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 | 作者:岸燃| 2026-02-17 02:4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据了这段城墙的制高点,架起了加装长筒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和高精度观测设备,冰冷的枪口在夜色中微微调整,如同毒蛇的信子,锁定了城内几条关键通道、兵营出口以及可能前来增援的路线。
下方,水门处的铁栅栏已被悄无声息地切开一个足以容人通过的缺口。陈小花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如同游鱼般钻入,队员们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城内水道狭窄,水流缓慢,弥漫着海水、腐烂物和人类生活废弃物混合的腥臭气味。他们紧贴着水道边缘的阴影,借助水岸交接处嶙峋的岩石和废弃的木桩掩蔽身形,快速而安静地向前移动,巧妙地避开了远处巡逻队灯笼晃过的光影。
根据战前反复研究的地图和多方搜集的情报,他们很快找到了位于水城深处、依山而建的火药库。库房由厚重的青砖砌成,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门上挂着几乎有海碗大小的黄铜巨锁。门口,两名手持腰刀的守卫抱着刀柄,倚在门边,虽然强打精神,但眼皮也在不住打架。
陈小花隐身在转角处的墙壁阴影里,对身旁两名最擅长贴身格斗的队员做了个割喉的手势。那两名队员会意,利用墙根和地面杂物的掩护,匍匐前进,在接近目标的瞬间猛然暴起!未等两名守卫反应过来,冰冷的匕首已从背后极其精准地刺入了他们的心脏,并用力一绞。守卫身体猛地一僵,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便彻底失去了生机,被轻轻放倒在地。
陈小花迅速上前,检查了一下那把巨大的铜锁,她从随身背包的防水夹层中取出几件特制的纤细工具,插入锁孔,屏息凝神,手指微动,不过三五下,便听锁芯内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巨锁应声而开。她与另一名队员合力,缓缓推开那扇沉重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刺鼻的硝石、硫磺以及木炭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库房内,密密麻麻地堆积着大量的松木箱,里面装满了颗粒分明的黑火药,墙角则整齐码放着一排排黝黑的实心炮弹和开花弹,还有一些堆放引信和炮膛清理工具的角落。
“动作快!设置定时引爆装置,重点照顾那些火药和引信堆!注意避开潮气重的地方!”
陈小花低声下令。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一个个小巧但威力巨大的定时炸药,小心翼翼地调整好引爆时间,将其深深塞入火药箱的缝隙之间,或吸附在炮弹堆的下方。
与此同时,在城墙的制高点,曾晚妹正通过高倍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不远处炮台方向的动静。
那里并排安放着数门威风凛凛的重型岸防炮,黝黑的炮口如同巨兽的喉咙,指向外海。炮台上有大约一个哨,约百人的守军,此刻正进行着例行的换岗,队伍有些散漫,士兵们呵欠连天,注意力显然并不集中。她立刻对着领口夹着的微型通话器低语:
“炮台守军已完成换岗,状态松懈,防御空隙出现。可以行动。”
陈小花收到信息,留下两人在火药库外围警戒并确保炸弹万无一失,自己则带着其余队员,融入墙壁的阴影,借着炮台基座、堆放的沙袋和营房建筑的遮蔽,向炮台核心区域摸去。
她们利用强弩和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如同死神,精准而高效地清理了炮台周围零星的固定哨、游动哨,以及几名在营房内和衣而卧、鼾声如雷的炮手。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除了利器入肉的细微闷响和身体倒地的轻噗声,再无其他杂音。
在最大的那门万斤岸防巨炮的炮膛深处,陈小花亲手将一个特制的、带有强磁铁的吸附炸药,牢牢地固定在了冰冷的铸铁内壁上。
“所有目标清除炸药布设完毕,撤!”
陈小花对着通话器道。
两队人马立刻按原定撤退路线,迅速而有序地开始回撤。攀岩小队收回绳索,清理掉可能遗留的痕迹;水下小队再次确认水门缺口通畅。当最后一名队员通过水门缺口游出,被接应的同伴拉上微微摇晃的快艇时,曾晚妹抬手看了一眼腕上夜光指针精确指向预定时间的机械表。
随着引爆时间的到来,
刹那间——
“轰!!!!!!!”
先是火药库方向,仿佛地火冲破牢笼,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团巨大无比、裹挟着浓烟与碎片的橘红色火球猛地腾空而起,以毁灭性的力量撕裂了登州水城沉寂的夜空,强烈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横扫四面八方,连远处接应的快艇都随之剧烈摇晃,海面被震得荡漾不休!
紧接着,炮台方向也传来了数声更加沉闷、却更具穿透力的爆炸!
“轰隆——!轰!轰!”
那是塞进炮膛内的炸药被相继引爆,巨大的炮管被从内部炸得扭曲、撕裂,甚至拦腰折断,沉重的炮轮和零件被狂暴地抛向空中,又四散砸落!
整个登州水城,瞬间从睡梦中被彻底惊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混乱!凄厉的警锣声、清军官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受伤者的哀嚎声、百姓惊恐的哭喊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摸不着头脑的清军如同被捣毁巢穴的马蜂,在冲天的火光映照下,漫无目的地四处乱窜,根本不知道袭击来自何方,更无法在短时间内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和追击。
几艘完成了任务的太平军特战快艇,则早已调转方向,开足马力,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渤海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之中,向着南方预定的安全接应点疾驰而去。
站在剧烈颠簸的艇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