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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来自“仙界凡尘”,那小男孩立刻躲避的远远的,不敢正视我,一路上自言自语,抱怨个不停,其他紧跟而上的孩童起初嘻嘻哈哈,谈笑风生,当从那小男孩打听到我的身份后,扭过头望了我一眼,仿佛看到怪物似的,吓的一哄而散,疯颠颠地奔向山坡上一座富丽堂皇的木屋。
我心里躁的气的差点儿吐血,老子有那么面目可憎嘛,还有……地界神灵的小孩也太大惊小怪,也太禁不住吓唬吧,抑或他们痛恨仙界时空的一切事物。
风好像能够看穿人的心灵,忽然神秘一笑:“你也不必见怪,孩子们不懂事。虽然你来自仙界凡尘,但你神秘的让人难以置信,说不定你来自那个地方抑或无不可能,否则地王大人不必亲自接见你,甚至敬之若神明……”
风话里有玄机,所谓那个地方,极有可能指羽舞的故乡,绿人就是听说羽舞来自“那个地方”,最后被迫集体自杀。
事情发展的有点出人意料,按正常道理分析,地界神灵应该痛恨我才对,为什么对我如此客气,还要敬为神明,这头越想越重。
风领着进入地界神堂,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简陋的民宅,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气磅礴、雄伟壮阔。
四位老者盘腿而坐在一张藤条编织的秸席上,他们也不能称之为老者,感觉上而已,只能说岁数年长些、头发长的缠绕着脖子的中年男子。
我进来已有一段时间,四位中年男子一直闭着眼,爱搭不理,风和孩童也是闭着眼,包括后面进来的男男女女全都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好像集体在冥想,呼唤什么人似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心急如焚,坐卧不安,这里静的出奇,一点杂音也听不到,心里不由得空得发慌,久久无法静下心来,此时多想找个人说说话。我瞪了这帮自以为是的地界神灵一眼,哪有如此待客的道理,拍了拍屁股起身在地界神堂晃来踱去,这里摸摸,那里敲敲,这里摆设品咋这么地球化――古董雕刻,书画艺术,瓷器铜器,陈列的整整齐齐,我觉得这里太地球化反而有点异常,自己好像掉进一个险象环生的陷阱。
彷徨时,纳闷时,忽然一个比较大的光团从天而降,为什么说它“比较大”,因为它实在大的令人不安,不仅塞满地界神堂,光芒还溢射到角角落落,这时我发现一个奇特现象,光芒竟能穿越地界神堂的陈列品,难道我看到的摸到的只是一种虚像。光团还不仅仅是大,它的颜色也比较突特,竟是火辣辣的红色。它落地后化作人形,这位才是名副其实的老者,有深深的皱纹有银灰色的白发,白胡须也长约尺余。
他轻盈落在四位中年男子的中央,神堂中所有人同时睁开眼睛,此时我正手持一只有点像河马的木雕玩偶,不知所措,惊怔着打量那老者,说不出的感觉,反正相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老头子,他应该就是地界神灵的地王。
风指了指我,说道:“地王爷爷,他就是那个神秘人。”
地王慈和笑了笑:“你就是霍天然!”
我张口结舌点了点头,他直呼我名字,他肯定认识我,更甚知道我的来历和过去。
地王又忽地脸冷冷一沉,开门见山问我:“究竟是不是你迫使仙境时空中所有绿人一瞬间自杀?”
地界神堂所有人惊恐失色,怒不可遏瞪着我,包括刚才彬彬有礼的风。也就是说,绿人全部自杀这事,只有地王一人知道,其他人全然所知,说不定地王就是绿人口中的“主人”。
一想到那些成千上万因绿人而魂飞魄散的无辜亡灵,我对绿人仍然恨入骨髓,算是“恨屋恨乌”,也痛恨地界神灵。我放下手中的木马玩偶,背负双手,边踱向地王边仰天大笑:“虽然不是我所逼,但是可恶的他们确实该死!”
除了地王以外,其他人又咬牙切齿瞪视我,地王手一挥,所有人立即抑制住怒火,又闭上眼冥想。地王不慌不忙问我:“绿人为什么该死,他们究竟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绿人曾说地界神灵不能管仙界神灵的事,况且还有仙界时镜束缚,所以地界神灵不可能知道绿人在仙界时空的所作所为。我答非所问:“你们又为什么破坏时空法则,出现在仙界时空?”
地王叹气道:“因为地界时空已经不存在,仙界神灵刚刚答应我们迁徙至此,直至时空塌陷完成,宇宙重新回复自然,到时候再重新修建地界时空。有些事命中注定,我们也爱莫能助。初来乍到,我们最想了解的一件事,就是你接下来如何毁灭天地,毁灭这个宇宙,所以出现在地球,寻找你的踪迹,我们算是凡人常言的不期而遇。”
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地王继续唉声叹气道:“恐怕你一直也是糊里糊涂,如若不是天机不可泄露,否则我一定会告诉你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不定能够挽救地界时空,可惜为时已晚,时空塌陷已经进入空化阶段。”
天机不可泄露,难道是大同界的高级神灵在威胁他们?
想了想,我嘲笑道:“你们不是很想毁灭我,不让我回到过去改变嘛,时不再来,你们得抓好机会哦!”
半晌后,地王呻吟般的冷漠声音又让人毛骨悚然:“其实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可惜在这里我们不能动武,否则会殃及池鱼,到时候仙界神灵定会出面干涉我们的行动,我怕那时候天地真的会毁灭,我们反而中了你的圈套。”
“中了我的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