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山水花鸟的画,地上铺着手工的地摊,踩上去松松软软。
小床榻已经被冯管事准备好。
一张大床,中间可以插上栅栏,两个小包子可以睡在一起,也可分开。
床铺做了个二层,上面防止几个大抽屉,摆放小娃们平日用的玩具等。
万俟玉翎特别用他和莫颜的画像,做了一扇屏风。
他想告诉包子们,如果半夜醒来,不要怕,爹娘就在屏风上。
这样,可以避免两个小的打扰夫妻之间正常的生活。
冯管事想不到那么深刻,觉得把人物画像做成屏风也不错。
就是画纸太薄,一戳就是一个窟窿。
盥洗室被改动到书房的位置,而书房移动到内室里。
改几次,初具雏形,万俟玉翎比较满意。
到了年根底下,南平王府的下人越来越忙,他们不是为过年准备,而是为迎接明年王妃的回归。
冯管事恨不得自己有个分身,连日的劳累让他颇为吃不消。
腊月二十,宫内传来消息,叶宛西的孩儿流掉了,是叶相亲自下手灌药。
之前叶宛西察觉到不妙,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并且迅速地逃离。
她一直想要抓住机会见万俟御风一面,可惜,养心殿早已换上己方人手。
走投无路,第二次灌药,叶宛西没吐出去,她再次失去了一个孩儿。
万俟玉翎坐在油灯下,听冯管事念叨,他的表情不变,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冯管事心里可惜,叶相嫡女,无论是才名还是相貌,在京都千金里是出挑的,就是没有爱对人。
在对的时间,碰上错的人。
自家主子,还不知道害多少少女,一见误终身。
“王爷,宛贵妃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冯管事能理解求而不得的痛苦。
当年,他也曾经爱慕过官家小姐,只因自身贫贱,那段情无疾而终。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惦记了二十年。
万俟玉翎渐缓的神色再次凝结成冰,他对冯管事的话无动于衷,有些人机关算尽,都不配在他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
叶宛西长什么样?
万俟玉翎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人一律不关心。
气氛凝滞,冯管事从当年的回忆中走出来,意识到又说错话,差点没给自己两巴掌!
哪壶不开提哪壶,活该被发配做木匠劳动改造!
幸好主子没计较,不然罚他倒马桶,他堂堂一个王府管事,以后在手下面前更抬不起头来。冬日里,阴森森地冷,万俟玉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衫。
窗户大开,冷风灌入其中,吹得火烛摇曳,忽明忽暗。
冯管事缩了缩脖子,关上一扇窗,转移话题道,“夏若雪,哦,就是被袁焕之休妻那位,您要怎么处置?”
颍川被严密监视,夏若雪派人找麻烦,根本逃不过己方的耳目。
自己不幸,就破坏他人幸福,用的都是女子间阴损的招式,极其可恶。
永平侯也不是个好东西,袁焕之倒台,一度让永平侯府受到牵连,从京都顶级勋贵,一夜间变成落水狗。
万俟玉翎终于给了点反应锅,他抬起头,目光定定地望着莫颜的画像出神。
“咳咳!”
冯管事自言自语,得不到半句回应,有点冷场。
“不如把永平侯府抄家灭门,株连九族!”
气氛低落,冯管事自动扮演跳梁小丑,手舞足蹈地拍马逢迎。
得罪主子,死的会很惨,他不想。
“株连九族,恩?”
万俟玉翎的视线转移到冯管事身上,他的声音很冷,又带着磁性,如一泓清泉。
“冬日太冷,老奴下巴僵硬,是满门抄斩,口误,口误!”
冯管事在自己的腮帮子轻轻地扇了两下,拍马屁拍马腿上了,有可能被马蹄子踏过去。
株连九族,他都忘记,王妃也是永平侯家的亲戚。
即便两家早已断绝来往,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
“女子送入教坊做官妓。”
冯管事痛快嘴后,恨不得去死,他今儿是怎么回事?连连犯错。
要是大吕氏和夏若雪做了官妓,王妃也不会有脸面。
“永平侯府先放放,本王要和王妃商量。”
万俟玉翎很尊重莫颜的看法,两府有亲缘,处理上碍手碍脚,他不好一个人独自决断。
而且,目前的形势,牵一发而动全身。
“老奴还有个确切地消息。”
冯管事认错态度良好,跪下磕头后站起身,小眼珠转了转。
陈英未婚先孕,吕氏放心不下,前几日出发赶往北地,家中只留下莫相一个主子。
昨日下衙,叶相请客吃酒,莫中臣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跟着蹭饭。
席间,还有几位大人。
众人吃酒后商议,叫上舞娘表演歌舞,找找乐子。
有莫相和叶相带头,谁也不会说出去,朝中压力太大,众人都想放松放松。
就这么,莫中臣跟着一起去吃酒,在席间吹嘘自己在家中主事,吕氏见到他哆嗦。
夫妻二人在外,经常演戏,吕氏对莫中臣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惧怕状,是两个人早就商议好的。
“去了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