是到哪儿了?”
女子慵懒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低哑。
“总算是醒了”少惊澜低眸望向趴在他腿上的凌归玥,低声一笑,“快到月郡境内了,估摸着不出五日,应该就能赶到武林盟”
“嗯”凌归玥俏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拉出浅浅的阴影,只是哼唧了两声,换了个姿势,继续怏着。
少惊澜大掌宠溺的覆上她冰稠般顺滑的发丝,双眸微阖,端坐着养神。
岁月静好,一世安详。
忽然,少惊澜左耳轻微一动,敏锐的捕捉到月夜之中,飞鸟的扑朔声,他薄唇微勾,修长的手从滚着火线金丝的暗蓝袖口伸出,快速的探向窗外。
一只通体漆黑的鸟停留在他修长的食指之上,金色的爪子紧紧的抓着。
凌归玥依旧安安静静的趴着,像是小猫一般,白皙的脸庞在他腿上蹭了蹭,少惊澜殷红的薄唇微抿,取下金丝飞鸟腿上绑着的信条。
手一抬,飞鸟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哗哗——”
少惊澜有些漫不经心的挥开手中的信条,只是,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蓝眸如冰,甚至有些气息不稳。
凌归玥觉察到少惊澜的异样,揉了揉睡意朦脓的眼睛,扯过他手中的信条,轻笑道:“这是怎么了?”
白纸黑字,一目了然的写道:风流云将小太子丢进风花雪月苑休息一夜,小太子还给风流云一床毒蛇爬虫;太子和小公主溜去武林盟;小太子在武林盟险解桃花阵,明月公子收小太子和小公主为徒……
凌归玥失笑,这两个小鬼头,玩儿倒是有滋有味,乐不思蜀。
继续看下去,后续接着写到:小公主称明月公子为爹,扬言在武林盟等娘亲……
凌归玥也是嘴角一抽,明显感觉到马车内的温度直线下降,某人打翻醋缸子了,估摸着还有头顶冒烟的*趋势。
少惊澜面色冷凝如冰,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归玥,沉声道:“迦夜,三日之内,给我赶到武林盟!”
少惊澜双手占有势的掐着凌归玥的腰肢往上一提,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是应该让两个小鬼头好好的知道一下,谁才是他们的爹!
“啪——”
车驾之外,迦夜狠狠的一鞭挥打在马背之上,车轮咕噜的声音,明显快上了一倍不止。
三日之后。
夏日的夜色,武林盟山庄之中,微风携着些许凉爽恣意。
粉色风花瓣随风飘洒,一颗桃花树便,静静的放着一张轮椅,却是空空如也,闪动的灯影伴随着点点花瓣,时而飘落在银白的软垫之上。
忽然,静谧的夜色被一道箫声划破,由远及近,淡然于世。
一管碧如翡翠的玉箫,一双节骨分明的手,一道欣长的身影,烟台明月背斜靠在一棵桃树,光影落下,半张倾世的容颜,都湮没在暗处,眉间赤红的朱砂,若隐若现。
桃花树边倚靠的人影,似乎全身的重量,都有些艰难的置于背部,一双雪白的锦靴似有似无的虚踏着。
白衣胜雪,碧管玉箫,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寂寥。
一边的树后面,两个小不点鬼鬼祟祟的趴着,两双相似度极高的黑眸好奇的盯着倚靠在桃花树上,那个闭眸吹箫的雪衣男子。
“终于看见明月师父站起来了”一颗黑色的小脑袋从树干一边冒出来,少凌汐灵动的眸子闪动着好奇,小声的嘀咕着,“为什么明月师父总是喜欢坐着?”
少凌轩的小脑袋从树干的另一边冒出来,驴头不对马嘴的道:“明月师父实在是太厉害了”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巴巴的望着远处,小手一捏,捶了捶地,脆生道:“我决定了,我要学吹箫!”
小姑娘给了他一个很是不屑的眼神,脆嫩的声音嘟囔了句,“哥哥你就别逞强了,明月师父昨天给你的武夷八向阵法,都背完了?”
“当然,都背完了呀”少凌轩拽拽的一扬头,趴在地上,小腿弯起吧嗒了两下,“还有雪花剑法,我也学会了,我一定要把那些人打趴下!”
“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姑娘手撑着精致的下巴,嘟囔了几句,“小乖要记下的,比哥哥你多多了”
烟台明月这个师父,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别看就这几天的时间,对两个小家伙的教育,那可是丝毫没有放下,也自然是发现了两个小家伙的过人之处。
萧声依旧,低哑暗沉,随着月光流淌宣泄。
“对了,那个女人今天回来了”少凌轩眉头一蹙,今天还在外面转悠来着,他都说了明月师父不想见她,赶都赶不走,还真是讨厌。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那女人肯定要缠着明月师父”少凌轩很是不满,这么快就回来了,早知道,就让她去上京城买东西了。
小姑娘两手扒着树干,猛地撑起上半身,漆黑的眸中一亮,贼兮兮的道:“小乖有办法”
“什么呀?”少凌轩立刻来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