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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讲,”汤姆绝望地说,“咱们来好好商量一下,别匆忙作决定——”
“并不匆忙,一点也不,汤姆,”她难过地说,“我甚至连气都不生了,我实在伤心。我真心真意地想做你的妻子。但不能有任何代价。”
要是阿尔弗雷德不追着打杰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汤姆说。但那不过是孩子们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对吧?也许艾伦说得对,对于阿尔弗雷德,汤姆有点盲目疼爱?汤姆开始觉得自己错了,也许他该对阿尔弗雷德严厉一点。孩子打架是一回事,但杰克和玛莎比阿尔弗雷德更小,也许他就是霸道。
但现在纠正已经来不及了。“待在村子里,”汤姆绝望地说,“等上一段时间,看看再说。”
“如今,我不信修士们会放过我了。”
他明白她是对的。村子属修道院所有,所有的住户都要向修士交租的——通常以做上几天工的方式——而修士们可以拒绝任何他们不喜欢的人。如果他们回绝了艾伦,也不能怪他们。她早已打定主意,而且事实上用一泡尿堵住了她回来的途径。
“那我就跟你一起走,”他说,“修道院已经欠了我七十二便士。我们重新上路。我们可以熬过……”
“你的孩子怎么办?”她温柔地说。
汤姆想起,玛莎怎样饿得直哭。他清楚她不能再受那份罪了。而且这里还有他的小儿子乔纳森,跟修士们住在一起。汤姆想:我不愿再抛弃他了,我曾经抛弃过他一次,我为那件事痛恨自己。
但他想到要失去艾伦就受不了。
“别左右为难了,”她说,“我不会再跟你到路上奔波。那是毫无结果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会不如现在。我还回到森林里去,你也别跟我来了。”
他瞪着她。他想让自己相信,她不是那意思,但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她确实是那个意思。他张开嘴想说话,但一个字也说不出。他觉得无能为力了。她喘着气,胸脯充满激情地起伏着,他想把她搂在怀里,但他感到她不想让他碰她。他想,我可能这辈子再也不能拥抱她了,简直难以置信。几个星期以来,他俩每夜都睡在一起,他触摸着她就如同触摸自己一样随便;但如今突然不许了,她像个陌生人。
“别这么伤心,”她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控制不住,”他说,“我太难受了。”
“我让你这么不高兴,我很难过。”
“别为这个难过吧。应该为你让我这么幸福难过。那才叫痛苦哪,女人。你让我这么幸福。”
她的嘴唇再也堵不住她的抽泣了。她转过身,没说二话就走了。
杰克和玛莎跟在她后面出去了。阿尔弗雷德迟疑着,样子很为难,然而也跟了出去。
汤姆站在那儿看着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不,他想,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没有离开我。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椅子上还留有她的体温,那是他爱得那么深的身体。他捂住脸来止住他的泪水。
他深知她如今不会改变主意了。她从不犹豫,她是个打定主意就会一条路走到底的人。
不过,她最后也许会后悔。
他抓住了那一线希望,他确知她爱他,这一点并没变。就在昨夜,她还和我发狂地做爱,像是在消除可怕的饥渴;在他得到满足之后,她又滚到他身上接着来,如饥似渴地亲吻着他,随着她一阵阵的高潮,在他胸脯上喘息着,直到她兴奋得累垮了不能再动才算结束。而且,她所喜欢的还不仅是销魂,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时间两人都心满意足。他们没完没了地谈话,谈得比他和埃格妮丝最初的日子还要多。她会和我想念她一样地思念我的,他想。过了一会儿,等她气消了,生活重新安定了,她会渴望有人可交谈,有个粗壮的身体可触摸,有个长胡子的脸可亲吻。哪怕她想回来,也会因太高傲而不肯回来的。
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他将告诉她他心里想着的话。他离开了客房。她已经到了修道院大门口,正和玛莎告别。汤姆跑过马厩,几步就追上了她。
她对他苦笑了一下。“再见了,汤姆。”
他拉起她的双手。“有一天你会回来吗?只是为了看看我们?如果我知道你不想一去不复返,我还会看到你,如果只是一小段时间——如果我知道这一点,我可以忍耐。”
她犹豫着。
“啊?”
“好吧,”她说。
“发誓吧。”
“我不相信誓言。”
“可是我信。”
“好吧。我发誓。”
“谢谢你。”他轻轻地把她拉向自己,她没有推阻。他拥抱了她,他的自制力崩溃了,泪水流了满脸。她最后退开了。他不情愿地放开了她。她转身向大门走去。
这时从马厩那儿传来一阵嘈杂声,那是一匹雄赳赳的不肯驯服的马又践踏又喷鼻的骚动声。大家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看,那匹马就是沃尔伦·比戈德的黑色公马了,那位主教正要上马。他和艾伦的目光相遇,他僵呆了。
就在这时她开始唱了起来。
汤姆并不知道歌词,虽然他常听她唱。那曲调哀婉动人。歌词是法文,但他能懂那意思。
一只百灵落入猎网
却唱得益发甜美,
就如那哀婉的曲调,
能让它破网而飞。
汤姆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主教身上。沃尔伦吓呆了,他的嘴张着,眼睛大睁着,脸色死人般地苍白。汤姆惊诧莫名,一首简单的歌曲为何有吓坏这样一个人的力量呢?
薄暮时猎人来取猎物,
百灵鸟再也不得自由。
所有的鸟和人终有一死,
但歌声却能绵绵永留。
艾伦高叫着:“再见,沃尔伦·比戈德,我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