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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道:“瞎说什么呢,我们都成婚了。” 扔炸的邬煜面上情绪很淡,对此回应并不反驳。 他微敛眸看向许兮,温柔又强势的提醒道:“该你说了,秘密得是兮兮不想让我知道的,这才算是秘密。” 这人,这时候又不温柔了。 “那如果我说,先离开的其实是你,你信吗?”话落,许兮偏头侧开视线。 幻境勘破历情结束,她这个清醒的人才不会忘却。 所以,先离开的本就是他邬煜。 意外的,邬煜没和她对此反问。 他只望着天上的星星,就此反问道:“那如果我们再遇见,兮兮又当如何处理?” 许兮弯了下唇角,侧首看向他郑重道:“那我一定将你带回家。”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那现在呢,现在的我之于兮兮,算是什么?”邬煜说着,倾身过来。 二人本来就坐的近,他这一倾身靠近,许兮能从他那双凤眸里看到自己。 “嗯,是夫君啊。”许兮说着,倒是把自己给说笑了。 邬煜闻言轻挑眉,伸手搭在她脖颈,将她往后仰的头揽过去,轻按在了他胸口处。 “听见了吗?兮兮。”邬煜垂眸看向怀中人。 “砰——砰——!” 这是?心脏的跳动声!极其强烈又急促的心脏跳动声。 这番动作下,许兮想起了邬煜在成婚之日的言辞:纵然我们所处的一切都是假的——我邬煜深爱着你许兮,这份热烈跳动的心永不作假。 许兮在他怀抱中仰首看去,二人久久对视着谁也没移开视线。 稍顷,还是许兮先眼睫微眨着错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面对他这份炙热情感,她生不出敷衍心思。 这一刻,幻境中清醒的许兮,首次生了想要同他共沉沦的心思。 不知谁先主动的,黏腻的吻从这个怀抱爆发,蔓延至二人唇舌间。 良久,许兮推搡开这个吻。 很遗憾,她还是没学会用鼻子呼吸。 “兮兮,你究竟在顾虑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解决。”邬煜伸手过去,将她想要逃离的腰搂住,以额相抵看着她。 许兮看不得他那双眼,干脆将自己埋首在他肩膀。 她又能如何告诉他呢,难道直接告诉他邬煜:提出想要历情的是他自己,他如此珍视的兮兮,不过是清醒的他想要除去的心魔罢了。 再说了,一旦说出,那不就功亏一篑了,她才不要! 良久,埋在他肩膀的人才瓮声瓮气道:“邬煜你怎么这么会,谁教你的啊?” 对于她的这种逃避,邬煜也不再觉得惊讶。 这些日子,他用了很多的不经意、几次三番的套话,许兮都是用这种顾左右而言他来应付。 这一套,她实在是得心应手极了。 “如果兮兮不告诉我,那我今晚不停了。”邬煜垂眸,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哦豁,好像玩大了? 许兮对他这种似真似假的威胁并未放在心上。 邬煜的言而有信,从书中的描述和这些时日相处下,她知道这个人贯彻的有多彻底。 她说停,她不愿意,邬煜纵使多不情愿,多难受,他还是会顾及着许兮的意愿。 是以,许兮从未就此担心过。 今夜的邬煜,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这一片花海,邬煜是送她也是在告诉许兮,他有能力创造幻境。 他在用此隐晦的告诉她,即便天涯海角,许兮的逃离何尝不会是另一个幻境。 然而,此刻的许兮并未完全意识到。 待意识到时,他们已互为死敌,打打杀杀不知多少个回合了。 话说回当下,眼下的许兮还是慌了。 说到底,她在现世也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对此不慌是假的。 是以,她抿了下唇起身,以身作则耍着小性子,告诉着邬煜她对此感到不高兴。 然而,以往很快会否定这种话语的邬煜不再做声,只态度强硬的拉着她手,由着许兮气冲冲的往家里走。 回了家,许兮冷哼一声将他手甩开。 邬煜对此略一挑眉,忍住了哄人的想法。 “这条被子是界限,你今晚不许越过来!”许兮坐在床上,将横搁在二人间的被子又挪了挪,给外边的邬煜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你当初可是答应了,等我十六的。”说着,她眸带幽怨的瞪了正除衣的人一眼。 之所以有这一出行为,那是因为在花海时,邬煜口中那句他今晚不停的话语。 正除好外衣过来的邬煜,他扫了眼床中以被分割的界限,抚额表示有被气笑到。 有些时候,他这个小妻子格外的幼稚。 不像是要快到十六,更像是那些顽劣的小童。 天真烂漫到极致。 “兮兮,将被子拿开,否则,我们今晚就过你十六的生辰。”邬煜就这么看着她,高大的身形只站定在远处,眼皮微耷着看她。 明明是很随性的站姿,对方面上甚至带了淡淡笑意,但被邬煜这么盯着,许兮还是没来由的心中犯怂。 僵持之下,她冷哼一声态度嚣张,动作上却无比狗腿的撤掉了那床被子。 说是僵持,这其实就发生在几息之间。 邬煜在今夜多了一个发现:他的小妻子似乎格外怕他板脸。 明明只是吓唬吓唬她的言辞,但每每在这时候她又乖的很。 看着她直接包被入睡的动作,他对此无奈又感到些好笑,果真是小孩子天性。 手一挥,屋中烛火悉数被灭。 邬煜揽过她略显僵硬的身躯,贴上去在她后颈印下一吻。 这个吻落的轻走的也快,许兮还未挣扎便结束了。 须臾,一声晚安在寂静的屋里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