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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叶漫舟把门一关,走进来。
“来都来了,坐下聊会呗。”
游承静不可思议看着他。
朱穆空一见叶漫舟就毛了,挣开游承静的手嗖嗖往前:“来得正好!找得就是你!”
叶漫舟走过来看他一眼,“找我什么事?”
“找你兴师问罪!”
“什么罪?”
“你有没有对静哥耍流氓?”
“有的吧。”叶漫舟脱了外套放在椅子上,抬头问:“你说哪次?”
朱穆空立马懵了,“......还能有几次?”
叶漫舟想了想,“等下。”
他低头,开始一本正经地掰指头算。众人目瞪口呆。
游承静掐住朱穆空的嘴哀求:“祖宗,少说几句。”
朱穆空被武力镇压了,支支吾吾禁了言。另一头的李明望锲而不舍地进攻:“臭小子!别想转移矛盾!我们就说红毯那天!”
“也行。”叶漫舟摊开手,像压根算不过来似的。
李明望指着他鼻子:“我问你,那次静哥一时失误上错你的车,你为什么不叫醒他?”
叶漫舟答:“因为我乐于助人。”
李明望怒气冲冲:“你那天甚至没有去候场区报道,为什么直接把车开到现场?”
叶漫舟又答:“因为我居心叵测。”
李明望狠声质问:“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镜头对静哥耍流氓?”
叶漫舟有问必答:“因为我是流氓嘛。”
李明望忍无可忍:“那你还不跟静哥赔礼道歉!”
叶漫舟哦一声,站过来对游承静郑重其事:“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耍流氓,我知道错了。”
游承静头疼得要死。
李明望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那肯定不行。”叶漫舟说着,牵起游承静的手用力一握。
“所以,今晚,本人愿亲自下厨来表达出自己深厚的歉意。”
“不用了吧......”游承静满头大汗,想挣挣不开。
“不,说到底是我的过错,请你实在要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不然我会寝食难安。”
游承静皮笑肉不笑:“没关系,大家都知道那纯属意外。”
叶漫舟盯着他:“不是这样的,那纯属我在耍......”
“手撒开!”朱穆空冷不丁凶他:“——你手撒开!”
叶漫舟顿了一下,游承静火速抽手。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刁文秋屁颠颠跑去开门,房门一开——众人就瞧着洪礼清在门外扶个腰气喘吁吁。
刁文秋呆呆问:“这位仁兄,也来问罪的?”
洪礼清喘了喘,摇摇头。
“有何贵干?”
洪礼清说:“孩子丢了,过来找找。”
游承静在角落里感激涕零疯狂招手,他从没感觉大队长的身影如此伟岸过。
“实在抱歉。都是误会,误会。”
洪礼清从进门开始就对着叶漫舟连声道歉。叶漫舟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关系,反正误会都解开了。”仇旗属于是给个台阶就下,客客气气道:“话还是要说清楚,咱们之后才能一直和睦的......”
“和睦个屁!”
朱穆空指着他鼻子咋呼:“我告诉你,造谣静哥那事没完呢呃。”
话音未落就给踹了出去。游承静收腿,转身三鞠躬,“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仇旗微微一笑:“什么麻不麻烦,跟谁见外呢。”
刁文秋嬉皮笑脸地揽住他肩膀:“是啊静!你看今天整得这么兴师动众,其实没有是什么必要嘛!”
“我跟你讲哦,以后你跟老大有话就说,有仇就报,仇旗这个鸟人我不好讲,那你说我还能不站你么呃——”
差点连人带腿地摔了个狗啃泥,游承静忙搀住他。仇旗从后收回扫堂腿,“站什么站,脑震荡二级,站着人家怕你碰瓷。”
刁文秋扶着游承静肩膀顺上两口气,呵呵一笑:“你先别急,我碰瓷也专门找你,他妈把你碰得倾家荡产。”
说着张牙舞爪地一扭头,大战一触即发。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德行。
游承静眼看这二人一言不合就开干,有点忍俊不禁,正默默笑着,冷不防撞上一道视线,只见叶漫舟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他笑容一敛。
洪礼清推搡着李明望退出门外,游承静要跟他撤退,走到门口,手腕忽地被拉住。
晕了足足有三四秒,手腕上的热量才传递到大脑。
他眼冒金星地一回头。
叶漫舟轻声:“晚上请你吃饭。”
游承静说:“晚上还有事。”
“那明天有空么?”
“明天没空。”
“后天有空么?”
“也没空。”
“那什么时候有空?”
游承静沉默。
刁文秋和仇旗不知何时停止互殴,在一边安静地看起热闹。游承静能感觉到他们那些目光火辣辣的。
他想,虽然自己讨厌他,但并不是存心想让他难堪。
游承静问:“你很闲么?”
叶漫舟答:“是挺闲的。”
刁文秋往仇旗嘀咕:“我记错了?他通告不是都排到明年了么?”
落针可闻的房间,那一句耳语清晰得多么不幸。
叶漫舟没说话,斜了刁文秋一眼。刁文秋看到叶漫舟的眼神,只觉自己一下减寿十年。
“再说吧。”
游承静抽开手臂,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洪礼清在门口几步开外候着,看见他出来,像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