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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说的至阳之气,指的是什么?”
“整个宝相寺的地气,加上宝相寺三千僧人的阳刚之气方能祛除这股至阴之气。”了然大师肯定的说。
董璇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的儿媳妇今夜就要入土为安,这祛除阴气之事……”
了然大师诚恳的说:“太师,恕老衲冒昧,这股阴邪之气,倘若不除,太师府日后恐怕再无宁日。倘若将令媳的亡魂今晚安葬,那股阴邪之气就会停留在太师府中。是祛除还是留下,就看太师的意思了。太师如果同意,就请太师早早将令媳的棺木移送到宝相寺,老衲立刻组织众僧为令媳祛除那股至阴之气。”
董璇还在犹豫,道:“这……把谢婉莹的棺木移到宝相寺,这恐怕会惊扰了贵寺吧。”
了然大师道:“太师多虑了,我们宝相寺的僧人就是要活着的人得到安宁,让死去的人瞑目九泉,这怎么能算是打扰呢?”
董璇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此时,董雪葵劝说道:“爹,刚才你也看到了,婉莹的魂魄不散,我们必须的为她做场法事。”
屋内的窗户突然之间又打开了,一股强大的风吹起一条白绫向董璇的脑袋打了过来。
了然大师右手一挥,那条白绫被了然大师的真气摧的粉碎。
董璇这才下定决心,道:“一切听从大师安排。”
了然大师点头,道:“老衲这就回到宝相寺,让众僧人做好超度准备。”
董璇道:“有劳大师了。”
宋瑞龙看到谢婉莹的棺材被众人抬出了太师府,他才松了一口气。
宋瑞龙正要离开,此时在他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那个影子就好像是鬼魂一般,一闪而过。
宋瑞龙还以为是自己眼看花了,他正要向宝相寺去,突然那个白色的影子又出现了。
那个影子就好像是鬼魂一般,速度快的惊人。
宋瑞龙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想看看那个白色的影子究竟是人还是鬼。只是可惜,当他想看的时候,那个影子却不见了。
宋瑞龙正想飞下房顶,他突然听到一声琴弦拨动的声音,只一声,让宋瑞龙感觉自己的头猛的一晕,想摔倒在房顶,幸好他用内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脉,这才稳住脚跟。
宋瑞龙的耳边好像有无数的琴弦在拨动,他的头感到无比的昏沉,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在下不喜欢这种音乐,太难听了,你能不能弹一曲梁祝,或者《女子十二房》都行。”(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五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琴声嘎然而止,一个白衣人怀里抱着一把古琴,如仙子般,盘膝坐在了宋瑞龙的前边。
宋瑞龙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名白衣人,看他的眉毛弯弯的,面目清秀,十分像一名女子,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宋瑞龙,他应该是个男人。
宋瑞龙心中盘算着:“莫非他就是妙手摘星所说的竹林三贤之一的楚白衣?”
那名白衣人用柔和的眼光看着宋瑞龙道:“能够禁得起我这三声琴弦的,在江湖中还没有几个人。阁下的内力深厚,武功卓越,可是阁下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来吓唬一个年迈体衰的老人呢?”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让写有“逍遥自在“”的一面正对那名白衣人。
宋瑞龙苦笑道:“阁下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为什么也像鬼一样来吓唬我这个刚刚出道不久的小人物呢?”
那名白衣人缓缓道:“谁说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是一个小人物?如果你是一个小人物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只怕就没有几个大人物了。
宋瑞龙苦笑道:“看来阁下早就看穿本县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本县也不瞒阁下。本县正是平安县的县令宋瑞龙,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在下?”
那名白衣人低头弹了一段高山流水,道:“楚楚动人天上神,白云飘荡自由人。衣衫褴褛曲绝妙,也弹风月断人魂。”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阁下这曲中有情,曲中有诗,诗中包含了阁下的名字和爱好,还有阁下绝世的弹琴神功,果然是好诗,妙诗。”
“愿听其详!”
宋瑞龙继续道:“首先,阁下说出了自己的爱好,弹琴吟诗。其次,阁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如果把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提出来,就是‘楚白衣也’。第三,阁下的弹琴之功可以让人失魂丢魄,可谓内功中最上乘的武功。不知道本县说的对还是不对?”
那名白衣人大笑道:“看来宋瑞龙已经不是以前的宋瑞龙了。你比以前的宋瑞龙聪明一百倍,你的武功比以前的宋瑞龙高出一百倍,你的风雅更是以前的宋瑞龙不能相比的。宋知县,你说以前的那个宋瑞龙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宋瑞龙苦笑道:“本县也很想知道以前的宋瑞龙究竟到什么地方了,本县只记得我在被人推下了悬崖后,在床上昏迷了将近一个月,醒来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楚公子知道本县以前的事情,还望楚公子莫要吝啬,告诉本县一二。
楚白衣道:“在下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在下感兴趣的是,宋县令深夜来到这太师府究竟想做什么?又是装神又是弄鬼的,这不大适合你一个县令的身份吧?”
宋瑞龙向太师府的大院看了一眼,苦笑道:“现在楚公子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