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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牌子都是手工编织。”
妈的索然无味。叶漫舟冷着脸,把围巾撂给仇旗。
刁文秋疑问:“围巾分男女么?”
唐璃借着仇旗的手,翻出标签,指指上头的明确的“Mens clothing”。
“其实可以不分,但这条男款还是偏长,我围着有些闷啦。”
刁文秋恍然大悟,“那静静怎么说?”
“静静说发货商搞错了,让我不合适就转送别人,但是当着他队友几个面我也不好意思当场送,就想到你们。”
刁文秋蠢蠢欲动:“那怎么好意思——”
仇旗速度揣回怀里,“真巧,刚想买条围巾。”
“那你收下这条吧?我刚试了试挺暖和的,但要不是款式不太合适我就收下了。”
人还试过?仇旗心潮澎湃。
叶漫舟有点牙酸,看不得别人好,面不改色扯谎:“他之前也答应过给我织围巾。”
唐璃迷惑:“他有答应过你么?”
“有答应。”
“什么时候?”
“私下里。”
“这样啊,真好啊。”唐璃欣慰:“静静可不轻易帮别人织围巾,唯一一次还是送了他队长,舟哥一定很开心吧?”
叶漫舟心里一痛,互相伤害:“我看他队长收他围巾时挺开心,想必你也很开心吧?”
唐璃突然呆掉。
仇旗脸色垮掉。
叶漫舟冷眼旁观。
刁文秋小小的大脑CPU过载,疯狂分析这几人的关系。
“开心啊?怎么不开心。”唐璃笑笑:“等会我还要去看更开心的呢,舟哥要不要一起来开心下?”
“什么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
叶漫舟步子一跨转过身。
“只是他们要对唱情歌而已。”
瞬间小腿抽了下筋。
*
卫视晚会,彩排现场。
昨天官方临时通知,说是有嘉宾缺席,为了填时间,Drop前边的表演要多加两分钟。游承静原本不以为然,在休息室接到吴舒晨安排后,发现这两分钟是留给自己和洪礼清对唱情歌,当场就懵了。
他愕然:“为什么?”
吴舒晨解释:“‘要醉’是你们为数不多的刚好两分钟的歌。”
歌当然不是重点。游承静怔怔问:“为什么是我们两个对唱?”
吴舒晨说:“你的恋综节目正在热播,叶漫舟本质上是竞争对手团,你和他声势过大的话,容易造成团粉不满,我们不能过度喧宾夺主。”
游承静纳闷,这个宾是哪个宾,主又是哪个主?
“晚会RE也在场,你和本队队长对唱,可以预见的话题性只高不下,有利于把大众的注意力从你和叶漫舟身上转移到我们团体身上。”
“利用你个人恋综节目的热度,可以持续性转化为Drop团体的热度,目的是为年后团内的新专发布和你个人solo做铺垫预热。”
“对于我们来说,热度就是资本,近期公司忙着上市,无论是公司发展还是Drop团体发展都在关键期,一切都要做好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她解释完,拿那双淡定到目空一切的眼神看着他,“听明白么?”
这个女人语气中的冷静每回都让人不战而溃。
“嗯。”游承静轻轻一声,脸色像任杀任剐。
舞台焦点,光怪陆离。
蓝调乐四分四的拍子,将这大舞台短暂打成一间慵懒轻佻的清吧前台,彩光正在渐隐,暗得几乎慌乱,惶惶然地褪掉全部色彩——空无一人地黑了下去,双双成影地亮了上来。
游承静端坐在吧台座椅,一脸醉色,单手撑脸,胡披的外套露出个肩头,里头浅青衬衫裹得紧绷。
他眼睛在打瞌睡,心事很重地盛在前奏里。
洪礼清一身酒保衣,在吧台对面与他对视。一片亮不尽兴的小世界里,两个人深情凝望到前奏结束。
洪礼清举起话筒,开口领唱:
“我需要一点自私,来谋面你我隐私。”
他一句完,游承静手捧话筒,用那一把清朗干净,天生就抒了三分情的嗓子,动情接唱:
“我需要一点个性,来陪醉你我劣性。”
......
二人隔着吧台,一句一句越来越近,都快在旋律里要醉未醉地入了迷时,导演忽然在台下大喊:“等一下!”
音乐骤停。
两人回头看台下,导演跟他们抱歉一声,扭头找灯光的茬:“光太亮了!在人脸上爬得太快了,要再红点的光,再暧昧一点!”
灯光师那头好像出了什么差错,远远吵了两声,导演让他们在台上稍后片刻,转身跑去查看。
游承静看他一眼,吐槽:“还想怎么红?这都够晃眼睛了。”
洪礼清道:“可能得红到看起来像酒精过敏。”
“那何必麻烦灯光?给我喝两口啤的就差不多了。”
“之前跟新丰那些人倒是喝得够猛。”
游承静叹气:“没办法啊,临阵脱逃,回去不做做戏,把人彻底得罪死了。”
洪礼清愧色:“其实我后边想拦着你的,但那群人没一个善茬,我每次一看你就有人来给我敬酒。”
“我知道,没事的哥。”他晃晃脑袋,“当时都断片了,得亏那个尹总还算好人,帮衬一点,不然准得被灌到酒精中毒。”
洪礼清神情复杂。
“你确定他是好人?”
“起码不算坏人吧?”游承静想了想,“他看我醉了,把我送回酒店,还免我房钱。”
“听说他扒你衣服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