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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许兮能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痛苦吗,倒也不全是。 应该说,他反而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在许兮所作所为下,邬煜看清忆起父母的真相,令他执念有所消散。 但这幻境本就为邬煜执念所凝,是以,许兮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新的执念。 许兮对他的态度,犹如放风筝般,将他高高放在天际,从未将他揽在怀里。 他早就对这份幸福持有不安怀疑,从种种细节下,他早就做好了她要离开的准备。 他故意将这作为一个秘密告诉她,不过私心的想要就此困住她久点,令她再多留些日子。 没曾想,许兮倒是光明磊落,直白的告诉他,说着要离开,从未有什么真心,全都是欺骗。 梦醒了吗,没有。 她主动招惹的,凭什么就能挥挥手说离开。 呵,还要在他面前要祝福,是他平日太惯着她了。 这个幻境她不喜欢,那就换一个。 “兮兮,你刚刚没看到吗,花海它还好好存在着。”邬煜将她往屋中一甩。 少女一个趔趄,堪堪稳住了身形站定。 二人身后的木门,在力的作用下,发出极大的碰撞声响。 许兮微蹙眉,眼带不解道?????:“你什么意思?邬煜你想困住我?” “不是,我们一起,我会一直陪着你。”邬煜朝她靠近,伸手抚过她脸颊接着道,“兮兮喜欢什么样的幻境?我见你喜欢花海,那我创一个更大的花海如何?” 这还不是困?疯子! 书中说邬煜此人清冷孤傲,言而有信又从不迫人。 是以,无论是他自己准备的历情卷轴,还是许兮所设想的最后三日里,邬煜都不该是如此状态。 “你,你冷静点!”许兮说着开始在屋中来回渡步,强装镇定坐下,“邬煜,你想想你的父母,我之于你,不过是突然出现的一个人罢了。” 她想用此话语提示他,幻境里他所迷恋的这个兮兮,从来就不是真实的她,更不是他邬煜所倾慕的女子。 “兮兮,我很清醒。”话落,他朝她逼近。 走至她坐的地方时,他半蹲下来,仰首看向了她。 他这张脸太优越了,即便眼覆白纱,这般半蹲微仰首看人时,也不落半分卑微。 邬煜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轻捏了捏才道:“我再问你一次,兮兮当真想要离开我吗?” “何必再问,你莫不是还需要我接着骗你?”话落,许兮甩开了他的手。 遭此对待,邬煜也并不恼。 他看了眼被甩开的手,哼笑一声后站了起来。 “那兮兮在此待着,我去去就回来,乖。”话落,邬煜不给许兮拒绝的机会,径直阖门而去。 乖你大爷! 待人脚步行远,许兮收回贴在门上的耳朵。 她手一动,淡淡猩红灵力泄出,然而房门和窗柩还是纹丝不动。 果然被上了禁制,可恶。 许兮双手一叉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所设想的反应里,邬煜应当气愤下一甩袖子,孤傲的让她滚的。 眼下这个发展,属实有些出乎意料了。 求不得的苦,他应当是有尝尽。 但这之后的所悟,邬煜这人是一分没悟啊。 就这?修真界天之骄子? 怎么还没合欢宫的弟子啊,当断则断,方能大悟,他究竟懂不懂啊! 种种想法在她心头晃悠过,但面对如此境地,眼下又实在没什么法子。 一气之下,许兮选择好好睡一觉。 邬煜打开门时,也就有了许兮睡得正香甜的一幕。 床榻上的少女面朝里,一副埋被入睡的姿态,令看着的邬煜生出恍惚来。 眼前这一幕,就好像许兮从未对他说什么离开,先前花海里的那些离开言辞,不过是他心中生了胡乱臆想。 他将门轻轻的关上,缓步着朝床榻靠近。 在他的视野里,床榻上红衫影影绰绰,是个侧躺着的姿态。 他将手放在那段凹陷红影里,很细的腰,一手可握。 还未待他有更多的动作,一声嘟嚷从被子里传来:“不要,再睡会。” 如此的信任,邬煜不信她待自己无半分真心。 想到此,他躺在了她身侧。 单手枕在脑后,另一手按在了眼上那条白纱上。 自己从前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从许兮告诉他这是一个幻境时,邬煜就想过这个问题。 想了很多,但最后都得出一个结论。 幻境破,现在的邬煜便会不复存在。 所以,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自己也好,兮兮也罢,他怎么甘心放弃。 眼上的涨疼感,最近发展成犹如针刺,他连兮兮都看不到了。 往后,自己还会如何呢? 究竟,究竟该如何自救,谁来救救他吧。 有液体浸染过他眼上白纱,他的绝望令整个幻境都开始陷入黑暗。 寒风侵袭而来,令蒙着被子的许兮打了个寒颤。 邬煜在她这一个寒颤中,收敛住那些发散的心境,忍着眼上疼痛,开始控制住幻境。 还不到时候,眼下这个幻境还崩不得。 再给他一点时间,新的花海幻境还需要再大一点,再大一点。 许兮这般喜新厌旧,小了她肯定不会高兴的。 想到此,他俯身将一吻落在她发顶,心中暗唤了几声兮兮。 这种突然而起的寒意,还是令许兮醒了过来。 邬煜动作极其小心,但还是令许兮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不安。 她回首看着他,细声细语道:“邬煜,喜欢一个人这种事,我记得您当初母亲说过,强求不得的。” 她母亲亦是他执念的幻化,既然他母亲能说出这番话,那就证明邬煜很认同这个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