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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元青知道这已经是天子最大的让步了,他叩首:“谢主隆恩!”
然后他问:“那陈景……”
少帝的语气有些奇怪:“你喜欢陈景?”
“陈景为人敦厚温和,是良善之辈。”傅元青没有直接回答。
又过了很久,少帝道:“阿父身体未曾痊愈,便回去歇息吧。”
傅元青不再追问,叩首退出,离开大殿时,他隐约听见了少帝的一声叹息。
“阿父喜欢陈景。”少帝落寞道,“那我呢?”
傅元青的病,终归是没有全好,今日殿前奏对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精力,回到值房便合衣躺倒在床上混混睡了过去。
梦极凌乱。
时而梦见傅家未出事那会儿的温馨。
时而梦见父亲腰斩时的血腥。
时而瞧见母亲与姐姐决绝上吊时飘荡在空中的身影。
周遭昏暗,嘤嘤的惨叫声,犹如万鬼痛苦。缠着他,把他往地狱里拉去。
然而痛苦的梦境终于走到了尽头,一切黑暗都消退了,幻化成了一个人的脸……
陈景的面容。
他在忘川河畔,在他即将被拽入河底不得超生前那一刻,抓住了他的臂膀,将他拽出了梦魇。
傅元青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时辰。
屋子里和院子里都掌了灯,潮闷得很,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后脑一阵阵的剧痛,一张口便是咳嗽声,然而很快的便被人扶起,身后垫了好几个软枕让他靠着。
灯也多了几盏,屋子里亮堂了起来。
一杯温水递到他的面前。
傅元青抬头去看,他眼前还恍惚:“陈景……”
那端着杯子的手一怔,然后人坐在了他的面前:“是我,老祖宗。”
“你回来了。”老祖宗说。
“嗯,我回来了。”陈景回他。
老祖宗温和笑了笑,看他的脸,少年人的脸轮廓分明,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有些耐看,于是他看得久了些,久到陈景将温水递到他的唇边。
“老祖宗,喝口水吧。”
他怔怔的抿了一口。
水里有蜜。
微甜,顺着他火辣的喉咙下去,被咳嗽撕裂的痛处轻微的好了一些。
接着是药。
陈景递过来:“喝吧,百里时给开的。喝了就好了。”
他抬手又要喂,这次傅元青接过来,将药一饮而下。药比以往更苦涩,但也似乎不是不能忍耐,可是在这一刻,老祖宗还是微微皱眉。
一颗山楂果子被不由分说的塞入了嘴中,酸甜的感觉冲淡了苦涩,傅元青抬眼看陈景:“为了缓和苦涩,吃蜜饯的、吃糖的,喝蜜的……喂人吃山楂糖球的,你怕是第一个。”
“酸吗?”陈景问他。
“有甜的。”陈景说完,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搂着老祖宗,不让他跑了,又极尽缠绵的吻他的唇,吸吮他的唾液,舔舐他的口腔,要把他恨不得揉碎了一般的往自己怀里使劲的揉。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老祖宗苍白的脸上升起了红晕,急促喘息着瞧他。
陈景舔了舔嘴唇,也皱了眉:“这药可真苦。配上果子,又酸又苦。”
他表情有些孩子的稚气,傅元青便忍不住笑了。
傅元青笑着笑着,握他的手,他指腹有老茧,傅元青爱这般捏着他的手,轻轻摩挲,软又暖,像是猫儿或者狗儿的爪子。他又温顺,傅元青握他手掌,他便顺着老祖宗的动作,卸力让他握着。
过了一会儿,老祖宗道:“陈景,今夜可同榻而眠。”
“可您如今不便……”
“大荒玉经修炼有时,这几日已经辛苦你了。”傅元青道,“不能让你再受折磨。”
刚拥吻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陈景身下的硬物。
他遂牵着陈景的手,让他安置在榻上。
“总有些办法可以纾解。”傅元青道,靠在他身边,不再只是握住他的手尖,亦将他的……握住。
陈景浑身一颤,喘息已经急促了起来:“老祖宗您不必……”
傅元青笑了笑,尽力以两手合拢。
可平日里都是陈景主动,他从未仔细打量过此物,如今以手丈量,方惊觉其伟岸。
双手竟不堪握。
傅元青少涉情事,手中动作青涩。
可于陈景却是一剂猛药。
他只轻微移动,陈景便已经难耐地咬牙抓住了身下的床榻。
“老祖宗……”陈景沙哑地祈求,“你再动一动,再快一些……”
老祖宗脸色愈发红了,眼神里也有些飘忽不定。可手中动作未有间断。
明明是下流之事,让他做起来,倒不觉得不堪,一双纤纤素手,札机弄杼。
真让人一时天堂,一时地狱。
“可否?”老祖宗低声问。
陈景痴迷的看他。
无需回答,再没什么比这样的表情更好地回答。
老祖宗终于做完了今日份的苦工。
屋外闷热,黑天里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雨。屋子内却比外面还要潮热。两人在床榻上缩成一团,陈景搂着他肆意亲吻。
“陈景。”
“百里时这几日在宫中,明日让他来为你诊脉吧。”傅元青道。
“老祖宗何出此言?”
傅元青沉默了一会儿:“双修之事……我有些后悔了。反正我也是要死的,又何必拖累——”
陈景猛然做起,紧紧抓住他的手掌:“老祖宗!”
傅元青吃痛,微微皱眉继续道:“若还有解,兴许能救你一命。”
“我不要!”陈景又道,“老祖宗,不是许了属下棺塚吗?现在是要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