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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美人老婆天天撩我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1:54:1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寒。
吃到后面,谢淞寒终于抬起头。
“你是不是当自己在喂空空?”
柏钰剥得乐在其中,手上没停,“没有啊,皇后不都这么喂吗?”
“你这么喂,”谢淞寒不委婉地形容,“更像谋杀。”
柏钰:“……”
他不喂了。
德福撤下他制造的一堆垃圾,放好剩下的莲蓬,再为他送上新做的清凉水果冰碗。
柏钰吃完,就这么趴在一边,见那朱笔在奏折落下千千万万个字。
趴到后面,柏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睡着后,谢淞寒望向他,视线描摹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至嘴唇,每寸目光都带着滚烫深浓的情意。
等柏钰再醒来,发现自己挪到了案桌边的软榻上。
谢淞寒在原位不变。
柏钰坐起来,活动了下脖子。
“我怎么在这儿?”
谢淞寒头也不抬,“民间传你是人参精,原来是真的。”
柏钰:“?”
谢淞寒:“你睡着后,直接就飞过去了。”
柏钰:“……”
他从软榻下来,瞥过御案,谢淞寒没有再批奏折,而是在作画。
画上是他。
柏钰脚步一转,来到御案前,惊呼。
“陛下画的谁?竟如此惊鸿绝艳、仙姿玉貌——”
谢淞寒朱笔一抖。
那抹红正好点在画像美人的耳垂上。
最后一笔完成。
柏钰拿起这幅画,惊叹不已:“世界竟有如此美貌之人……”
谢淞寒搁下笔,静静看着他表演。
赞叹完,柏钰把画在御书房的空墙上比划。
“此等绝世之作,就应该挂在墙上裱起来,路过的人都得跪下磕头,瞻仰膜拜。”
“……”谢淞寒笑一声,唤来德福,“德福。”
德福进来,“嗻。”
谢淞寒示意,“把皇后手里的画找东西裱起来,就挂在御书房的墙上,提醒每次来御书房的人先对画像行礼。”
“是。”
德福以为画上是什么东西,仔细一瞅,和柏皇后来了个对眼。
“……?”
他不敢有异议,想要接过那幅画。
柏钰拿着画躲开了,耳朵微红。
“退下。”
德福这就难办了,再看向谢淞寒,见他正眼带笑意地望着柏钰,福至心灵。
原来他只是他们普雷的一环。
那幅画终究没有被裱在墙上,而是被柏皇后带回了与凤宫。
-
帝后成婚第一年,外邦携礼前来朝拜。
此次前来的是北奚人。
至于他们送来的礼物,稀罕一点的,都被圣熙帝送入与凤宫。
柏钰这些年什么稀罕宝贝没见过,国库他都进去游一圈了,这些东西很难引起他的在意,挥挥手就让放入库房。
按照礼节,两族会开设晚宴。
柏钰作为皇后,自是要出席。
晚宴前,他先去御花园溜达一圈,免得整晚只能坐在原位不能动。
地面都是合欢树的花叶。
小福子候在身侧,“主子,晚宴快开始了,再晚就迟到了。”
“嗯。”柏钰正要走。
不远处传来陌生的交谈声。
“听说大胤的皇后,是个男人!”
“真是男人?我以为开玩笑的呢!”
“等会儿就见到了,哈哈哈你说得浪成什么样才能让圣熙帝封为皇后?”
“那势必一般女子比不得……啊!”
那人一声惨叫。
地上掉了把折扇。
另一人惊慌失措道:“谁?出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哦?”
柏钰漫步闲庭地过去,“你们是谁?”
两个北奚人不认识柏钰。
但他一身贵气,衣料不凡,气势甚至不输他们面见的圣熙帝,两个人就腿软了。
不会是亲王什么的吧……
那他们谈论的,岂不是被听见了?
他们不说话,柏钰就帮他们找话,“你们方才说,皇后怎么的?”
他的态度不详,唇角却是挂着笑的。
两名北奚人不懂什么是笑面虎,以为他在高兴呢,当即夹带着轻蔑道:“不都说这位皇后能攀上圣熙帝,是靠一身床笫之术吗?”
柏钰点头,“你们说得对。”
闻言,二人觉得稳了,果然大胤也处处是那位皇后的黑子。
那人正要再说点,蓦然之间,柏钰一脚踹在那人的小腿上!
那名北奚人在剧痛下惨叫倒地。
柏钰轻飘飘地脚踩上去,慢慢碾压承接痛楚的骨头,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另一人脸色惨白。
“你你你——”
柏钰居高临下,“别怕,我不会杀了你们。”
“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
-
晚宴上。
柏钰稍稍来迟,但没人敢怪罪。
毕竟谢淞寒都只是拉过他,顺便问:“你扇子呢?”
“打狗了。”柏钰拍拍衣摆,“再做一个。”
谢淞寒:“好。”
他扇子也不是第一次丢了。
柏钰就没有特别喜爱的东西,前几天还喜欢的物品过两天就厌倦了,马上就会有新的代替。
衣物如此,折扇如此,食物如此,其他种种皆是如此。
宴席下,北奚其中一名使者听到手下人附耳说了几句话,大怒。
“陛下,我北奚两名使者被贵朝之人打断双腿!还请陛下交出行凶之人!”
底下轰然。
两个人被打断腿?
谁干的好事?
韩辰喊道:“你说是我们的人干的就是我们的人干的啊?叫他们出来指认啊!”
腿都断了,怎么指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