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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口”之类的狠话。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修炼落魄法而已,这有什么好秘而不宣的?
他哪知赵见不是怕自己的老底被揭,而是担心被崔嵬知晓此事。
毕竟修行《落魄法》的武人,可是没有来生的,崔嵬是阳神真仙,自然寿数万载,而他,自从六魄化血开始,便再无以生生世世伴她一生一世的可能了。
何肆说道:“我也修炼了。”
赵见一怔,旋即低低叱骂。
“放你娘的狗屁!我观你魂魄健全,而且境界至少也筑基了,如何是修行《落魄法》的料子?”
何肆无奈:“咱又不是仇雠,骂人不带娘啊。”
……
亭午时分。
鼻青脸肿、眼歪嘴斜的赵见回到挂云亭中。
石桌上已经摆上了五菜一汤,道道精致。
崔嵬已经用过饭了,却是小鸟胃,稍动几筷子吃食而已,连菜式装盘都没破坏。
她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等赵见走近了,才睁开眼。
看到猪头一般的小男人,噗嗤一笑,轻声问道:“人还没走远,要我帮你找回场子吗?”
赵见摇头:“别笑我了,技不如人,打死无怨啊。”
刚一入座,不远处就走来一位负笈游学样的读书人,还有一位穿绿袍的明媚女子。
女子对老神在在的老人施了个万福,问道:“敢问老倌,茶水怎么卖的?”
老头贯彻奸商本性,先为两人添沏茶水,才说道:“上等的莫干黄芽,十文一碗,续汤五文。”
书生闻言,微微蹙眉,既是嫌茶水费贵,也是嫌那茶汤浑浊,与上等二字沾不了边,却是忍着没言语。
绿袍女子巧笑嫣然:“老倌,我们是来租宅子的,可否用些免费茶水招待一下。”
“不可。”
老者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人老成精,以他的眼力见,自然能看得出来。
今天的生意都是冲着赵见,或者说是冲赵见身边那个女子来的。
机会难得,就别怪他宰客了。
“唔,”女子有些为难,“那便只来一碗茶水吧。”
她也是个没有脾性的主,还是笑吟吟的,与老者说笑道,“等我这碗茶水喝完了,麻烦老倌再续一碗茶汤。”
负笈书生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显然那意思是要把第二碗续的茶水留给自己喝。
如此一来二十文钱的茶水实际只消十五文。
他拧眉支吾开口:“我还有钱的……”
女子笑道:“该省省该花花嘛。”
引得赵见侧目,也是个妙人。
老人说道:“我手头还有两间宅子,一律是三两银子月租。”
女子,摸出五两重的银锭子,爽利道:“两间全要了。”
“还差一两。”
“老倌,我不是在跟你砍价,是我只有五两银子了。”
“那就只租一间。”
“那你不就少赚二两了吗?”
赵老淡然道:“还会有人租的。”
赵见却含糊道:“可不见得啊。”
老者听闻赵见所言,刚要松口,就听那负笈的书生咬牙道:“我也能凑出一两的……”
女子瞬间破功,羞愤跺脚:“邹益!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怎么会呢?”书生摇头,一脸不明就里,“读书研学只会开智,如何能愚人?”
一旁赵见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道:“还真有读傻而不自知者!”
老者差强人意地点头:“算了算了,五两就五两吧。”
此言一出,赵见却不乐意了:“喂,老头,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一视同仁啊,你得退我半两银子!”
老者置若罔闻,只是问少女道:“需要管饭吗?”
女子点点头:“能管饭自然是最好。”
“只需再添一两银子。”
女子愕然,低头看向石桌:“就是按这桌上的标准吗?”
老人点头,只是伸手,索要银子。
女子叹了口气,点头:“那就管饭吧。”
那叫作邹益的书生赶忙从袖中掏出几块散碎银子,凑了一两。
再从女子手中拿过五两,一并交与老者。
“喏!”老人收起银子,随手一指石桌面,“一起入座吃点儿吧。”
“老东西,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赵见严正抗议。
老者懒得分说,直接转手一道,拨了五钱散碎银子还他。
女子并不介意,刚想就在赵见身旁的一个石墩坐下,后者突然就抬脚,蛮横地占住了位子。
赵见眼神冷冽,质问道:“神仙也要吃饭吗?”
“有问题吗?”女子笑着反问。
“问题倒是没有,”赵见臃肿的脸色看不出神情,只是语出惊人。
“只是一想到像你这么漂亮的仙女也会吃饭屙屎,我就觉得挺不得劲的。”
女子又好气又好笑,用尖尖的下巴指了一下崔嵬:“那她不也吃饭了吗?”
赵见与崔嵬相视一眼,立马收回了腿,正襟危坐道:“难能相提并论吗?我家神仙姐姐上过的茅房都是香的。”
崔嵬不理睬他作妖,直接起身,离亭感悟剑气去了。
书生的养气功夫显然不如女子,两人在一起,但凭女子脸色行事。
二人一并坐下,一言不发,瞎子都能发现这是一对爱侣。
赵见天生感知就异于常人,直觉敏锐,对于这两人,他并无恶感。
所以并不介意与之同桌。
赵见开门见山问道:“安定书院的山长陈道流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师。”女子并无遮掩,落落大方。
“那你呢?”赵见又转头看向那个书生。
“我听陈山长讲过琴课。”
书生回答,似乎是觉得不够分量,又补充道,“听了足九节课呢……陈山长平时不授课的。”
赵见乐不
