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呢这是?”
小沙总表情不太自然:“你都知道还非要多损我一句吗?做兄弟的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要多踩两脚,你可真行!”
钟止一脸无辜,想起沙发后面躲着的另一位当事人,故意抬高了声调:“我知道什么啊?是你想做男友粉,还是送外卖未遂的事啊?”
向秘书:什么外卖?送给我的?被钟止拦下来了?还有,上司竟然是我的男友粉?
小沙总:把自己送到大白鹅床上送外卖,SOS,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外卖了!
“你脑子里都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你爹我这就给你关机重启!”小沙总立刻扑了上去和钟止打成一团,“我看你是待会儿不想上台了!”
钟止没想到沙狄傲突然发疯,一个没站稳就被扑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正面受了后者雨点般的绣花拳脚。
“沙狄傲!你再动我就封杀大白鹅!”
“你敢?!”
两个成年男子近身肉搏的动静实在太大,不是拳头飞出边界线,就是背后凸起一个脚的形状,躲在沙发后面的向秘书深受波及,默默挨了好几下,几次要痛呼出声,只能悲伤地捂紧自己的嘴。
在压迫中彻底反抗的钟止一用力,直接将跨在自己身上的疯狗掀出了沙发。可怜的小沙总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转体,擦着沙发边缘掉到了后面的空隙。
钟止:小样我不用力你还以为我多好推倒……雾草,我忘记沙发后面还有一个人了!
小沙总只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体验了一把大摆锤加自由落体的小沙总这会儿一屁股压在那人的腰上,圆润的臀*下是紧实的肌肉质感,颇为舒适,他甚至都不太想挪开。不多时,他听到了一声非常轻却足够痛苦的呻吟,小沙总低头一看,被自己的泰山压顶的可怜孩子正脸朝下趴在地上,看上去已经是残血状态了。
“抱歉。”小沙总从人身上起来,伸出手想要将他拉起,“你没事吧?”
可那人对他伸到旁边的手无动于衷,始终保持着脸朝下的姿势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想要腐化为土地的养料。
良久,那人像是做出了非常大的努力和挣扎,终于叹了口气,开口说话了:“我没事,小沙总。”
(`?д?′)
救命,为什么这个穿着卫衣牛仔裤加板鞋的人会和我西装不离身的秘书有着一模一样的声音?
震惊之中,小沙总一个迈步重新跨坐到了那人后腰上,揪着卫衣连帽一把将人勒了起来:“说,你为什么要模仿我秘书的声音?你是对家派来接近我的商业间谍吗?”
向秘书被勒到几乎断气,只能反手去抠小沙总的手试图让他松开自己。
谋杀亲夫了!不是,谋杀亲鹅了!
钟止见场面一度混乱到不知正在播什么剧,赶紧翻过来扯开沙狄傲的手:“傻逼,这是你的偶……丑秘书!”
“你才傻逼!我秘书一点也不丑……什么?这我秘书?!”
小沙总吓得一松手,向秘书立刻啪的一下摔回原地,像一滩刚刚被碾路机压过的柏油。
“是我,小沙总。”
被两次泰山压顶加正面颜击的向秘书挣扎着爬了起来,小沙总才发现这一身学生气打扮的人真的是自己秘书。
小沙总想起刚才自己和钟止的对话被人一字不落听了去,顿时有种底裤都不剩的羞耻感,差点没原地气晕。
“你刚才一直在这偷听?”
“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给我全部都忘掉,就当我从没来过这里!”
小沙总一激动嘴巴就变机关枪,一顿无差别扫射,让向秘书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小沙总,您歇会儿吧,一直质问我,我怎么答您呢?”向秘书无奈。
小沙总撅嘴:“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向秘书一脸真诚地开口:“我全都听到了。”
我说小老弟,你下了班就忘光了与人沟通的艺术,上来就直接宣判我死刑会不会有些太唐突了!
“你!都不知道骗我一下的吗?”小沙总自觉面子丧尽,十分沮丧地想要揪脑袋,想了想自己花了半小时胶的头多少有点舍不得,于是调转方向去揪秘书看起来软乎乎的蓬松头发。
向秘书承受住了来自上司的关爱,并说:“撒谎不好。”虽然我马上就要开始撒谎了。
小沙总死亡发问:“你不是去同学聚会了吗?”
向秘书应对自如:“钟学长也是我的同学。”
“你俩这辈也差太多了!你大一的时候我大四,钟止早就做了两年社会人了!”小沙总对这乱拉的同学关系十分不满,“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会儿钟止抢先帮忙开口圆谎:“小向大学的时候参加创新创业比赛,有次我回学校开路演讲座的时候认识的。”
向秘书跟着点头:“是这样。”
小沙总狐疑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滴溜,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不就见个熟人,你换衣服干嘛?”
在小沙总看来,向秘书天天上下班都是西装革履,从不以便装示人,万不得已换衣服要么是脏了,要么是烂了。在自己进来之前,向秘书和钟止曾经独处一室,这里又没有吃喝过的痕迹,自然不会弄脏衣服。如果正常聊天为什么需要换衣服,除非……
禽兽钟止不会在这里假借校友见面之名实则暗搞清纯学弟吧!
向秘书读出了小沙总内心不切实际的推理,抢先按住几乎要暴怒而起的上司,温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