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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有蜿蜒血泪从他眼尾滑落。 他的世界逐渐没了光亮,他彻底看不清这个世界了。 最后,这个世界留给他最后的光影,是少女脖颈大片的血色喷涌。 他瘫倒在地,意识逐渐远去,唯有手指痉挛的抽动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然而,最后那抹痉挛也停止了。 他什么也没抓住,唯有无尽的黑暗,窒息般朝他涌来。 最后,少年放任自身被黑暗吞噬,唯有一滴血泪从眼头蜿蜒而下。 …… 清醒过来时,许兮心中的余痛更甚。 虽然历情不至于要人性命,但她最后的自刎,属实将她身体折磨了一番。 她昏昏沉沉的躺了好几日,待真正清醒过来时,铃儿她们已经轮值照顾了她七日。 待手指能动、能说话时。 许兮的第一句话便是问铃儿,邬煜他人呢? 铃儿愣了下才回道:“回宫主,邬道君比您早醒过来,他已经回无情宗了,走的时候一切都好,宫主放心。” 这一番话,明着听似是没什么,但铃儿说至最后时,神情带了丝不屑,显然是对邬煜此人带了情绪。 铃儿现在都还记得。 幻境破时,他们二人出现在幻境勘破的那刻,彼此都是一身的狼狈的昏倒在地。 比起邬煜眼上的血泪,她家宫主更是人事不省。 结果,站起身的邬煜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向长老们辞别,匆匆而去。 从头至尾,他都没问过自家宫主一句。 这样的人,铃儿自然为她家宫主鸣不平,她觉得宫主就是太好心了。 宫中两位长老不知道,铃儿还是知晓的,此次的历情更多是宫主为帮邬煜除去心魔。 于她家宫主,根本就没走什么历情的修行。 不过是秘境的几颗合欢果子,她家宫主就是心太好了。 铃儿上方的言辞落下,许兮眼中的希冀落空。 果然,记得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她将手下的被子攥紧,克制住想要爬起来、动身前往无情宗的念头。 先不说,他们见面许兮该如何同邬煜开口。 就是合欢宫,长老和铃儿她们,她都不知如何来开这个口。 身为合欢宫的宫主,在历情幻境中动了私心码吗?如此,她又如何能让底下弟子信服。 更别提,邬煜的先行离开,已然告诉了她答案。 又是这么过了几日,她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 许兮看着眼前练剑的铃儿四人,摇了摇头,克制住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手一动,提剑加入了这场比试。 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又会想起幻境中的种种。 想至最后,又被她一一摇头否定掉,强迫着自己入定修行。 如今,她和邬煜不再欠着彼此什么。 她还没忘记,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初心所求是什么。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情情爱爱,她想要追求的是更高的风景啊。 想到此,许兮伸手抚在胸前,感受着手下这颗正健康跳动的心脏。 在心脏连番跳动下,她和幻境中的兮兮和邬煜,做了彼此最后的告别。 这份因幻境所起的朦胧悸动,在三个月后,她十六生辰的那日,许兮才将它有所放下。 忙碌的日常,将少女情怀这份酸涩,彻底碾压下去。 许兮身为合欢宫一宫之主,因梦蝶所带来的口碑威望,她在弟子中的影响力越来越高。 是以,她除了自身修为要抓,宫中弟子越是信服她,也就有了更多需要她这个宫主裁决的事。 生活,忙碌而又充实。 “宫主,恭喜恭喜 ,恭喜宫主您突破金丹中期。”铃儿四人围着许兮,面上都是一副急不可耐的雀跃。 许兮站了起来,脸上自然喜悦。 她走入桃林,手中一动,长剑便握在了手中。 几个漂亮的挑刺下,她能感受到自身实力的加强,手中剑灵力浑然天成,比之前的那个自己强了很多。 想到此,她莞尔一笑朝四人开口道:“来,陪我过几招。” 铃儿四人闻声而动,皆握了剑在手。 见这四人严阵以待的模样,许兮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四个丫头给我少放点水。” 西湖的水,都没她们放的满。 许兮还不清楚她们四个丫头嘛,严阵以待思考的从来不是怎么打赢,而是怎么同她这宫主放水。 真是难为她们了,既要放水,还要放的有水准。 四个丫头被她言辞说笑,音儿更是笑弯了眸。 几个剑招下来,如意料中的败了。但许兮发现这次,她能坚持的更久了。 这就是金丹中期吗,金丹后期她来了! “宫主,我们要去参加那簪花大会吗?”铃儿边说边递上茶,示意坐下的许兮润润嗓子。 闻言,许兮接住茶水,收回了要往抓干果的手。 无情宗的簪花大会啊,这可是本书的一个大场面。 正是这一场簪花大会,书中女主柳依依在修真界一战成名。 这个一战成名,倒不是柳依依她多高的修为震慑了众弟子,而是她勇于越级挑战男主谢子殊。 当然,书中谢子殊并未败给女主。 但战至最后时,谢子殊收了双剑,亲口承认自己败给了她。 正因谢子殊的钦佩之举,无情宗弟子口中的这个小仙女柳依依,逐渐在修真界里名声大噪。 “宫主,您看我们要去吗?”铃儿说着,将手中的请帖递上。 许兮接了过来,手上?????的触感滑腻无比,真的。 宗门间的请帖自有底下弟子辨别真伪,她这一出属实是有些没事找事。 有些人总会遇见的,她不想就此逃避。 许兮听见自己对铃儿她们说:去吧,反正长老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