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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拦住他!”
阿史那迪克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地挣扎!
但那些女奴却仿佛疯魔了一般!
抱得更紧了!
甚至有人张开嘴,再次狠狠咬了下去!
“啊——!”
徐世绩策马来到近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肥胖如猪、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突厥叶护。
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拿下!”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西海军士兵上前!
“滚开!”
“你们这些贱婢!”
阿史那迪克还在徒劳地挣扎咒骂。
徐世绩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帮他一把。”
“撕拉——!”
“撕拉——!”
士兵们会意!
上前,几把抓住阿史那迪克身上那件刚刚披上还没系好的华丽锦袍,用力一扯!
“啊!”
锦袍连同里面的内衣被撕扯得粉碎!
阿史那迪克那身白花花、肥腻的、布满黑毛的身躯!
顿时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哈哈哈哈!”
“就这熊样?”
“也配叫‘叶护’?”
“呸!”
周围的西海军士兵发出一阵哄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阿史那迪克又羞又怒!
用手拼命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滚开!放开我!”
“把他捆起来!”
“是!”
士兵们毫不客气地用牛筋绳,将这位赤条条的突厥叶护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叶护!”
“跟他们拼了!”
这时,更多闻讯赶来的突厥士兵冲进了宫殿。
看到被捆成粽子一般、赤身露体还在拼命挣扎的阿史那迪克,都是一愣。
徐世绩猛地一勒马缰!
战马人立而起!
他将染血的长槊猛地往地上一顿!
“呯!”
“都给我听着!”
“阿史那迪克!已被我生擒!”
“尔等!再敢上前一步!”
“我立刻宰了他!”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
“叶护!”
“大王!”
那些突厥士兵看着地上那个如同待宰肥猪般的叶护,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西海军士兵,一时之间,竟是踌躇不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快救我!”
“杀了他们!”
“杀了这些隋狗!”
“本大王重重有赏!”
阿史那迪克声嘶力竭地喊道。
“呸!”
一名突厥千夫长模样的将领,看着阿史那迪克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鄙夷与不屑!
竟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突厥勇士!依附的是草原的雄鹰!是带领我们获取荣耀与草场的头狼!”
“不是一头被剥光了毛、在地上打滚的肥猪!”
“我们不为懦夫而战!”
“我们更不为一个被女人拖住腿的废物而战!”
说完!
他竟是一挥手!
“我们走!”
“回草原去!”
“这......”
“走!”
“对!走!”
“为这样的人卖命,不值得!”
在那名千夫长的带动下,那些冲进来的突厥士兵竟是面面相觑了片刻。
然后,不知是谁先带了个头,竟是纷纷收起了弯刀!
转身!
向着殿外退去!
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回来!你们这些混蛋!”
“给我回来!”
“我是叶护!是你们的主人!”
“长生天会惩罚你们的!”
阿史那迪克发出绝望的嘶吼!
但无人回头。
突厥人崇拜强者。
依附强者。
他们的忠诚,只献给能带领他们获取胜利与荣耀的人。
而眼前这个,赤身露体、被捆成粽子、在地上徒劳挣扎的胖子,显然已经不再是那个强者。
“呵呵…哈哈哈哈哈!”
徐世绩看着这一幕,再次发出了大笑!
他跳下马,走到阿史那迪克面前。
用槊尖挑起他的下巴。
“看来,你的‘勇士’们,不太想救你啊。”
“带走!”
“是!”
“传令下去!”
“鄯善,已被我军接管!”
“关闭四门!全城戒严!”
“有敢擅动者——”
“杀无赦!”
“是!”
很快,
“叶护被擒!隋军入城!”
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传遍了全城!
那些留守的突厥士兵本就不多,且群龙无首!
在徐世绩所部一千如狼似虎的西海军的镇压下,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要么投降!
要么被斩杀!
要么趁乱逃跑!
仅仅一个时辰!
鄯善城头,那面飘扬了不知多少年的突厥狼旗,被狠狠地扯了下来!
扔在地上!
践踏成泥!
一面崭新的、玄色为底、绣着金色“虞”字的大旗!
在清晨的阳光下猎猎作响!
迎风招展!
“报——!”
“徐将军!”
“四门已全部控制!”
“突厥残兵已肃清!”
“好!”
徐世绩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渐渐平息下去的零星喊杀声,与远处东方那片赤红的山峦。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侯爷,末将,幸不辱命!”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鄯善,这座丝路重镇,西域东大门的钥匙!
在一个充满了血腥、背叛与意外的清晨,就这样近乎戏剧性地落入了西海军的手中!
而此刻——
东方,火焰山方向。
那场决定着鄯善归属,乃至整个西域东部局势的伏击战,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