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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辆车,如同一座死城。
陈栎裹着太空被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烟枪不让他随便动,因为眼底出血的问题。
他不需要眼睛也能看清中心城此时的惨状,街上没有人,如果有,那必然是在打劫商店。
这条街的所有商店已经被洗劫一空,隔壁那条街也是。
断电之后,所有的频道通讯也都被迫中断,唯一还能用的只有无线电波,但现在拥有无线电设备的人之又少。
烟枪做了一只小油灯,此时玻璃罩里摇晃的火苗映着他的脸,他在闭目养神,浓密的浅色睫毛被镀上一层火焰的金光。
“老烟。”陈栎轻声叫烟枪。
“嗯?”烟枪立即直起身体,转身看向他。
“你这灯能烤肉吗?”
烟枪想了想,“应该可以。”
陈栎裹着太空被爬起来,“我饿了。”
“好。”
两人打开冷柜,里面窜出的冷空气竟然没比室内温度冷上多少。
陈栎无奈地说,“这天气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保鲜吧。”
“附议,我现在和你的屯粮摸起来是一个温度。”烟枪说。
“不信,让我摸摸。”陈栎说着从太空毯中伸出手。
“陈老板,没想到你还挺好色啊。”烟枪笑道。
“我也是人,人都好色。”
“你明明是神和怪物的混合体。”
“知道就别惹我,摸一下怎么了。”
“您那是摸了一下吗?”
陈栎慢条斯理地把手从烟枪衣领里收回来,“还行。”
“什么还行?”烟枪笑,“你对我的身材评价就是……还行?”
“嗯,不服?”
“行行行,你说了算。”
陈栎把太空被兜起来,连烟枪一同裹进来,两个人裹着在反光质地的太空被中,像一颗在宇宙中求生的巨大双生茧,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来取暖。
他们拆了几盒冰冻牛肉片,放在活火上烤——肉香味缓慢地散发出来,光闻着味道,都觉得身上的冻伤感也被驱散了不少。
人在求生时总是最为精神抖擞的。
牛肉片在火苗的炙烤下蜷曲起来,油脂从肉纤维里一颗一颗冒出来。
陈栎盯着它,期待着它褪尽血水,变成一片完美的烤肉……
忽然陈栎站了起来,太空被倏忽滑落下去,一大片金属光闪得人眼睛发花。
“都说了让你悠着点!”烟枪吓了一跳,轻声吼他。
陈栎飞快地把滚烫的树脂板从油灯上取下来,然后塞了一块阻燃棉进去,火光瞬间熄灭,屋内霎时间一片昏暗。
“怎么…”
“老烟,现在走。”陈栎俯身抄起肋差塞进后腰,然后跑进里屋把最厚的衣服拿出来。
“怎么回事?”烟枪边问边穿衣服,跟着陈栎出了门。
“温流之的实验室,她应该有备用电机,咱们得去看看。”陈栎快去说。
烟枪明白过来,随即面露不忍,“她多年的心血,因为停电毁掉太可惜了。”
陈栎环顾四周,荒凉萧索,电磁地面完全断行,他们没有任何代步工具,想去温流之的实验室就只能靠两条腿——第十七号玻璃塔距离这里足足有一百公里。
“老烟,怎么办?”陈栎焦躁不安地看向烟枪,他眼里的红还没褪去,看上去格外无助。
烟枪一拍大腿,“我把那辆四轮装甲停在基地了,那玩意儿是烧能量液的。”
两人立即往雪棕榈跑,极寒的天气,即便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厚实,皮肉单薄的关节也很快被冻得生疼。
他们就这样咬牙跑到基地取出装甲车,脸上冻破数条口子,冻得血都流不出来,绽着粉白的肉。
烟枪双手冻得雪白发青,他抖着手把能量条喂装甲车的油箱里,连忙捂在嘴边呵了几口于事无补的白气。
“太他妈冷了…”烟枪牙直打颤,他抓过陈栎的手按在烧着能量液的油箱上,“捂一捂,这儿还有点温度。”
陈栎反手把烟枪的手压在下面,“你开车。”
烟枪短促地笑了一声,“这种时候谦让什么呢。”
陈栎沉默地握着烟枪的手,轻轻地用指关节摩挲了几下烟枪手掌内侧薄薄的枪茧,一直以来被种种不安充斥的内心突然安定下来。
烟枪拱了拱手背,轻声说,“车热好了,咱们走吧。”
“嗯。”
“那,先松开我的手?”
“嗯。”陈栎恋恋不舍地松开。
“委屈你了是不是。”烟枪语气半是调笑,半是像哄小孩一样。
“嗯。”
“以后让你握个够。”
烟枪发动了装甲车,按照记忆往第十七号玻璃塔开去。
这辆装甲车里装有老式的加热胆,开了一会儿温度上来,被冻透的皮肤开始泛起阵阵强烈的烧灼感。
陈栎舒了口气,微微放松下身体,“干脆以后就住在车里吧。”
“我也觉得,起码冻不死。”烟枪赞同。
“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熬过这几天……不知道鹎鹎有没有赶上去水牛城的列车。”
烟枪“啧”了一声,“针叶那狗东西肯定又得靠他女儿,你说他废物不废物。”
陈栎动了动身子,活动僵硬的肌肉让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乌鸦的全金属义肢会不好受,但库吉拉会想办法。”
“毕竟是魔女。”烟枪笑道。
陈栎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原来老大是算准了这一天,才一直让咱们注意保暖。”
中心城在六分钟的日全食后进入了突如其来的停摆期。大概没有人料能想到一座超巨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