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猛然想起陛下对虞战那种复杂难明的态度,以及虞战那个要命的“李复”的民间称呼!
“对啊,万一陛下败军之余,心情恶劣,看到虞战兵强马壮,又想起那个该死的谶语,那岂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他的额头上冷汗冒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咬牙道:
“可……可是,侯爷,若不去,万一路上陈王殿下有什么闪失,或者陛下怪罪下来,说我等护卫不力,这责任,谁来承担啊?”
“所以啊,”
虞战双手一摊,又靠回了椅背,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就是个两难的选择嘛。”
“去,有可能惹祸上身;不去,也有可能被事后追责。”
“本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恪尽职守’,留在洛阳帮陛下看好这东都,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毕竟,洛阳的安危,也关系到陛下的根基不是?”
“你!”
沈文被虞战这番“滚刀肉”似的说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虞战“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虞战这是铁了心不想去蹚这趟浑水!
沈文眼珠急转,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道:
“侯爷,您看这样如何,下官可以做主,从洛阳官仓中,再拨付侯爷十万石粮草,以充军资,权当是辛苦费,请侯爷务必辛苦一趟,如何?”
他觉得,虞战之前为了扩军,“敲诈”自己那么多粮食,想必是极缺粮草的。
“十万石,足够你养兵许久了,该满意了吧?”
谁知,虞战闻言,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本侯现在不缺粮!”
“要那么多粮食何用?难道留着发霉不成?”
“那侯爷您想要什么?”
沈文彻底没辙了,哭丧着脸问道,
“只要下官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虞战眼中精光一闪,知道火候到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
“本侯也不要多,这样吧,一万套铁甲,外加配套的横刀弓箭。”
“只要装备到位,本侯立刻点齐兵马,亲自护送陈王殿下和沈大人,前往洛口仓面圣!”
“什么?!”
沈文一听,差点跳了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
“一……一万套铁甲?!侯爷您这不是在跟下官开玩笑吧?!”
大隋制式铁甲,造价极其昂贵,工艺复杂,一万套,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而且,这是严格管制的军国利器。
民间私藏一套就要流放两千里!
私藏三套,立斩不赦!
私自调拨如此巨大的数量,一旦被查出来,他沈文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侯爷,您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也弄不到这么多铠甲啊!”
“沈大人,稍安勿躁。”
虞战好整以暇地说道,
“洛阳武库之中,库存的铁甲,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套吧?”
“本侯只要一万套,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再说了,这批装备,是用来‘护卫圣驾’的,名正言顺。”
“陛下若是问起,你就说是临时装备给护驾的将士,难道陛下还会怪罪你不成?”
“说不定,还会夸你办事得力呢!”
“不行!绝对不行!”
沈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武库重地,没有陛下的旨意,或者兵部的公文,一兵一甲都不能调动!”
“这是铁律!”
“下官若是私自调拨,与谋反何异?”
“侯爷,您就别为难下官了!”
“哦?”
虞战脸色一沉,
“这么说,沈大人是不肯帮忙了?那好吧,本侯还是留在洛阳‘恪尽职守’比较稳妥。”
“沈大人,请自便吧!”
谁知沈文竟也来了脾气,直接转身,边走边甩下一句:
“侯爷既不愿相助,下官也不强求。没了张屠夫,难道还吃混毛猪不成?我另寻他人便是!”
说罢竟真的大步离去,直奔丽正殿。
虞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硬气顶得一怔,随即气笑出声,对着沈文背影低声骂道:
“好个沈文,小气吧啦的!不就是一万套铁甲么?至于这般作态?”
苏定方、徐世绩、窦建德三人,见沈文脸色铁青地匆匆离去,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快步走过来。
徐世绩心思最为活络,抢先低声问道:
“侯爷,您和沈大人谈得如何?我看他面色不善啊?”
虞战哼了一声,也不隐瞒,将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这位沈大人,既想让咱们卖命护驾,又舍不得下本钱,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一万套铁甲?”
苏定方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
“沈文虽为东宫属官,但私自调拨如此数量的甲胄,乃是杀头的大罪,他不答应也能理解。”
“嘿!”
窦建德一听就嚷了起来,满脸的不以为然,
“沈大人就是胆太小了!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凶光,压低声音道,
“要俺说,既然侯爷已经开了这个口,这批铠甲咱们就必须拿到手!他沈文不给,咱们就自己去拿!”
他凑近一步,做了个劈砍的手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决绝:
“洛阳武库守备虽说森严,但如今城内城外乱成一锅粥,咱们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派一队绝对信得过的弟兄,扮作流寇或者瓦岗寨溃兵,突袭武库!”
“抢了东西之后,一把火把仓库烧了!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谁还能查到咱们头上?”
“就算有人怀疑,没有证据,又能把咱们冠军侯府怎么样?”
此言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