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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许兮稳住声线,轻笑一声道:“邬煜,你不问问我喜欢的是谁吗?” 望着邬煜紧绷的下颌和抿直的唇角,还有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松了握……最后还是只轻声道了声兮兮。 看着他克制种种情绪后的沉默,都比不过许兮看到他青丝染白的模样来的难受。 没有什么能比他的生命更重要,这让许兮心中决意更甚。 许兮轻声又郑重道:“邬煜,我喜欢的不是你。这不是情绪上头,这是我慎重考虑后的认真决定。” “慎重考虑?认真决定?”邬煜的声量并不高,他边说边缓步靠近床沿。 最后,他站定在床铺跟前,朝着许兮方向微俯身,笑着问道:“那你喜欢谁,谢子殊是吗?” 邬煜想,要是许兮敢说是的话,他就立刻提剑去杀了他。 或者,自己被谢子殊杀了也好,反正自己一个瞎子,说不定也打不过谢子殊了呢。 不,他才不要他们百年好合。 是她许兮先招惹的自己,他就算粉身碎骨不得转生,他也一定会拖着谢子殊一道不得好死。 他邬煜,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良善之辈。 想通,邬煜面上笑意更甚,微仰唇角是恶意止不住的倾泻。 那些深埋骨里的恶意再也藏匿不住,他直接不可抑制的笑出声。 低哑的笑,模糊又磁性,悦耳的很。 但,唯一听众的许兮只觉出其中压抑感,是那种怒极要爆发的前奏。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是吗?”邬煜又笑了,“既然小宫主这么喜欢他,那小宫主想他怎么死?或者看我们一起为你死?” “你说够了没,还嫌自己没疯够是吗?”许兮掀被,略肿胀的眼里布满血丝。 “我从未喜欢过谢子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许兮略顿,微抬下颌接着道,“我喜欢的人,他也叫邬煜,但他是第一个唤我兮兮的人。” 闻言,邬煜略惊慌的抬首,下刹没站稳似的踉跄了一步。 少女平日的软糯音此刻极其清亮,声音还在响起,他听到她接着说:我喜欢的邬煜,是陪我在肆情幻境里的那个邬煜,不是你,你不是他,你一直就不是他! 邬煜直到这一刻,才恼恨起黑暗。 好暗,暗到他极力的睁眼也望不见那双熟悉秋水剪瞳。 她一定在说谎吧,但为什么那么真实。 他好想看见她,只要看到那双熟悉的眸子,就好了。 然而,他所触的皆是黑暗。 就连声音,现在也全是他不爱听的。 他要是个聋子就好了,怎么就光瞎了呢。 “你不是说,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吗?你是不是同我说过?” 邬煜几乎是略带狼狈的几个大步,他凭着灵力感知热源,握住许兮肩膀的手略颤抖道:“许兮你现在说不是他,你现在说我一直就不是,那我是谁,你告诉我,那我是谁?” 望着他这幅声嘶力竭,不可置信的模样,许兮轻呼一口气道:“你有幻境里的记忆吗?你没有不是吗?而且,你也一直排斥不是吗,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不是他。” 对不起,邬煜。 是你,一直都是你。 少女在心底暗暗反驳出口的利剑,面上却端的冷漠。 “别这样,我尝试过了,但我说服不了自己,即便你们长一样,声音也一样,但你不是他就不是他。”许兮掰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手平日就是温凉的,今日更是凉的厉害。 许兮再次将手拨开,轻笑出声后微仰下巴:“我喜欢的邬煜,他是意气风华少年郎。” 许兮望着邬煜在心底暗道:你是意气风华少年郎,登仙门临九霄,无情道第一人。 书中邬煜那般耀眼夺目,绝不应困囿情,死于情。 “他是意气风华少年郎,不是我这样的瞎子是吗?”话尽,邬煜似用尽所有力气,克制不住唇角微仰的颤抖。 他站直身,一步步往后退去。 最后,一声轻笑折身而去,彻底消失在许兮的视野里。 如愿。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不是吗? 天之骄子,岂可因丝丝情愫乱了终生。 许兮轻吐一口气,暗示自己不要哭了,不要再流这种无用液体了。 断情,此这才为历情断情也。 她做到了不是吗? 恨,时日渐久下它会碾压过这区区情愫。 来日再见,自己也许会成为邬煜提剑的对象吧。 想到此,许兮笑了。 她竟开始期待起来日再见了。 期待,再见那个意气风华少年郎。 作者有话说: 疯狂码字,在码了在码了!第40章 重逢 许兮在那个客栈一直待着。 铃儿实在看不下去她魂不守舍的样子, 从暗地走到明面。 “宫主,邬煜早就安全回到无情宗了,我们也回合欢宫吧。”铃儿半蹲着, 仰首朝许兮提议道。 许兮在她这话中回神。 “回去了就好,他师尊会救他的,他会好好的。”许兮说着似乎不确信,又朝着铃儿确认道,“铃儿, 我和他肯定还会再见的吧?” “宫主, 我是亲眼所见他入无情宗的,这点您放心。”铃儿说着替她掖了下衾被,“还有,这个问题宫主您问了很多遍了。” 市集实在是喧闹, 已经传至她这后院了。 窗柩的阳光倾斜, 空气中散着细细的尘屑, 外边是个很好的天气呢。 许兮轻扬了下唇角道:“好, 那铃儿你收拾下,我们是该回去了。” 铃儿望着宫主, 看她笑的勉强,最后嘴唇动了动, 还是忍住了劝诫的话。 有些人,不是一两句话便能劝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