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目的地时已是第二日。 许兮微抬眸,望着眼前的荒废破落庙宇。 “小心脚下,跟着我走。”邬煜牵着人,缓慢说着,“兮兮不知道吧,我在出肆情幻境后,也来过这里。” 虽然知道这是何地。 许兮还是装作不知问:“这是何地,出幻境干嘛一个人来这里?” “幻境里,兮兮你知道的,我幻想父母带着我避世而居。”邬煜说着没忍住自嘲一笑,“究其原因,我对我母亲是有怨恨的,我怨她爱父亲胜过在乎我,我恨她抛弃我自刎。” 许兮紧了紧被他牵住的手,摇晃着让他低首看自己。 见他垂眸,许兮望着他道:“邬煜,我说不来你母亲很爱你话,我知道你心中自有定数。” “但我确信一点,你母亲最后一定很舍不得你,不然也不会给无情宗放信号,她想要你活着。” 许兮此刻已经不在乎邬煜会反问她为什么知道,她只想抚平邬煜内里沉疴。 牵着少女手的邬煜并未多问,只将她手握紧。 从许兮在临渊里同他讲过,她曾经死过一次,邬煜就在心底隐隐证实到,他的兮兮的确不是一开始的许兮。 伫立良久,邬煜微勾唇角,牵着人往外走去。 许兮看他神情轻松的样子,眸眼一弯扯着人问还要去哪? “带漂亮媳妇见公婆。”邬煜盯着她,再接着问,“兮兮愿意吗?” 这人,来都来了。 许兮哼笑一声,由着人带她走。 二人沿着破庙出去,没走多远,有白色的无名花瓣飘洒而下…… 幽幽清香亦浓郁起来。 许兮随着邬煜抬首望向上方,那是一座略陡峭的山峰,花瓣便是从上落飘下来的。 又有风过,不知名的花瓣飘洒的更多了。 许兮伸手接住花瓣,长睫微弯,左边笑出浅浅梨涡来。 等人接花撒花的玩够了,邬煜才揽着许兮飞掠而上。 来到上方,漫山遍野都是花,其中又以小白色占据主要视野,也是许兮在下边接到的小花瓣。 “这是什么花?”许兮蹲下身,细看起来。 邬煜眺望着远方,微低首回道:“格桑。” 遍地的格桑花,是他抛洒的种子。 起初荒芜的很,只有三三两两的杂草,是在和许兮出肆情幻境后,他反应过来便买了种子,将它们抛洒在此地。 今日恰逢格桑花期。 再来一切都刚刚好。 “兮兮,我父母葬在这片山峰里。”邬煜牵着人起身,往中央走去。 因为许兮不想踩踏到花,他们二人凌空而去。 落到中央时,许兮才发现一座石碑伫立其间。 先父徐夙,先母邬怜。 碑的左底下方,邬煜。 “爹,娘。”邬煜喊了两声,双膝下跪,“不孝子来看你们了,上次走的匆忙,是儿子的不是。” 许兮有样学样的跟着跪下。 邬煜牵起她手接着道:“阿娘,她是许兮,也是儿子一生要守护的女子。” “嗯,我也会保护邬煜的。”少女眼睫微垂,下刹抬眸,“爹,娘,不论前路是什么,我亦绝不会放弃他,你们就安心吧。” 听她喊爹娘,邬煜侧首微垂眸,直勾勾盯她。 “看我做甚,你可答应我要合籍做道侣的。”少女说着嘴巴微噘,“所以你爹娘,我自然也喊爹娘才是的。” 少女解释着解释着,把脸闹成大红脸。 邬煜忍住笑,轻嗯着对对对,拉着人起身。 有些时候,邬煜觉得许兮比她勇敢。 至少在对爱这件事上,她一向对他慷慨。 下去后,邬煜见许兮还时不时往后上方看,他略一沉思问询道:“兮兮,可是喜欢那片花海?” “喜欢啊,我在想,原来你也喜欢花啊。”许兮略一挑眉,“难怪你在幻境中要送花呢,还有那片花海。” 她早该料到的。 那时肆情幻境中,邬煜的送花,造花海,无一不是想留住她。 恰好,她也很喜欢。 “不是,以前不喜欢。”邬煜眼皮微掀,看向还在飘洒的花瓣,“对花有欣赏的认知,那也是在同你出幻境后。” 那时,即便记忆没了。 但在看到盛开的花,就能抚平他焦躁的心。 甚至,他还不知不觉将花种子撒遍在这片区域里。 “是嘛,那我再同你讲下。”许兮手肘拐着邬煜,揽着要他微弯腰,凑在他耳边呢喃道,“我对初恋的幻想就是,他送一束花给我,恋爱从一束花开始。” 初恋? 邬煜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词。 “第一次喜欢的人,第一次萌生的爱意。”许兮看他沉思,干脆解惑道。 心动,大概就是幻境里他眉眼温柔,手拿捧花朝她走来的模样。 听闻她这言辞,邬煜没忍住将吻落在少女欢快的眼睫上。 亲吻来的突然,还是在颤抖的?????眼睫上,许兮下意识的闭眸。 吻逐渐下移,落到唇上。 唇瓣轻启,少女放任着邬煜的侵略。 吻毕。 邬煜将缠绵之意的余吻落到少女耳侧,轻声呢喃道:“兮兮会用鼻子呼吸了。” “你不要一脸骄傲的说这个。”许兮瞪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胸前,平复着呼吸。 腰好细。 邬煜捏着她纤腰,再次将唇擦过她耳际:“兮兮,我难受。” 话将将落下,邬煜就被许兮推搡开。 少女给了他个后脑勺,径直往外走去。 青天白日的,他怎么有脸说啊! 许兮可没忘记昨日竹榻上,他说难受是指什么意思。 男人,果然都是芒果! 面皮黄,内里更是到底的黄! 身后邬煜,抵拳在唇边轻笑一声,由着她逃。 待看人真没有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