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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几个丫头刚过青春期,老先生你别见怪。”风信子口口声声呼我老先生,听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说的我好像七老八十。于是我冷冰冰说一句:“风信子小姐,‘老头子’我今年才二十有三。”风信子震惊的瞪目结舌,姣美脸蛋也泛起阵阵潮红,她羞羞答答赔礼道歉:“对不起小兄……霍先生,刚才多有冒犯。”
她怎么知道我姓霍,莫非是阿然这个死小子告诉她的,这家伙真是多嘴多舌。我左顾右盼,一眨眼工夫那死小子又躲到哪里去了,我心中默默祈祷,他可千万别惹事生非。这时,风信子笑嘻嘻指了指大厅左边那挂有“妙手回春”牌子的专家门诊室,估计也是她的办公室,风信子示意我先进去坐一会,声称安排一下工作马上为我诊断伤势。
我只好忐忑不安进入专家门诊室,这是一间丰富多彩的办公室,为什么形容为丰富多彩,因为里面一堆杂物散落满地,但五花八门——书籍、碗筷、儿童玩具、刀剑……,特别是正对门墙壁上镶嵌一块引人注目的牌匾,竟然是一个须眉皓然的道士肖像,肖像最醒目一处,道士下巴有一颗黑黑的胎记。牌匾四边用金属条套牢,在阳光反射下闪闪发光,牌匾下面还有一鼎香炉,里面香灰满满,医生也迷信,可是这道士不是什么大师或是神仙,再说医生和道士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真是咄咄怪事?
“小兄弟,你在看什么?”这时风信子也进来了,换了一套白大褂,还戴了一副黑边眼镜,她也改称我为小兄弟,故意和我套近乎。我指着牌匾问风信子:“风小姐,为什么会有道士肖像挂在这里?”风信子嫣然一笑:“这可是秘密哟!”
风信子随手关上门,而且故意反锁起来,生怕有人闯进来,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风信子指着摆放在角落的一张睡椅,示意让我躺下。我内心惶恐不安,只好无奈躺下,这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又没什么病,她有什么好检查的,心中也暗暗地骂咧道:“死阿然,看老大一会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混蛋,害的老子被美女当成病人……”
风信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制小锤子,弯下腰轻轻敲了敲我的脚踝,问我痛不痛。我顿时神色慌张,故意装作很疼,哎呀哎呀痛叫起来。风信子突然“扑哧”一笑,抬头乜了我一眼,收起小锤子,摇头道:“小兄弟,你还真会装模作样,我刚才只轻轻敲一下,你就疼痛的叫了起来,我可是医生,我看你根本没有扭伤。为什么你刚才谎称脚扭伤,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吗?”
原来风信子早就看出我是故意装成受伤的样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她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的谎言?我跃了起来,不敢抬头看她,冷漠一句:“我这也是秘密哟!”
这时,有人在外面大力敲门,还大声嚷叫,那声音粗犷有力:“信子,你偷偷摸摸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藏了男人,我是你老哥,快打开门。”
风信子有点手忙脚乱,瞧了瞧我露出难堪之色,急忙打开门,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抱着一堆书籍,弯着腰蒙头转向冲进来,猛烈地朝我撞来,速度也很快,我防不胜防居然被他撞的四脚朝天,后脑勺重重撞到一把**的刀柄上,撞的我眼冒金星。天哪……真是好险……这个时候那神秘的能量罩怎么不“显灵”了?
“老哥,你怎么冒冒失失闯进来,没瞧见我这有客人吗?”风信子伸出一只手拉我起来,她又绷着一张臭脸骂了那男子一句,但自始自终那位男子未抬起头来。
当我爬起来时,那男子也抬起头吃惊瞧了瞧我,但我却吓的魂飞魄散,脸色苍白,腿似乎也变得软不拉耷。真是无巧不成书,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风信子的哥哥,居然是那个会三种元素力量、打伤火狐的神秘高手。一想到他那可怕的力量,我拔腿便冲出来,看到那几位美女护士围绕着罗天和阿然问这问那,立刻厉声吼叫:“阿然,罗天我们赶快逃吧,有警察来抓我们了!”
于是我们三人狼狈不堪从风信子的私人诊所逃出来,从头到尾阿然和罗天根本不知个所以然,只顾跟着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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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篇第八章犯罪
在罪恶中游泳的人,必将在悲哀中沉没。
……
当陈天明弯下腰捡起最后一本杂志,挺直腰板时,揉了揉刚才被撞痛的额头,皱着眉头问妹妹风信子:“信子,你的客人究竟何方神圣,他怎么一见到我,吓的魂飞魄散,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老哥,你觉得刚才那年轻人,有哪些特殊的地方?”风信子答非所问,迷离的眸子闪烁着疑云,一种超自然感觉告诉她,霍天然肯定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人物。
陈天明锁眼思索一会,肯定道:“尽管他是一位年轻人,但头发近半变白,有点早衰老特征,可能他之前得过什么大病,一般这种奇特现象,一是医生用错药导致而成,二是生命力消失的现象。”
风信子使劲摇了摇头,想到什么,迅速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又从抽屉掏出一本厚厚的书,这本书里面插有很多张剪报。风信子仔细翻了翻,从里面抽出一张三年前的剪报,方寸报纸上赫然有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一名身披黑色大衣的男子,扛着一只冰封“大蚕茧”从高楼大厦往下跳。
风信子对着剪报,扼腕长叹:“老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