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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问:
“表舅…俺能站起来了吗?脖子有点酸…”
虞战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起来吧。”
程咬金爬起来,拍拍屁股,绕着那“哑火”的坛子转了两圈,还用脚轻轻踢了踢,坛子晃了晃,依旧没反应。
他挠挠头,满脸困惑:
“表舅,这到底是啥东西?守城…就靠它?”
虞战干咳两声,强行挽尊:
“咳咳…那个…就是和大家开个玩笑。”
“突厥大军来了,看大家紧张,轻松轻松,活跃下气氛嘛。”
“啊?开玩笑?”
程咬金更懵了,看看那个怪模怪样的坛子,又看看一脸“淡定”的虞战,心里嘀咕:
“这也不好笑啊?表舅是不是压力太大,有点…那个了?”
就在程咬金琢磨着怎么委婉地劝表舅去休息一下时——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是谁放了个闷屁的轻响,从坛子里传出。
紧接着,“啵”的一声,封坛口的湿泥被一股力量冲开一个小口。
一股浓郁的、呛人的黄色烟雾,如同泉涌般从坛口喷薄而出,笔直地冲上半空,足有丈余高。
然后才在风中缓缓飘散,留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了硫磺和焦糊味的怪味。
“咳咳咳…”
程咬金被呛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他看着那缕奇特的黄烟,眼睛却亮了:
“嘿!表舅,您这玩意儿…是能冒烟的?”
“俺懂了!你是想用它代替狼烟对不对?”
“这烟颜色怪,冲得高,老远就能看见!”
“果然是守城的好东西!”
“就是味儿也太冲了,能把人熏个跟头!”
虞战看着那缕袅袅消散、除了有点颜色和怪味、毫无杀伤力的黄烟。
又看看程咬金那一脸“恍然大悟”和“虽然怪但好像有用”的憨直表情,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穿越标配黑火药,自己竟然搞不出来…就给弄出个大型烟雾弹?还是劣质呛人版的?这…”
他感觉自己的穿越者尊严受到了严重侮辱,给广大穿越同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咳咳…差不多吧。”
虞战无力地摆摆手,已经不想解释了。
但虞战毕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尤其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任何一点可能的希望都不能放弃。
“一定是比例不对!或者混合不均匀!再试!”
他梗着脖子,不信邪,指挥亲卫继续鼓捣,
“换比例!硝石多加点!硫磺少点!”
“木炭粉再磨细些!”
“混合的时候要搅拌均匀!像和面一样!”
“这个坛子不行,换个小点的,密封要好!”
……
整个下午,王宫后院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化学实验室”。
不断有奇怪的烟雾、偶尔的小火苗、以及呛人的气味飘出。
虞战如同着魔般,尝试着各种记忆里或臆想中的配比。
程咬金起初还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但见除了冒烟就是偶尔“噗”一声喷点火星子,再无新意,觉得无聊至极,早就找个借口开溜了,他还要去巡查城防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裂开或熏黑的坛罐碎片,以及散落的各色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刺鼻怪味。
亲卫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被熏得眼睛发红。
虞战蹲在最后一只“试验品”——
一个精心挑选的小陶罐旁,看着那再次只冒出一股浓烟就偃旗息鼓的“成果”,脸上写满了挫败、疲惫和自我怀疑,
“难道…火药发明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特定的工艺和条件?我太想当然了?”
“还是说,我这个穿越者其实是个水货,连‘前辈们’的基本操作都完成不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着西边天际最后一丝余晖被黑暗吞没。
远处,城头上开始点燃火把,士兵巡逻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
十万突厥大军的阴影,并未因他一下午徒劳的鼓捣而散去半分,反而随着夜色降临,显得更加沉重迫人。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颓然坐倒在地,背靠着一根廊柱。
“唉……” 他长叹一声,望着星空,开始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喃喃自语,安慰自己:
“其实…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黑火药这种东西…”
“什么‘一硫二硝三木炭’,都是后人编的…”
“砰地一声炸开,火光冲天,人马俱碎…那都是说书先生吹的…”
“机枪、大炮、飞机、坦克…都是幻觉,都是我的幻想…”
“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念叨了一会儿,他感觉心里好受了点。
至少,不用再为“发明失败”而懊恼了。
承认自己“不行”,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看着满院狼藉,觉得有些碍眼。
目光扫过,落在旁边石桌上一个物件上。
那是王世辩献上硫磺时,一同“孝敬”的一只极其精美小巧的定窑白瓷瓶。
瓶身剔透,釉色温润,里头装着些所谓的“壮阳仙丹”。
他仍不死心,总想用这些门道来讨好虞战。
虞战走过去,将瓷瓶拿起,在手中端详片刻。
随后,他拔开瓶塞,将里头的“仙丹”全倒了出来。
接着,他走到那堆失败的“火药”原料旁,用一个小木勺,将他自认为“效果最好”(其实就是烟最大最黄)的那份混合粉末,小心翼翼地舀进瓷瓶里,几乎装满。
又找来一小段更结实的棉绳,浸了点菜油,做成“引信”,塞进瓶口。
最后,他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