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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墓碑掰下来,可她力气能有多大?不过是蜉蝣撼树,自不量力而已。
裴子墨看到她五指已磨出鲜血,却还是不肯罢休地搬动着墓碑,恶狠狠地盯着墓碑上“苏门苏氏媳苏碧桐”几个字,终是不忍。几步上前,掰开她的手,唇色苍白地轻咳两声,白皙如玉的手抚上那块墓碑,掌风凌厉,一挥手,墓碑便掉落在地。
小苏念看了裴子墨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默默蹲在地上,奋力将墓碑翻转一个面,用尖锐的石块刻上几个字。“慈母苏碧桐之墓,孝女苏念立”……
正是看到小苏念小小的手,握着锐利的石块,一笔一画地刻着那些宋体字,苏念忍不住想要抽噎。
直至后来,墓碑重新立好,二人缓缓走上青峰山,裴子墨看着小苏念,小小年纪却发出不同于同龄小孩子那般稚气反而是沉稳的声音。“你想让他们再也无法接近你娘的长眠之地吗。”
只见,她点点头。
裴子墨捂着胸口,在小苏念没注意时将涌上的血咳在手帕上。淡笑着,将内力集中于掌中,对着连接青峰山与其背面的那段山体,奋力劈毁。
苏念心惊,裴子墨一个十岁的孩子,内力竟是就足以劈毁山体,现如今,又是有多毁天灭地?
这个东曜乃至云辰上下人人皆知,家喻户晓,赞不绝口的天才,武功都如此早成,怕是太逆天了。若是东曜老皇帝知道了,起码一口老血喷出来。
然而当时苏念根本来不及深思,裴子墨的吻愈发缠绵,她脑中拉扯的痛苦也越轻,想要推开裴子墨,可记忆却又再一次涌来,让她不得不去看那些画面。
那是后来,她看到裴子墨面色苍白,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蹲在自己身前,已然没有血色的手握住她的手,薄唇一张一合地告诉她,“不要畏惧死亡,一次死亡换来的便会是全然的所有人都畏惧的新生,那些你讨厌的人便再也不能奈你如何。”只见,她点点头。
她看着年幼瘦弱的自己,冷静地看着蒋氏母女如何对着苏兆成说着对她的不舍,执意要亲自送她前去。而她也冷静地被带进马车,冷静地听着蒋氏母女的得意宣誓与冷意嘲讽。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冷静得,让人觉得害怕。
抵达云木崖,蒋氏母女下了车,将她困在车内,将马车推至崖边,而她只是冷静地,掉了下去,感觉到全身刺骨的疼,也只是冷静地闭上眼。冷静地感受着,生命在一点点离她而去。
因为她始终铭记,裴子墨说的,不要畏惧死亡,一次死亡换来的也许是所有人都畏惧的新生。
她要迎来新生,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伤害过苏碧桐的,伤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