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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远的地方则趴着一个人类的孩子。
我集中注意力观察四周的情形,这个时候还不能放松警惕。我先是远远观望了一阵子,熊看起来并没有生存迹象。然后我干脆一鼓作气走到熊旁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它。没有动静。又用手探了探,它的身躯也是冰冷的,喉咙处有一道深深的伤痕。
孩子大概是附近山村里的吧,看起来不到十岁,大大的脑袋剃光了,身材纤细。小小的眼睛紧闭着,嘴巴也紧紧抿起,仰面朝天横躺在路当中,一动不动。头上流出的鲜血渗到泥土中,变成了黑色。他脸色苍白,身上的防寒衣被撕得稀烂。脚上只有一只耐克轻便运动鞋,另一只滚到了山崖边缘。右手捏着一把熊的刚毛。
我走到孩子身边抱起他。他的脸上有轻微的抓伤,紧紧闭着眼,全身倦怠无力。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伸出手触探,还能感受到微弱的鼻息。如果他遭到了棕熊的袭击,被棕熊的前爪抓伤,身上肯定会有深达内脏的严重伤痕。然而,他只是头上有血迹,却看不到什么伤痕,说不定只是溅到了熊的血。我出声呼唤,并晃动他的身体,又骑到他的身上进行人工呼吸。总觉得这个孩子的长相有些面熟。过了一会儿,只见孩子慢慢张开陶人偶般的细长眼睛,恍惚地盯着我。
突然之间,孩子伸出手,从下面抱住了我。我刚想闪开,但孩子出手又快又轻,我来不及防备。他张开嘴,露出所有牙齿,一脸兴高采烈地咬住我的下巴,小而尖的犬齿嵌入肉里。他用力让牙齿嵌得更深,同时左右晃动脑袋。要是我就此后退,下巴一定会被他咬掉一块肉。
我将脸朝孩子凑过去,同时攥紧拳头,注入全身的力量,对着孩子的下腹猛地给了一拳。孩子张开嘴,松开我的下巴。我又对着他的膝盖来了一拳,还想朝他的股间踢一脚把他踢飞,却看到这个吸血鬼一样的孩子一边擦着嘴里流出的血一边默默笑着倒了下去。
我仰头朝天,狠狠吸了一口气。连二接三的攻击唤醒了沉睡在我身体里的战斗本能,我感觉到体内的血糖值在升高,身体变得灼热起来。我几乎蹦跳着朝山顶奔去。
4? 战场
越过山岭,下方是一片视野开阔的平原。我用小型双筒望远镜观测前方,看到在北国冬季独有的铅色天空下,西侧是刚才走过的陡坡,东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微微向另一边倾斜。草原前方有个直径十公里左右的大湖。仿佛大张着嘴的湖面泛着钝色的光。
南北两侧都是繁茂的针叶林,一片深绿色包围着盆地状的原野。杂草及膝,虽然已经枯黄,却依然顽强地生长着。太阳时不时被云层遮住,凄厉的寒风间或吹来,芒草随之猛烈摇摆。是这里,就是这里没错!
几十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里。
我扔掉身上的装备和望远镜,不顾脚上纠缠的枯草,全速跑了过去。我的劲头很足,轻轻松松就跑到了五百米。很快就能凭肉眼看到那群集合在一块拔了草的圆形场地里的男人了。
三十个身强力壮、穿着战用迷彩服的男人,十五人为一组分成两组,站成里外两个圈的阵势。他们压低上半身,摆好架势,互相瞪着。外面一圈男人身上的迷彩服是橄榄色的,里面一圈则是黄褐色,图案也不相同。这群人的年龄各不相同,从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到五十岁左右的壮实中年人,多大的都有。但一眼就能看出,所有人都有结实的肌肉和灵敏的反射神经。咬肌异常发达,外貌剽悍利落,眼神里还透是癫狂,他们是一群野兽。
“喂,你来得太晚了。身为队长还迟到,算什么意思?”
我明白,所有人都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我抬起右手向队友们打招呼,然后对着敌人龇牙,发出威慑的吼声。
我向他们跑去,加入到队友们围出来的外面的那个圆阵中。外圈的队友和内圈的敌人都弯着腰,瞪着眼,两个圈以相反的方向缓缓转动着,同时一言不发地渐渐逼近。大家像相扑选手那样两脚用力踏地,气氛越来越热烈。
山中的寒风极为凛冽,吹到皮肤上像针刺般的疼。男人们的眼里闪着凶光,充满了杀气,只要对方有机可乘,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其中有几个已经开始滴口水了。圆圈转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眼看着两个圈之间的距离已不到两米了,即将正面接触。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当中夹杂着战士们粗野的呼吸声。
男人们的脚步渐渐加快,从快走变为慢跑,又从慢跑变为全速飞奔。敌方队长一边跑一边将手放在嘴边,发出一阵短促的吼叫。我们这队的所有人一起出声回应。叫喊声水平穿过平原,在山谷中回荡。空气似乎都被这高涨的气氛点燃了,已经没人能制止这一切了。
风呜呜地吼着,我们队里个子最小的男人率先揭开了战斗的序幕。他那矮壮的身体里肾上腺素上涌,利用腰部力量蹿了出去,一口咬住对方一个大块头男人的喉咙。
被突袭的敌方大块头男人仰头向后倒下去,发出哀鸣在草丛中翻滚。他努力挣扎,痛苦之中握紧拳头对着紧紧咬住他不放的对手的脑袋一阵乱打。被打的小个子男人抱着头向后翻滚着退去。一声哨声劈开寒气,小个子男人抱着流血的脑袋咆哮着。
“黄牌!”
裁判员叫了起来。
攻击时用手是犯规的,脚踢也不行,用头冲撞也被禁止,能使用的只有牙齿。这是规则手册上严格规定的。防守方如果忍受不住被咬住的痛苦,发出三声哀鸣,或拍打攻击方的身体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