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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左侧有人影一甩而过,这回他肯定不是错觉,确实是有人跟着他。
是谁?!
他猛地坐了起来,这个小广场白天来得人不多,那边连着居民楼四通八达,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个人往哪里闪走了。
为什么跟踪他?
嗡——嗡——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差点吓得蹦起来,他原本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事以后,他胆子会大一些,没成想,遇到事儿还是一样。
是宋老师。
他连忙把电话接起来。
“在哪?”宋一在电话里问。
应该是听说他逃课的消息了,会不会骂他,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顾恪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地点。
“等着。”宋一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又重新坐在了花坛边,他现在应该去个人多的地方,或者是起来看一看有什么线索。
可是他不想动,听到宋一声音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就在这里等宋一过来吧,他想。
宋一上完课就听说顾恪逃课了,还是在上课途中当着老师和学生的面跑的,这事儿发生在年纪第一身上,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炸锅了,宋一第一反应是不是早上说得话吓到他了。
她开车赶到小广场的时候,顾恪正在发呆,阳光清秀的面容上透着茫然,微驼的身姿在不算热闹的广场下更显落寞。
她叹了口气,坐在了他的旁边。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吧,顾恪才注意到旁边坐的是宋一。
“宋…宋老师?”顾恪猛地站起来。
“哎哎,坐下。”
就顾恪嚎这一嗓子,广场上为数不多的人都看过来了,这什么,老师带着学生一起旷课,妥妥地社会热点。
宋一叹气。
顾恪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宋一问他,“是觉得对不起辛苦上课的老师,还是耽误了同学上课?还是觉得跑过来浪费了我的时间?”
“都…对不起。”顾恪说着,头都要低到瓷砖缝了去了。
宋一手背抵着他的额头将他扶正,“你现在才高一,你有压力,你有情绪都是正常的,你又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没有对不起谁,不需要道歉,少年时就应该想做什么就去做,天管不着,地管不着,谁也管不着,知道了吗?”
“啊?”顾恪愣了。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当然了,你今天的做法确实是有点冲动。”宋一说,“你要是不想上课就坐教室里发呆不好么?跑这儿来吹风。”
顾恪摸了摸后脑勺:“呃……我坐这儿之后也后悔了。”
宋一乐了。
“行吧,你下次要是不想上课,你就跟我说,然后我就跟老师说你需要心理辅导,让你有独处的时间。”
顾恪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他打掩护,也笑了,“嗯,谢谢宋老师。”
其实宋一也知道顾恪是为什么,像他这样的年纪能够在记者会上站出来,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在此之后,同学的目光老师的期许,都会是他的压力。
心里就算再成熟也到底还是个孩子,偏偏他的性格又对案件格外感兴趣,诸思多虑,宋一早该料到的。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宋一叹气。
“哪里啊?”顾恪期待地问。
宋一看了他一眼,“跟着。”
*
顾恪一路跟着宋一从巷子七拐八绕地进了一处小区,他看着门口上那锈迹斑斑的四个大字:芙蓉小区。
那个连续出现两起案件的地方。
他顿时精神了。
但宋一没带他去现场,而是直接去了顶楼。
顾恪看着紧闭的门户,判断道:“这户人家应该是搬走了吧?”
“嗯。”
或许本来还有犹豫,但是最新的案件加快了这件事情的结果。
“宋…宋老师,你…您干什么呢?”顾恪非常之震惊。
他居然看到老师在开一家没有人住的门?还是用的…那什么…铁丝?铁片,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在开锁?
“这…是不是违法啊?”顾恪小声地说道。
刚才上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还有几个警察在呢。
宋一看了他一眼,挺认真地问他,“你知道我不是警察啊?”
顾恪眼神闪了几下,“就…就那天你来医院…之后,又来了两个警察,我想着如果你是的话,应该不会……不会来两趟……”
“那你来一直跟着我?”宋一拿出手指的东西指了指他,眼神眯了眯,“小屁孩挺聪明啊,你不怕我……”
“不怕。”顾恪这回儿说得十分利索,“我相信我的直觉。”
宋一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你的直觉告诉你什么呀?”
“直觉说你是个好人。”顾恪说。
“呵,”宋一转过身,将铁丝往钥匙孔掏了两下,门应声而开,“别太相信直觉,不然等到吃亏的时候就晚了。”
顾恪愣了一下,固执地说:“那我不相信直觉,我相信宋老师。”
宋一已经进了屋,留下一个岌岌可危的师表背影,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阳台没有,厨房更没有。
宋一脱了鞋踩着沙发翻了翻画框后,除了灰还是都没有。
东西不在于国强身上?
还是那天一起炸毁了?
不,应该不可能。
它的材质特殊,炸得完全没有痕迹不可能,但是市局没有,那就说明它当时不在现场。
应该也不会是于太太带走了,如果她看到那个东西会交给警察的,但是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