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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回报,
“桩,都立好了。”
“嗯。”
徐世绩骑在马上,远远地望着那一排在风中静立的木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让他们……”
他缓缓道,
“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嗯?”
身边的亲兵一愣,
“将军,这……”
“去。”
徐世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是!”
“将军有令!”
“所有人!”
“把衣服!”
“都给我!”
“脱!了!”
“脱?”
“为什么要脱衣服?”
“不!不脱!”
“我……我不脱!”
疲惫不堪的俘虏们听到这个命令,先是一片茫然,随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他们的心头。
“不脱?”
“哼!”
“由不得你!”
“弟兄们!帮这些杂碎一把!”
“是!”
“啊!”
“不!不要!”
“你们要干什么?”
“不是说立完桩就放我们走吗?”
“畜生!你们这些汉狗!不讲信用!”
“我跟你们拼了!”
“噗嗤!”
“啊——!”
示威性的、或是真的企图反抗的吼叫与怒骂,很快就被刀刃入肉的闷响与凄厉的惨叫所淹没。
西海军士兵们,如同扑入羊群的虎狼,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刀鞘、皮鞭与横刀,将那些挣扎最激烈的、叫骂最凶的,一一砍翻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黄褐色的土地。
“杀!”
“不听号令者!”
“格杀勿论!”
“噗嗤!噗嗤!”
“啊!”
“饶命!饶命!”
“我脱!我脱!”
“别杀我!”
在血腥的屠戮与绝对的暴力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剩下的俘虏,在绝望与恐惧的驱使下,开始颤抖着一件件地脱下自己身上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袍。
“把他们!”
“一个一个!”
“绑到桩子上!”
“是!”
“不———!”
“你们这些骗子!畜生!”
“长生天不会饶恕你们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当第一个被扒光的俘虏被粗暴地拖到木桩前,用浸了水的牛皮绳五花大绑地捆在上面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栅墙!
这是一个巨大的、赤裸裸的谎言!
一场早已预谋好的、残酷至极的屠杀!
“啊———!”
“跟他们拼了!”
“反正也是死!”
“拼了!”
“杀———!”
最后的、绝望的反抗爆发了。
然而,赤手空拳、饥肠辘辘的俘虏,如何是全副武装、养精蓄锐的士兵的对手?
“噗嗤!”
“噗嗤!噗嗤!”
“啊!”
“杀———!”
“一个不留!”
刀光闪烁!
血肉横飞!
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奏响了一曲地狱般的死亡乐章。
当最后一声惨叫停息,荒原上已是一片修罗场。
尸横遍野。
鲜血汇成了小溪。
那些被砍杀的、或是尚在痛苦呻吟的俘虏,无一例外,都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被拖到了木桩旁。
“将军。”
“都绑好了。”
“嗯。”
徐世绩这才策马,缓缓地沿着那一排长长的木桩,行了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具具,或是已经冰冷、或是尚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躯体,看着他们被以各种屈辱的姿势,绑在尖锐的木桩上。
“不…不要杀我…”
“求求你…”
“我…我还有阿妈…”
“……”
一些尚未断气的俘虏,发出微弱的哀求。
“送他们…”
徐世绩抬起手,轻轻一挥。
“上路。”
“是!”
“噗嗤!”
“噗嗤!噗嗤!”
最后的、零星的哀嚎,也彻底消失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正好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侧脸映照得一片金红,也将他眼中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性的光芒,映照得分外清晰。
“将军。”
一名副将上前,声音有些发干。
“都…都处理完了。”
“侯爷说,要筑京观……”
徐世绩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绵延十余里,在暮色中宛如一片巨大的、狰狞的枯林般的“桩林”。
“垒尸为山,聚首为冢…”
“那是古法。”
“震慑一时而已。”
“风吹日晒,雨打雪埋,不出三年,就是一堆黄土。”
“你看……”
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
“这一排十余里,一千多具赤裸的尸体,绑在桩上。”
“让他们在这里,风吹,日晒,雨淋!”
“让秃鹫,野狼,慢慢地啄食,撕咬!”
“让他们慢慢地腐烂,发臭,变成枯骨!”
“让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无论是商旅,还是牧民。”
“都,能看到,闻到,感受到。”
“这,就是…”
“犯我天朝上国者的下场!!”
“哈…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片充斥着死亡与血腥的荒原上,显得格外刺耳与冰冷。
“不过……”
笑了几声,徐世绩又敛去了笑容。
“这样,还不够。”
“来人。”
“在!”
“去。”
“找一块石头做成石碑。”
“在这里……”
他用马鞭,指了指“尸桩林”最前方,一处显眼的位置。
“立起来。”
“上面,给我刻上字。”
“就刻——犯我天朝上国者!同此例!”
“是!”
不多时,高达丈余的石碑,被深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